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在袁遗说出口后,前方的士兵开始的攻击,他们试图用自己的身体踩着铁荆棘过去,然铁荆棘上遍布铁刺,却刺极为密集和细长。

    众人攻了一番,却又损失了百人,方才退下。

    而后有心急之人,将自己的盾牌放在铁荆棘之上,顿时之间便有了一个落脚地方,其余之人看到如此,便也纷纷弃了手中盾牌,在铁荆棘上排成了一个通道,朝着前方的祭台之下杀去。

    上方楚河微微点头,看着吕可为说道:“你的防御措施不错,回去后在总结一下作战经验,多多改进一番!”

    听闻楚河的夸赞,吕可为紧握拳头,看着前方正要攻到祭台下的敌军,高喝一声:“大风!”

    霎那之间,更加狂猛的箭矢自上方周围射下。

    那些舍弃盾牌的士兵顿时便被射倒在了地上,一排排的尸体倒在铁荆棘之上,巨大的压力,将铁荆棘压的弯了下去,虽然没有断裂,却已经无法对敌军造成什么危害了。

    “冲!”

    下方将领又是一句高喝,众士兵疯狂的朝着祭台上面攻击而去。

    祭坛四面,唯有一面有台阶可上,其他三面尽皆是平滑的石壁,有一面之后是一片湖泊,故而真正围攻的却仅有面向西方的一侧。

    第297章 威名不减

    周围黑压压的士兵狂涌上来,这是一处广场,虽不能承载万人,然周围的街道却也是慢慢的都是士兵。

    弩箭射出了一轮又一轮,宛若是机关枪一般。

    下方士兵的尸体堆积的越来越高,已经有地方士兵能够登上台阶。

    “泼油!”吕可为眼睛中带着一抹很辣,扭头看着身后早就准备好的五十名工兵,沉声说道。

    工兵的背囊和负重物于主力士兵并不相同,挑选之人也都是强壮之人,负重百斤奔跑三十公里便如同走路一般,且都修习了纵横家独特的纵横步法。

    话音刚落,便有十名士兵,自腰间解下了一个牛皮的水袋,内中装的并不是水,而是火油。

    火油沿着阶梯朝着下方流动而下,在一声声的嘶吼声中,浇灌到了下方敌军士兵的脚下。

    然并未有人注意这里,敌军更在意的是,这一次进攻,比之前又有了进步。

    倒下的尸体已经接近了第一层,看的远处的袁遗紧握双手,眼中自信的光芒越来越发强盛。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自己这一方竟然已经损失了近五千人!这让愿意手心的汗水越来越多,忍不住又派人去各门调遣士兵。

    并州城的弓弩手大多都在城头防守,步兵更是全部上墙作战,他此番调来的乃是两万精锐铁骑,却被当作了步兵来用。

    袁遗的心头不由的一股肉痛。

    “只要楚河死了!……我便是真正的王者!两州之主啊!……”袁遗暗暗的安慰着自己。

    祭坛的台阶很宽,然既能够容纳七人并排上前,这也给袁遗的士兵造成了一定的障碍。

    哗啦!哗啦!又有十人将火油倒下,吕可为观察着周围两侧,他发现敌军主公方向虽然是西方,然南北两个方向却是不断的将云梯攀上,却每一次都被等候在旁的七杀营工兵战士推倒。

    “点火!”

    吕可为高声喝到,只见一个士兵将火把拿来,对着地上一碰,瞬息之间,流淌了满地的火油爆裂的燃烧了起来。

    那些躲闪不及的敌军士兵,带着一声声的恐惧,滚下了台阶。

    然火焰并不是轻易便能扑灭的,加之此刻虽然入春,然还是有些还冷,人们身上多穿着一些夹袄,内中棉花一旦燃烧起来,便会照成更大的伤害。

    楚河始终站在祭坛顶端,看着下方被烈火燃烧的士兵,不由长叹一气,然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有谁可怜谁!

    “袁遗,你不会成功的!速速投降吧!你难道不知道我一万五人,敢闯南匈奴二十多万人的王庭营地,你这一点兵力,我一千人却是足够了!”

    楚河冰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宛若是一颗巨石,投入了深潭中一般,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儿。

    下方的敌军士兵并未马上攻击,而是退后了一些,在统领的安排下,正在重新组织战阵,然每一个人心中都泛起了一股无法抗衡的心里。

    袁遗军士气一落千丈!

    不断有声音在队伍里面嘀咕,使得袁遗眉头皱起。

    难道就要放弃到手的财富么?

    不!我不会的!

    楚河一定在虚张声势,他在草原的事情,虽然传的神乎其神,然一万五千,抗衡二十多万匈奴,哪有这种可能,除非他是神!

    想到这里,袁遗高声的呼喊了起来:“前方乃是常山王楚河,你们若是杀了他,这并州、冀州两地便是咱们的天下了!大家不要听他虚张声势!”

    周围士兵的情绪微微缓解,然士兵仍旧是极为的紧张和担心。

    这便是信息不流通的原因,草原上楚河确实是带着一万五千人杀入了匈奴营地,然那匈奴中可作战了至少有十万之人,只不过匈奴那个时候正在开会,且楚河用的是奇兵之计。

    若非荀彧将火药全部点燃,匈奴也不会这么快的投降!

    楚河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将心头那些没用的都甩掉之后,却是将手中的铁矛一掀,来到了祭台的台阶前。

    “来吧!本王便在这里等着你!袁遗!”楚河高声喊道。

    此话一出,袁遗却是面色惨白,这是在叫阵,自己若是回话,便定然要带着人攻上前去,若是不说话,今日自己便是填在多的人,恐怕也无法将楚河杀掉。

    “杀!”一个字自袁遗口中蹦出,他亲自带着大军上前,前方的士兵心头一喜,争先恐后的朝着上方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