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输墨阳!你们两个退下来吧!”

    正待庞德和公输墨阳的战马,将要奔行起来的时候,一道沉稳中带着阴邪的声音响起。

    孔三平跟在一个穿着黑甲,皮肤乌黑,顶着一头绿发,面色苍白的犹如纸张一般的将领走出。

    这个将领的背上插着两柄短枪,枪上金丝花纹,印有双龙图案。

    他这一声军令,让庞德和公输墨阳不由一颤,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羞辱,源自于己方的羞辱。

    “不!”

    庞德眉头皱起,冰冷的扭过头去,看着孔三平倔强的说道。

    他宁愿战死沙场之上,也不愿意受到如此羞辱。

    这比之前对于大军的羞辱更甚!

    这一次大军之中出现了一丝的躁动,士兵们都已经没有了战意。

    所有人都看着庞德和公输墨阳。

    楚河也没有攻击,虽然两人已经来到了他的攻击范围,可楚河并未将两人当做对手,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一个背着双枪脸色苍白的男子。

    消瘦的男子形同枯骨,可在楚河看来,这个人的体内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且这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带着一股冰冷。

    死亡的冰冷!

    和丧尸的气息不同,他的气息虽然冰冷,却带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这是一种寒冰之中带着一股烈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惊秫,心中发毛。

    楚河没有说话,身前的庞德和公输墨阳僵直的站在战场之上,他们此刻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毕竟,整个武都的最大统领是孔三平,无论在任何一军之中,军人便要无条件的服从军令。

    司徒巽风的军队比其他的任何一支军队,都要严厉。

    但凡有违反军令之人,不管任何时候,就算是主将要求错了,下面的人也要执行,否者面临他们的是比死还要难过的折磨。

    “庞兄,这一战是我最憋屈的一战!对不住了,我还不能够死!”

    公输墨阳原本想要以死明志,但见孔三平带来了人,他心中虽然纠结自己的名誉,可在自己的目标面前,名誉脸面又算得了什么,故而他扭头对着庞德抱手苦笑,纵马转身,脱离了战场。

    “呸!没有卵蛋的家伙!”

    楚河讥讽的看着前方,不温不火的说着。

    前方驰马退去的公输墨阳忽然一颤,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仍旧是纵马朝着营中退去。

    庞德长叹了一口,不由大喝一声:“屠神营内营士兵,跟我走!”

    言罢,庞德纵马转向,朝着军阵之外飞驰而去。

    他这一去,虽然没有违背孔三平的军令,却也犯了忌讳。

    临阵退却,带兵脱离!

    无论是任何一支军队,都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更何况是熟读圣贤书的孔三平。

    他更加的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

    只是,孔三平并未动,而是冷声说道:“也罢!这些人都是主上点名要的,在这里损失了颇有不足!”

    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已经允许了庞德离去,可声音却阴冷异常,他对庞德动了杀意。

    紧接着,那站在阵前的一千丧尸大军之中,有五百带甲的丧尸脱离了军阵,跟着庞德离去。

    楚河没有趁势进攻,如此虽然能够胜利,可对方仍旧还有一万多人,他们士气虽然低落,且并未不可挽救。

    他要将这一支大军的士气彻底的打光,让他们根本提不起半分的力量来对抗。

    “好!我楚河第一次见如此的阵仗!这天下恐怕也唯有司徒巽风的部下,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来!”

    楚河不怀好意的看着前方,冷声说着。

    “哈哈!”

    “一帮胆小鬼!”

    “回家吃屎去吧!”

    “没有卵蛋的阉人!”

    “一帮孙子”

    ……

    一时间,楚河身后的士兵,在马超的怂恿下,高声的呼喊着。

    远处的郭嘉心中一松,这一次敌军的主力是屠神军的外营士兵,庞德再此他们定然会死命厮杀,可此刻庞德竟然带着内营之人离去,这些外营的士兵恐怕将孔三平恨死了,有怎么会给孔三平卖力厮杀。

    对面敌军的军人,此刻心灰意冷,他们此刻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也不愿意在这里受这样的侮辱。

    “哼!吾乃钟离昧是也!前方之人可是大汉楚河?”

    绿头发的将领对周围的一切丝毫不闻,策马来到了战阵前方,看着楚河,换换的抽出了他的金龙双枪。

    楚河眉头皱起,冷声说道:“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