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你的死期了!一招没有杀死我,就是你最大的失败!”

    楚河笑着说着,手中的剑法猛然一边,刚柔相济之下,竟然出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兵器相互碰撞的时候,他总能够借助剑的力量,带着钟离昧手中的短枪走上一程。

    而这一个现象,竟然连钟离昧都不能控制,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这一个控制,恍若自己本来便是要如此一般。

    “兵器很重,你也累了,丢了吧!”

    正在钟离昧越大心中越是烦躁的时候,楚河忽的一笑,手中的剑猛然一压,将他左手的短枪压住,而后还不等他右手枪来到身前的时候,忽然侧部而出,长剑翻转,滚动之中,来到短枪握手之处,猛然一旋,竟直接将短枪从钟离昧的手中拿下。

    哐当!

    钟离昧只觉得左手一疼,短枪在楚河左手一抽之下,竟然脱手而出,被扔到了远处。

    砰!

    同时间,钟离昧右手枪已经来到楚河头顶,却被楚河手中的剑以一种想不到的剑势挡住。

    “死吧!”

    钟离昧眼中闪过了一道狠戾,左手变拳,朝着前方的楚河轰去。

    啪!啪!啪!

    只是,他只碰触到了楚河的衣角,楚河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

    噗嗤!噗嗤!

    连续两剑挥出,钟离昧的后背一道十字型的血痕出现,鲜血顿时间流淌出来。

    砰!

    当楚河再一次出剑的时候,却被钟离昧第一时间挡住。

    此刻,楚河已经破去了对方的双手枪,局势正在朝着他这边转来。

    接下来,战阵两边的士兵,看到原本压着楚河打的钟离昧,竟然开始被楚河压着打,且还只有防守之力,在那绵延不断的剑法招式之中,无力反击。

    孔三平的心中一沉,也不管公输墨阳方才的话,忽然高声喊道:“攻击!攻击!都他妈的给我攻击!快点!”

    他身后的士兵,先是一愣,而后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过,两翼的骑兵并未马上行动,他们虽然听到了命令,可都不敢相信,这命令竟然是孔三平发布出来的。

    “全军出击!……妈的!”

    孔三平高声喊着,身旁的骑兵将领也都听到了这句话,心头一颤,赶忙下达了出兵的命令。

    前方的马超眉头皱起,看着出兵的武都守军,毫不犹豫的下达了进攻命令。

    “杀!”

    一时间,战场之上喊杀声不断。

    “我操你祖宗,孔三平!你他妈的竟然敢出兵!”

    步步退后的钟离昧眼中泛起了一抹怒意,竟然在退后之中,忽然喊道。

    周围的士兵,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足够两人在厮杀数十招,可是钟离昧在听到震天的喊杀声后,已经没有喝楚河战斗的心思,他要离去,要将违反战场规则的孔三平斩杀。

    噗嗤!

    只是,他的身体才刚刚一晃,想要躲过楚河攻击,进而退走之时,楚河左手一条白光闪过,钟离昧的脑袋直接从身上飞落在地。

    双方奔跑的士兵都是大震,尤其是孔三平一方,他们心中的士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宛若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朝着前方扑去,竟然没有任何的响动。

    “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反正我就这样做的!”

    楚河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敌军士兵,来到还在不断蠕动的钟离昧尸体身旁,接连斩出了十几剑。

    他宛若是一个屠夫一般,一剑刺入了钟离昧的大脑,将他的脑袋绞碎,一剑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哒!哒!哒!

    “主公!上马!”

    终究还是马超这边快上武都守军一程,骑兵大军虽然朝着两侧游动,给压路机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道路,可马超仍旧是牵着一匹马来到了楚河身前。

    楚河点头,看着被他分尸的钟离昧,身体一动,快走两步,一把抓起了大枪,收了手中的双剑,身体一跃跳上战马,跟着马超朝着两侧飞驰而去。

    大军竟然在行动之中,以矢阵变换成了雁阵。

    压路机在士兵的驱使下,也紧跟着来到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最先交手的还是骑兵,不过厮杀最为惨烈的还是步兵。

    在压路机的作用下,首先被碾成肉酱的是钟离昧,而后便是走到近前的屠神军的外营步兵。

    压路机的速度虽然缓慢下来,可死亡的敌人越来越多。

    屠神军的外营步兵竟然出现了一种溃乱,而交手的两翼骑兵更是败的一塌糊涂。

    孔三平在楚河上马的一瞬间,骤然选择了抛弃他的队友,强行带着不甘离去的公输墨阳,朝着城外飞逃而去。

    他们身后仅跟着十几个亲卫骑兵。

    当楚河发现的时候,孔三平已经远去,他也被敌军的骑兵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