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抬手止住翻译员的努力,说道:“不用翻译,我听得懂。”

    他英语极好,收回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南宫狰的亲生父亲是吧?”

    安德烈高傲的点点头,还没享受到虞衡的敬仰,脸颊狠狠挨了一拳!

    “啊!”

    他重心不稳,猛然往侧面倒去,如果不是随行者扶住他,西伯利亚君主上门接崽惨遭殴打摔倒在地的丑闻必定会成为现实。

    安德烈震惊诧异的捂着脸,愤怒的看向虞衡。

    只见虞衡捏了捏撞得生疼的拳头,发泄了大清早压抑的火气。

    他冷笑着,一字一顿鄙夷道:

    “带、你、妈。”

    作者有话要说:  赵骋怀光速撇清关系: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是我叫他来带走南宫狰的。

    南宫狰:我也不认识这个人,他是谁,他为什么说自己是我爸爸。

    惨遭两人抛弃的安德烈:……是我自己查到信息上门找打的,这样。

    第59章

    虞衡一身火气。

    一觉醒来被赵骋怀捆得牢牢的,还差点来了一场成年人的惨剧。

    再见到这个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南宫狰亲生父亲的家伙,立刻就找到了怒火发泄口。

    “狰狰出生的时候你在哪儿?”

    “他被扔在福利院门外的时候,你在哪儿?”

    “他受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欺负南宫狰最狠的虞衡,冷笑着看这位不称职的亲生父亲,上来就是鄙夷的三连问题。

    他的视线扫过安德烈身后虎视眈眈的随行者,准备狠狠拍上大门。

    “滚吧,别让我见到你!”

    “虞先生!”安德烈就算自己被门夹死,也不能让虞衡关门。

    他狠狠撑着大门,盯着一张挨打的俊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直没找到南宫狰,都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

    渣男最喜欢用的“苦衷”,出现在了这位先生口中。

    哪怕他金发蓝眼,一眼就能看出与南宫狰的漂亮血缘,虞衡也对他半点好感都没有。

    如果不是穿着睡裤拖鞋,不方便行动,虞衡真想给这个安德烈来两脚。

    因为,南宫狰一生的不幸,从他成长在福利院缺乏父母关爱起,就注定了。

    那些小说里千篇一律的“羡慕”“嫉妒”,成为了南宫狰对绪思思情根深种的原因。

    虞衡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南宫先生幼稚狂妄的执着,回忆起来就像一个孤独寂寞的孩子,渴望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

    爱情也好、亲情也好、友情也好,都是南宫先生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所有的嗤之以鼻,故作冷漠,掩盖的都是幼年时候受伤的心。

    而受伤的最大凶手,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不想听解释。”

    虞衡冷眼看向安德烈挡在门框的手,说:“松不松手?”

    安德烈恶狠狠的威胁道:“你不听就算了,但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他。”

    他还不想因为完不成任务,被王碎尸万段!

    南宫狰,他必须带走!

    “好。”虞衡点点头。

    安德烈轻哼一声,放下心来。果然,虞衡这种家伙吃硬不吃软,空有一身漂亮外貌,随随便便凶狠威胁一下,就能乖乖听话……

    他还没能推开别墅大门,向前迈步。

    虞衡双手扶住厚重的大门,狠狠往前一摔!

    “啊啊啊!”的惨叫,方圆十里都能听清。

    嚣张跋扈的安德烈格鲁斯,此时弯着腰捧着手指痛不欲生。

    他折断的脚刚好没几天,又面临了折断手指的惨剧。

    十指连心的痛感,刺激得他咬牙切齿,抬起头就看向紧闭的大门。

    “给我把门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