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

    白玉堂:“……好吧,我答应你。”

    还能怎么办,宠就是了。

    两人蹲墙头,糟心的看了大半天的苦情虐身大戏。

    看的白玉堂都已经蹲不住了,白大哥才姗姗赶来,将小展昭救了进去。

    三个人进了门,门外边儿的两人才小心的走出。

    展昭:“这个场景,应该不需要我们吧?”

    可若是不需要,时间又为何会直接跳到这个节点?

    展昭看白玉堂:“你好好回忆回忆,当时的这个时候,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对的地方?”

    白玉堂也在回忆。

    四年前在榆晚镇,展昭刚刚醒过来的时候……

    发生过什么吗?

    好像并没有什么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

    白玉堂抱着手臂摇摇头,刚想说没有,陡然之间,电光石火,到嘴的话忽然哽在了喉间。

    展昭:“怎么?想到什么了?”

    然后就看到白玉堂从自己的百宝囊中,取出了一个木匣子。

    展昭眼角一跳:“这不是……”

    “我大哥的那枚玉耳。”白玉堂肯定道,“我那天因为你的事,被他骂了一顿,之后赌气不吃饭,一个人躲到了房间里,恰好就看到他桌子上摆着这个——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玉耳。”

    白玉堂皱眉:“当时还以为是他生意归来,带回来的,如今再一细想……那日他回来时恰好撞见我把你丢出去,之后一直在你房间照顾你,根本就没回房里,即便是他的,那也不会是这次带回来的。”

    他还在犹豫,展昭已经拽起他,□□进到了宅子里。

    “不管怎么说,先把东西放进去。”

    白玉堂随着他悄悄摸进屋,又随着他把匣子放下。一直到走出这个宅子,他忽然像是有所感,猛地一回头,恰好看到要出门来的白锦堂。

    白锦堂也仿佛看到了他,表情微微一愣,继而温和的笑笑,对他招了招手。

    “大哥……”

    周围的景致飞速变换。

    两人像是骑在一匹快马上,四周眼前的景物都在急速的倒退,直至他们再次停下,展昭才察觉到白玉堂的不对劲。

    “玉堂?”

    白玉堂脸色有些苍白,听到展昭在叫他,他慢半拍的抬起眼,然后无力的抓住他的手。

    展昭发现,他的掌心一片冰凉。

    “怎么了?”展昭用了点力,才将白玉堂托住。

    “我方才看到我大哥了。”白玉堂没想隐瞒,“他好像也看到我了,还……对我挥手,对我笑。”

    展昭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只好软软的抱了抱他,在他单薄的背上拍了拍。

    白玉堂接受了他暖暖的怀抱,伏在他的肩头,用脸蹭蹭他不怎么柔软的衣料。

    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你的衣裳料子好硬。”

    展昭:“……”

    白玉堂:“抱着一点也不舒服。”

    展昭:“……”俸禄少,没人权。

    白玉堂收紧手臂,攀着他向上,与他皮肉挨着皮肉又蹭了两下:“还好有你。”

    展昭浅浅的笑笑,也收紧手臂,箍住他的腰身。

    白玉堂:“等回去了,这些衣裳都扔了吧,五爷给你做新的。”

    展昭肉疼,心里想说这些衣裳就是今年秋天新做的,但担心违逆他,又要惹他不开心,只好把所有的肉疼当成糖豆儿嚼碎吃了:“好,都依你。”

    白玉堂:“款式也有些单一,不配你,回去我亲自给你挑样子,你都要穿。”

    展昭微笑:“穿,一天换八个样子,你想看哪件我穿哪件。”

    白玉堂终于心满意足的低声笑笑:“其实我最想看的,还是你不穿……诶诶诶!错了错了!”

    玩闹过后,两人恢复了正经,开始四下打量他们的所在。

    此时正值严冬,周围的一切都显得萧条清冷。

    两人沿街前行,走到前方一座桥下,忽然看到一群破衣烂衫的乞丐相互打了起来。

    看了一阵才看明白,他们这架是为了争夺地盘而战。

    双方人手相当,势均力敌,打了半天也没能争出个所以然来。

    正呼哧带喘的准备熄火,忽见一穷书生打扮的青年慢悠悠的走来,到了桥下,也不过问,直接将随身行囊打开,取出一卷折叠好的铺盖,规规矩矩的铺到了桥下的一角,看样子是准备歇息了。

    见状,两方乞丐全都不乐意了,才刚熄灭的火气又猛地升腾起来,全都凶神恶煞的向着穷书生围了过去,大有当场将书生撕碎嚼烂的架势。

    展昭不看倒好,一看那书生,眼皮儿先是一颤。

    此人皮肤黝黑,犹如黑炭,眉间额头上有一块疤,形似月牙。

    居然是年轻时候的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