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

    “明明什么明明,明明是你听错了!”

    “行行行,我听错了。要说这泽洋上学的时候,是多少女生心中的男神啊,长得帅成绩好,多少人表白他都不带理人的,有人说他高冷,有人说他摆谱,还有人说他可能喜欢男的。让那些人过来看看人家今天这场景,估计得气死,哪是什么高冷什么性向不对,人那就是没有遇到真喜欢的,对吧?”

    程西笑笑,竖了个大拇指,道:“可以啊,老大哥成情感专家了!”

    “帮我看看,她严重么?怎么一杯红酒就这样了?”穆泽洋把正在扯淡的程西拉了过来。

    “嗐,没事儿,别紧张,有的人体内缺一种酶,酒精代谢比常人慢,一会儿就好了。”程西拍了拍穆泽洋的肩,示意他安心。

    林语琪眨眼的速度似乎比刚才也慢了,像是小孩子犯困一样,头倚在了穆泽洋肩头。

    穆泽洋扶着她,跟桌上的人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带语琪回去了,咱们回头再聚。”

    桌上的人都附和着应声,毕竟他们一个不当心,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老婆给灌倒了,这怎么说起来都有点儿不像那么回事。

    晴晴也跟着一起出来了,穆泽洋说送她回去,晴晴连忙拒绝。

    “你快带语琪回去吧,没想到她完全不能喝酒。我让赵锦程来接我,他应该快到了。”

    穆泽洋也不再多说,抱着林语琪上了自己那辆卡宴。

    他今天开车来的,桌上没喝酒,却不想林语琪倒闯进来把自己给喝倒了。

    上次他在天渊阁喝醉,林语琪来接他,这回林语琪在天渊阁喝多,他带她回家。看来,天渊阁这地方,容易醉人。

    到家的时候,穆泽洋没叫林语琪,直接打横把人抱起进了家门。

    林语琪觉出不像刚才那么平稳,睁开眼瞟了一圈,意识还是模模糊糊的,酒精没有散去,还在身体里发酵。

    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圈在了穆泽洋的脖子上,可能是本能的安全意识,怕被抱摔了。

    “穆泽洋?”

    “嗯?”

    “放我下来。”

    “抱你上楼。”

    “你别抱我!”林语琪挣扎,语气开始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怎么了?”穆泽洋脚下没停,继续抱着她往客厅里走。

    “你……你……又不爱我,别这么对我……”

    林语琪的声音里有了些委屈,酒精让她有些发冷,身体有些抖,显得越发可怜了。

    穆泽洋停住了,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神还是朦朦胧胧的,显然还在酒意之下。

    “傻瓜,别说这样的话。”

    穆泽洋把林语琪抱的更紧了些,眼神和语气里充满温柔的宠溺,这让此刻的林语琪心里更难过了,她心头有点发凉,酸楚顺着眼眶涌出。

    “穆泽洋,我不是她!你知道吗?我不是她!”

    林语琪将脸埋在穆泽洋肩窝,他感觉到那里润湿了。

    “琪宝贝,我知道,我都知道。”穆泽洋低语。

    “嗯?”

    林语琪抬起头,看着穆泽洋,眼神清明了一瞬,也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便又变得迷离。

    她摇摇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林语琪连连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呼出的热气拨弄着穆泽洋的耳根,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就快要烧着了,身上也有一股火在往起窜。

    穆泽洋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林语琪感觉到颠簸,她在穆泽洋脖子上的双手圈得更紧了,唇无意识地贴在了穆泽洋颈侧,不停喃喃着那句“你不知道不知道”。

    进了卧室,仔仔躺在床中央,已经睡着了。

    穆泽洋轻轻放下林语琪,又去洗手间弄了个热毛巾给她擦脸。

    热毛巾敷上脸的时候,林语琪舒服地“唔”了一声,穆泽洋笑了,轻轻捏了一下林语琪的鼻子,说了句“你这个小妖精!”

    林语琪鼻子皱了皱,眼都没睁,带着醉意和睡意嘟囔着:“穆泽洋……不要打我……我……我就是林语琪……”

    穆泽洋被她的呓语逗得笑出声来,真不知道她又在梦里脑补了什么画面。

    安顿好林语琪,穆泽洋又冲了个冷水澡,大冬天里洗冷水,真不是什么舒服事儿。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实在是被林语琪撩得上头,但今天却不是能行好事的好日子。

    一个是林语琪醉酒了,他不想在人不清醒的时候做什么,另一个是床上还躺了个仔仔,他也实在是不好发挥。

    洗完澡,穆泽洋把林语琪连带仔仔都往他自己这边带了带,一只手把两人都搂在怀里,这才满意地睡去了。

    天冷了,一家人挤一起睡挺好的,暖和。

    醉酒的林语琪是被晴晴一早的电话吵醒的。她声音有些嘶哑的“喂”了一声。

    “我的天,大姐,你昨晚做了什么,声音怎么这样了?”晴晴在电话里一惊一乍。

    “我能做什么啊?不就喝了酒?”林语琪懒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