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这想法真的有点扯。

    幼儿园门口,到仔仔出门,家长却不见了,老师也不敢把孩子放出来。直到所有的孩子都被接走了,仔仔的家长依然没见人。

    “老师,我小妈妈来了的,我看到她了,就在那边!”仔仔急死了。

    他指着那辆大g,“看,我小妈妈的车,她刚才就站在这里。”

    老师给林语琪打了电话,一直是忙音。无奈之下,老师又联系了穆泽洋,把情况说了一下。

    穆泽洋也顾不上公司那摊事了,先把杨励叫来问。杨励给老板讲了自己半小时前还在跟林语琪发消息的事,他还纳闷怎么就说着说着不回复了。

    消息不回,电话关机,大活人丢了!!!

    穆泽洋迅速赶到幼儿园。

    仔仔早就哭花了脸,“我明明看见小妈妈站在车旁边跟我招手的,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她会不会不要我了呀?”

    林语琪大g停的位置正好在幼儿园门口的监控范围内,穆泽洋去调了监控出来。

    一辆套牌银色面包车从林语琪车旁开过,短暂停了一下,随即林语琪人就不见了。

    穆泽洋后背上的汗渗出来,打湿了大衣里面的衬衣。

    他不敢想象那个最坏的结果。这一刻,他全凭着在生意场上练就的那点冷静沉着硬撑着。

    走出监控室的时候,穆泽洋脚下有些虚,险些踏空。

    他想提刀冲出去把弄走林语琪的人砍了,但却只能逼着自己理性思考。

    如果这是一场绑架,那么绑匪一定有所求,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他谈条件。求财是最好的,只要人没事,什么都好谈。

    但,如果不是求财呢?

    如果不是绑架呢?如果那些人根本不来联系他呢?

    不会的,不会的。

    他在商场上这些年确实得罪了一些人,如果是这些人,那就一定是图利。

    林语琪认识的人少,不会有什么仇家……不……

    穆泽洋将监控录像发给了杨励,让他带着人,掘地三尺地把这辆车找出来。

    他又开车到了林蓓蓓家,人不在。

    看到气势吓人,两眼通红似要杀人的穆泽洋,林母一阵紧张。这年轻人素来有杀伐狠厉的名声,她以前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此时看到穆泽洋这样子不由得身上犯寒。

    当得知穆泽洋是来找林蓓蓓的时候,她猜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女儿又不知死活地惹到人了。

    “不在?她去哪里了?”穆泽洋冷冷地问,他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林母回答:“说是跟朋友出去玩了,这两天都不回来。”

    穆泽洋按捺住想要杀人的心,“哪个朋友?去做什么?”

    林母迟疑,“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电话,现在打给她!”穆泽洋也顾不得什么尊卑长幼了,直接命令式的语句。

    “怎么了?”

    “打!”

    林母畏畏缩缩地拨了林蓓蓓电话,那头过了好久才接起。

    “哎呀,妈,你干嘛呀?我这儿忙着呢!”林蓓蓓极为不满地抱怨,语气里都是厌烦。

    电话里一阵嘈杂,有东西在地上拖着擦过地的声音。

    穆泽洋在林母电话时定位了林蓓蓓的位置。

    市中心的一个小区。

    他没有犹豫耽搁,立刻驱车过去。

    “老板,那辆套牌车找到了,几个混混偷来的报失车辆。”杨励在电话中说。

    “说重点!”

    “车在半路被弃了,又换了一辆小轿车,已经追踪到了这辆小轿车,定位显示,这辆车开到了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厂房里。”杨励陈述。

    郊区?不是市中心?

    难道他判断错了?

    “两件事,第一,查一个小区,重点查跟林家的关系,第二,你带人去那个厂房,要快!”穆泽洋迅速部署。

    现在,每一分钟都很重要。

    林语琪终于又重新见到了光亮,呼吸上了新鲜空气。

    她下午刚给杨励发完信息就被一辆面包车上的人拖上了车,一上车就给她套了黑色头套,手脚也绑了起来,中途这些人还拽着她换了一次车。

    门外有人在争吵。

    “说好的三十万,现在少五万,你们什么意思,想过河拆桥?”一个男人的声音。

    “当初说的是把人弄晕,最好是不省人事,结果,你们给整了个清醒的大活人过来。自然,这钱也是要少的。”一个中老年妇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