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也有不同。

    作为人类双腿时,皮肤白皙中透着一点点粉意,走线流畅又匀称,特别是脚踝处,精致小巧,肉眼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仿佛每一处都透露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终于结束。

    楚渊起身才发觉自己背部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燥热感至小腹传来,传遍楚渊的四肢百骸,空气中漂浮着的玫瑰味信息素更像是是助燃剂。

    楚渊用嘶哑的嗓音缓缓道:“我去洗手。”

    快步走到浴室中,楚渊一边用冷水冲干净手上的药油后,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眸底的红血丝。

    掌心似乎还停留着温润细腻的感觉,楚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第一次,楚渊发现自己的定力居然如此之差。

    楚渊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浴室,本来还在纠结用什么样的借口离开之时,却发现温砚已经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这无疑让楚渊大松一口气。

    替小鲛人把被子盖上,楚渊放出白虎,让它代替自己守护在小鲛人身边后,匆忙逃离。

    ————

    最近,温砚发现楚渊似乎是有点问题。动不动就盯着他走神。

    这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温砚觉得楚渊在似有若无的避免和他接触。

    这让温砚很纳闷,若不是白白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黏着自己,温砚都要怀疑楚渊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主体抗拒他的接近,精神体却依旧和他黏黏糊糊。

    这难道是……害羞了?

    温砚觉得试探一下楚渊,是不是如自己所想。

    自从被楚渊发现自己的双腿在每次训练过后都异常难受后,每一日楚渊都坚持给温砚按摩,这无疑对楚渊来说既是甜蜜又是折磨。

    今天自然也是如此,楚渊刚拿出药油后,正欲探向温砚的双腿,温砚却突然出声。

    “今天怎么这么冷?”

    楚渊:“冷吗?”

    “很冷。”温砚一本正经的演起戏来。

    压根没看出温砚是在骗他的楚渊立即查看卧室内的温度。

    和平时的温度一致啊。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楚渊皱眉问道。

    温砚摇摇头,眨巴眨巴眼睛,出声道:“你坐下来好不好,你站着我很有压迫感。”

    楚渊果真在床边坐了下来,温砚立即趁机靠了过去,得逞地眯起眼睛:“你身上好暖和啊。”

    坐在床边的高大身影僵住,面对温砚的突然亲密靠近,惊的楚渊手上的药油都流光了都不知道。

    看得温砚心中发笑,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楚渊,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不等楚渊拒绝,温砚就从楚渊的臂弯下窜进楚渊的怀里,坐在楚渊的腿上,身后就是楚渊宽厚的胸膛。

    小鲛人接二连三的主动动作让楚渊久久未曾回神。

    温砚仰起头,眼神纯净地歪歪头问道:“怎么不擦药了?”

    楚渊心头一颤,喉头干涩:“好。”

    温砚就坐在怀中,楚渊也不用弯腰了,可他喘气的声音却越来越粗。

    这是来自小鲛人赤裸裸的报复,让楚渊抗拒他的靠近。

    仇也报了,逗也逗过了,温砚正准备让楚渊把他放下之时。突然,不知为何楚渊擦药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

    等下……

    他屁股下面……

    好烫!

    温砚微微睁大眼睛,身体一颤,脸颊连带耳尖瞬间爆红起来,香甜的玫瑰味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报复出来。

    随着后颈处的腺体发育逐渐成熟,玫瑰味儿信息素已经褪去原有的一点点青涩,只剩下香甜。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楚渊就连手上的药油都没洗干净,留下这句话就急促慌忙离开,就连精神体白虎都没有留下。

    被放回床上的温砚忍不住用枕头捂住脑袋,他撩拨过头了。?

    第29章 一只涩虎虎

    第二天,本应该风雨无阻的来带领温砚去训练楚渊居然缺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八百斤的大白虎,同行的还有秦弋。

    只不过秦弋只能站在距离温砚房间门三米左右。

    但凡他若是再靠近一步,白虎就该露出尖锐的獠牙了。

    不管是谁,只要试图接近小鲛人的,都是威胁。

    白虎的脑袋在温砚腰间磨磨蹭蹭,喉咙里还发出沉重又有规律的咕噜声,像极了撒娇的小猫咪。

    当然,也要忽略其体型才能叫小猫咪。

    “白白乖,别闹,很痒。”温砚拍了拍白虎的大脑袋。

    白虎装耳聋,假装没听见,毛绒绒的大脑袋拱啊拱的。

    每次为了方便训练,温砚都会穿一件高腰的上衣。白虎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不经意地拱动之间,微凉干燥吻部便会触碰到温砚腰间上的软肉。

    温砚伸手揪住白虎的两只大耳朵,强硬地把它的脑袋从自己上衣中拖拽出来,红着脸训斥道:“白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