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旁边还有一张折叠成方块的毯子,温砚一摸,居然是湿的。

    应该是他在岸边上披的那张。

    温砚趁白白的视线又往被子缝隙中看去时,快速用被子盖住那颗巨大猫猫头。

    起身,扯过毯子,裹住全身,冲向浴室,动作一气呵成。

    等温砚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后,房间里便多了一个人。

    是楚渊。

    楚渊看着温砚那张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粉意,眼角处染上薄红,瞬间拧起眉头,沉声问道:“是不是它又欺负你了?”

    白虎懒洋洋地躺在刚才温砚躺过的位置,身下压着一只可爱的白虎玩偶,悠哉悠哉地舔起爪子来。

    “没有。”温砚知道因为他的原因,楚渊与白白已经闹过很多次矛盾了,他不想让矛盾加剧,便找了一个借口:“刚刚洗了脸,可能是热水太烫了吧。”

    楚渊也没再追问,只是扭头对上白虎那双水色兽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温砚以为楚渊回来是为他按摩的,但一想到昨天的场景,就有些莫名的两腿发软。

    为什么楚渊浑身上下都那么烫?

    大腿也是,手臂也是。

    “今天没怎么训练,是不是就不用按摩呀?”温砚试探问道。

    楚渊:“好的。”

    回答的时候楚渊面上表情很平淡,只是视线下意识从温砚脸上下移到了温砚左边胸口处。

    知道不用按摩让温砚狠狠松了一口气,从角落中拿出那根已经破碎不堪的逗猫棒,觉得该重新买一根了。

    “白白,快过来。”

    听到一起玩的呼唤,白虎立即跳下床,来到温砚身边,扑住空中飞舞着的彩带。

    白虎动作幅度太大,把压着的白虎玩偶也带了下来。

    楚渊径直走过去,捡起玩偶,鬼使神差的凑在鼻尖闻了闻。

    玫瑰味信息素与他的信息素味道早已融合在了一起。

    这让楚渊很满意。

    这个玩偶是一直被温砚晚上睡觉时抱着的,白天睡午觉时,白虎在旁边守着温砚熟睡,无聊的时候也会叼来玩玩。

    温砚觉得今天楚渊很奇怪

    在他用逗猫棒逗白白玩的时候,是能感受到楚渊的视线是一直放在他身上的。

    可每次温砚一回头对上楚渊的视线时就发现楚渊视线好像是放在自己左边胸口上的。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

    但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

    这无疑让温砚怀疑开始自己。

    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楚渊只是在失神想其他东西。

    在温砚狐疑地低头看着自己左边胸口处时,一道凶猛的身影扑来。

    温砚被这一道大力扑倒在地,却一点都不疼,因为这边铺的有厚厚的毛毯。

    “白白,让开,我要生气了。”

    被白虎扑倒,除非是它主动让开,否则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在挣扎中,温砚翻了个身,半趴在地上更有着力点一些。

    温砚的脑袋正对的便是楚渊的方向,睡衣的领口处开的很大。

    姿势与地心引力的原因,领口处的衣服垂落下来。

    而在楚渊所站之处,正好将温砚领口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在小鲛人左边胸口稍微靠低一点的地方,是有一个红痣存在的。

    楚渊是知道的,却不是此刻知道的。

    瞳孔骤缩,脖颈间凸出性感弧度的喉结上下滑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楚渊强硬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还在致力于从白虎身下脱身的小鲛人,一向对在他心中为人正直的翩翩绅士楚渊毫无戒备之心。

    他也压根就不知道,如果不是楚渊忍耐力和克制力强,自己后颈处那微凸的圆润腺体就该被alpha用于标记的尖牙狠狠guan穿。

    白虎像是玩够了,温砚才终于脱了身,喘着大气靠在白虎身上,用了点力揪了揪白虎脑袋上那圆圆的耳朵。

    就在此时,楚渊终端响起,是秦弋发来的信息。

    点开后,看到内容的楚渊微微眯了眯眼睛,柔和下去的脸色又变得冷凝起来。

    讯息上温云辞三个字异常刺眼。

    倘若温云辞不是温家最后一根独苗苗,光是他对小鲛人所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足够让楚渊亲自‘收拾’他一顿了。

    “温砚。”楚渊突然出声唤道。

    温砚立即抬头,疑惑问道:“怎么了?”

    “一个小时前,有一名年轻beta想偷潜入元帅府被抓俘。”

    “经秦弋审问,他说自己是温家老宅中的仆人,受温云辞的指使来寻你的。”

    温云辞…南风知我意…

    又是那个白眼狼,这回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刻意遗忘掉的嫌恶名字又浮了上来,原本温砚脸上高高兴兴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

    楚渊把一切看在眼里,“如果你不愿听到任何有关温云辞的消息,我可以让他从你的生活中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