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木西宁太太便在自己文章中新增一个章节,在事情未出定论前直接写:

    【在处理完抄袭狗熊猫六六和他的抄袭文《特级咒灵绷带精》之前,本文暂停更新。】

    这样的行为对粉丝来说是什么样的引导作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文下全部都是木西宁太太的粉丝刷的带有着侮辱性的评论和负分,很多人甚至连文章都没看,只看了木西宁太太的碎尸调色盘和大纲式鉴定法,连我文中太宰治如何穿越都搞不清楚,就在谩骂,称我开局写太宰治跳楼就是抄她的。

    1月29号晚上九点,木西宁太太再次提交抄袭申诉(这些都可以在举报中心看到),我再次提交反盘。

    1月30号,突然又有一波人来留言我把木西宁太太逼的不写同人了,我觉得莫名其妙,那时候我的精神状态整个都是崩溃的,所以我拜托亲友帮我了解情况。

    亲友转述说是木西宁太太和另一个写五太的太太有矛盾,后来大概是木西宁太太在自己的文中说不写衍生了。于是引爆了新一轮的节奏,呼啦啦地到我的文下宣泄不满。

    我没有大心脏,源源不断的恶意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应对,去回应那些言论。只能选择不听不看了。自暴自弃的想等着官方判定出来,这件事就会了结。

    而现在,直到判定【未抄袭和借鉴】已出的今日,还有人不断在我文下刷负,训练有素的“指路”、按头我抄袭,企图赶走我剩下的读者,评论区一片狼藉。第一章更是被人恶意举报描写了zisha情节而被锁掉。

    这些,我都还没删。

    从不断提交抄袭申诉的这点来看,至少证明木西宁太太本人是知道需要一个官方结果的,但她却在官方结果未出来前,就对我进行了如上操作。

    木西宁太太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话有影响力,也分明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依然在结果未出前,来这样一套组合拳。你成功了,到现在依然有人在文下刷负,硬是咬定我抄袭。

    3

    最后:

    武侠小说中“一身世凄苦少年受人陷害掉下山崖收获武功绝学,最后干翻boss成为一代大侠”这样的设定和大纲可以写出无数种套路,“重生后换皮回来复仇搞事”这样相似设定的晋江文更是层出不穷,更别说许多人设都相似的同人衍生圈了。

    仅凭“大纲抄袭定罪法”,木西宁太太就一口一句我是抄袭狗,来我文下刷负谩骂,同时粉丝也闻风而至,辱骂刷负至今。

    如果这样的非独特设定也算抄袭,还用写文吗?

    但木西宁太太使用的碎尸鉴抄法的调色盘,用几句断章取义的话让我承认抄袭融梗,甚至拿我仅有一次的回复,按头“态度恶劣”,用各种方式诸如断更卖惨来做要挟。

    将饭圈行为代入文学,使得粉丝看都没看在文下辱骂刷负,血口喷人。

    这些行为都有截图为证。

    其实判定1号就出来了,已经时隔五天,我本以为木西宁太太会敢作敢当主动道歉。不过她显然没有理会身后的一地鸡毛。

    【官方判定下达,这才是铁证如山。】

    作为作者,抄袭是最严重的指控,甚至在这个互联网时代都难以洗掉这样的肮脏罪名,我想无论如何,我都需要一个公开的道歉。

    木西宁太太,我希望您就【污蔑我抄袭】这件事,能对我正面道歉,并将道歉条挂于文章和微博顶部。

    第19章

    “所以呢?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两人走出大厦后,五条悟领着太宰治去了周边由“窗”所定位的工厂内,一路上他们还有闲聊的时间。

    “那富商应该是涉黑的,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他身旁的保镖都配着伯-莱-塔,这可是海外军队才会配备的qiang支,日本国内很少见到。”太宰治淡淡道,“能走-私-军-火的总不是什么正经商人吧,而且从那些保镖的手掌可以看出,一个个都是用惯qiang的老手,不是退役军人就是受过这方面专业训练的。”

    五条悟挑起眉,“你还观察的真是细致入微啊~”

    “因为我没事情干嘛~”太宰治刻意扬起尾音,还无辜地眨眨眼,“楼下一层的安保人员和最上面的保镖们是一类人,要是一个正经商人能用得起这么配备的起这么大的武装规模,那黑手党们都不用吃饭了。看他那反应八成是得罪了什么人或是组织,害怕他们来寻仇,时间一长精神恍惚到以为有鬼了。”说着他伸了个懒腰,“从他那种精神状态来看,我猜他甚至收到了‘死亡通报’了哦。”

    “死亡通报?”

    “有些杀手动手前总会有点自己的特色,不然怎么出名嘛。”太宰治笑嘻嘻道,“如果他是因为得罪了谁那更是自然了,杀鸡儆猴也得做大点才能让同行们知道呀。”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新建不久的工厂内,这里刚开工不久就因安全设施被备好而意外死了两个工人,至此之后便事发不断。

    五条悟随口道:“你对黑手党还挺有研究的嘛。”

    “因为我无聊啊,没事只能看看电视电影之类的啦。”

    任务对于五条悟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他实在太强大了,无论对付任何咒灵都是一击了事,等他们基本处理完范围内的咒灵之后,天居然还没暗,属于吃晚饭还算早的时间。

    太宰治本来就是个连吃饭呼吸都觉得麻烦的人,他不用吃,可五条悟需要,反而带着太宰治吃了不少味道还算不错的餐厅。

    这是过去很少的体验,一般也只有中原中也在时才会有的经历,可现在因为天天和五条悟在一起,居然也成为日常。

    五条悟看似散漫玩世不恭,举止态度都十分轻佻,但实际上对周旁事物的观察从来都是细致入微。虽说从没有对太宰治放下过警惕,然而他的确也不难看出,这个咒灵对于活着这件事的确是有些不在意的。

    一开始的不去理会是因为秉持着“总有天就会把他祓除”的心思,对于这样的对象,他当然不会上心,可两人也算绑在一起了好几个月,难免无聊时五条悟也会产生些疑问,比如……

    ——你为什么会想要死呢?

    这不算是一个好兆头,尤其是面对迟早有天会被他亲手祓除的对象,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这只狡猾咒灵的所设下的陷阱。

    况且人类总是有感情的,即便是他也不例外,一旦开始深入了解,就会产生不忍、犹豫等一系列致命的情绪。

    尤其是对待咒灵。

    “所以我们晚上还是要去?”坐在餐厅内,太宰治已经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了,明明不会感到累,却老是做出这种像是撒娇般的事情,“你可真是敬业啊,五条老师。”

    “既然来都来了,再去确认一遍也没什么关系。”五条悟吃着意面,“如果是咒灵的话处理掉也是一眨眼的事情。”

    太宰治趴着,姿势不雅,闻言抬头看着白毛教师,鸢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丝微妙的情绪,又很快把脸埋进沙发内。

    “所以说当好人和是好人之间还是有着鸿沟一样的区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