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遵命,我的卿余大人,放心吧,他不会把我怎么的。”

    简珂安慰曲卿余,曲卿余目送简珂离去,内心忧虑。

    简家的过往,苏家所做过的一切,始终是简珂不愿意放下,也不可能放下的心头恨。

    步入咖啡厅,苏朝阳远远看到简珂,起身迎过来,一脸谄媚笑容:“简珂,你今天真漂亮!”目光像粘稠的口水,沾在简珂的脸上便甩不掉,简珂一阵反胃,勉强挤出笑容:“谢谢。”

    简珂执意约在咖啡厅,若是饭局,自己不可能滴水不沾,一筷不动,而且饭局冗长,若苏朝阳再贪杯,难以脱身。

    喝咖啡,一人一杯,仅防他做什么手脚,套出想知道的话,聊完就散,简珂对苏朝阳这点防备心还是有的。

    跟苏朝阳十几年没见,他的容貌已经改变许多,身形高瘦,五官也算清秀,但浑身的油滑放浪气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简珂,你真是从小美到大,我在国外待了十几年,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美过你。”苏朝阳眯起眼睛,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得无厌,恨不能将简珂吞进肚里。

    “朝阳,你这次回来,准备长住?二叔给你一个娱乐城经理的虚名,是有点偏心了。”

    简珂举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下,玉臂修长纤细,骨感十足,抬起时,腕上衣袖轻滑,露出一截白玉般细弱的手腕,肌肤细腻光滑,很想让人探一探那抹柔软。

    苏朝阳眼睛直直地望着简珂,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嗯?”简珂朝苏朝阳妩媚一笑,眼波流转,嘴角轻扬,苏朝阳的一颗心跟被猫爪子挠了一样,随口答道:“我爸太偏心,以后这苏家,就是那个贱人和苏珉皓的。”

    苏朝阳口中的贱人,自然是指他的继母,苏珉皓的亲妈林珠。

    “当初苏珉皓和厉泽雪在一起,听说是林珠怂恿苏珉皓去追求的,为的是想让苏珉皓如虎添翼?”简珂不动声色,顺便将左腿搭到右腿之上。

    她今天穿了条过膝驼色羊毛裙,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轻轻晃动,苏朝阳的眼睛都看直了。

    “当初不是那个贱人的意思 ,是我爸的意思,我爸早就看好厉氏,他本来想吞了厉氏的,但后来发现厉泽勋很厉害,想吞掉不可能,不如就结成姻亲,在生意场上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

    苏朝阳殷勤地将提拉米苏放到简珂面前:“来,简珂,吃这个,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甜品,你看,我对你的事情总是很上心。”

    简珂假意笑笑,人是会变的,提拉米苏早就不是她的口味,而这种变化,正是拜苏家所赐。

    “朝阳,你之前说,苏珉皓对厉泽雪做过什么,那是怎么回事?”简珂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还能有什么,苏珉皓同时交往好几个女人,对厉泽雪不就是一种伤害吗?”同之前滔滔不绝的气愤相比,苏朝阳对于在电话里一再提到的苏珉皓对厉泽雪做过的事情,避重就轻。

    “快尝尝提拉米苏,味道好着呢,比我在国外吃到的还要正宗。”苏朝阳热情招呼,简珂拗不过,只得切下一小块,放在口中轻轻抿着。

    提拉米苏太甜,果然已经不再适合她,一口没吃完,被呛到,轻咳不停。

    “你看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不会慢点儿吃吗!这么急。”苏朝阳递给简珂一杯水,趁机轻拍简珂的后背,一下一下的,举起来越来越慢,停下来的时间越来越长。

    终于,他的手掌停在简珂的后背上,简珂的体温自掌心传入,电流般击穿他,酥麻一样的难受。

    苏朝阳忍不住,半搂半抱:“简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

    第64章 熟悉可怖的香水味

    “苏朝阳,你干什么!”简珂厉色,伸手想推开苏朝阳。

    两人离得很近,苏朝阳身上有股特殊的香水味儿,简珂突然表情怪异,伸出去的手臂,绵软无力。

    “宝贝儿,你不太舒服,我陪着你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苏朝阳搂住简珂的腰,鸡爪一样的手指不安分的摸来摸去。

    简珂脸色苍白,全身无力,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甚至,连瞪向苏朝阳的力气都没有。

    苏朝阳浪笑,简珂,十几年前你逃出了我的手掌心,十几年后,凭我对付女人的经验,还会让你再飞了吗!

    他架着虚脱无力的简珂,进入电梯,按下客房楼层,眼中闪过野兽般兴奋的目光。

    天气转凉,日短夜长,夕阳的光影徒留短暂的绚烂,很快变得苍凉昏暗。

    从简珂出门起,曲卿余就心神不宁,剧本也没有改多少,焦躁地看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陪着简珂一起去。

    接到厉泽勋电话的时候,曲卿余只得实话实说:“厉少不好意思,今天的剧本……”

    “简珂呢,为什么没有来接布布?”厉泽勋问得直截了当。

    “啊?简珂没去接布布?”曲卿余的心头涌起浓浓的,不祥的预感,简珂没有回来,她一直安慰自己,简珂是直接去接布布了。

    “简珂怎么了?”厉泽勋听出了曲卿余声音里的不同寻常。

    “今天苏朝阳那个混蛋约简珂,厉少你不清楚,苏朝阳从小就是个坏坯子,对简珂的美貌牵肠挂肚,简珂十几岁时,他就曾想强吻她!”

    “简珂去了?”厉泽勋说得简短,透出隐隐怒气。

    “她去了,说苏朝阳好像要说与苏珉皓和厉小姐有关的事情,苏朝阳干别的不行,对付女人特别有一套,什么下三滥的手法都会用。

    厉少,你办法多,求求你,帮我找找简珂,她不能再受到伤害了,如果发生和六年前一样的事情,简珂她真地会活不下去的!”

    幼儿园门前,阿彻看到厉少眉头紧锁,面若冷霜,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阿彻,你带布布和嘉赫先回家,我有点事情要做。”厉泽勋很急,吩咐过后便要走。

    “厉少,是什么事,不如,我去?”阿彻机敏,这些年厉少所忧虑的,公司以外的事情,外面的脏活累活,都是阿切在摆平。

    “这件事,我自己来。”厉泽勋冷冷说道,眼中的怒火,像燃烧的飞龙。

    回到车上,厉泽勋给傅瀚打电话:“你不是有交通局的朋友吗,查查简珂去了哪儿,她下午两点十分离开曲卿余的家,也就是你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