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聘礼”二字,厉嘉赫越发郑重:“爸爸,聘礼不要太俗气,我不喜欢金戒指和亮闪闪的首饰,就像菲儿阿姨那样的。”

    薛菲儿每次都像个首饰架子,全身上下金光闪闪,别说厉泽勋了。连傅瀚都看不上那股拜金的俗气。

    小小年纪的嘉赫亦看在眼里,就这么被反面教材培养出了高雅的艺术品味。

    “行啊小子,挺有眼光,那你说说,什么首饰才能配上你那清新脱俗的简阿姨呢?”傅瀚来了兴趣。

    “是啊,嘉赫,我也想知道。”曲卿余也好奇,一个五岁的小男生,小脑袋瓜里新奇的玩意儿还真不少。

    简珂又好气又好笑:“傅瀚童心未泯,卿余,你也跟着起哄。”

    “这怎么能是起哄!”

    傅瀚和曲卿余异口同声,曲卿余瞪了他一眼,“你总和我说一样的做什么?”

    傅瀚乖乖闭嘴,这个女人跟别人脾气都好得不得了,偏偏对他,就没讲过理。

    “我觉得,应该是手链。”

    厉嘉赫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他的脸型不太像厉泽勋,眉毛却和爸爸一模一样,眉型英气,浓密俊秀,双眉之间距离不远不近,是一个心中有格局的孩子。

    声音一落,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简珂的手腕,简珂顿时觉得不自在。

    直觉中,厉泽勋的目光直直地射了过来,这垂在桌上的手腕,竟动也不敢动。

    六年前的简珂,纤细之中带了圆润的婴儿肥,手腕温润好看,也特别喜欢戴腕饰,青玉白玉玛瑙的镯子,樟木宝石各种材质的手链,都为她所钟爱。

    如今的她,比六年之前清简许多,手腕细若葱白,没那么圆润,另有一番骨感的通透之美。

    虽然腕上无任何饰物,但嘉赫说出手链,大家在那截如玉般好看的手腕之上,脑补出一只精致手链,无不觉得会恰到好处。

    “嘉赫眼光不错!就是手链了,泽勋,好好准备着,别给嘉赫丢脸。”傅瀚说得一本正经,全然不顾厉泽勋的满脸黑线。

    “我们简珂啊,全身上下360度无死角的大美人,不管戴什么首饰,都是天然的模特儿,好看着呢。”曲卿余一脸骄傲。

    傅瀚乐:“卿余你跟简珂还真是好基友一辈子,圈里圈外的女人我见得多了,表面好姐妹背后塑料花,明着互捧暗着互掐,女人要是相煎起来,比何太急还急。

    你对简珂是真欣赏真照顾,相亲相爱小俩口儿,你们俩,不是一对儿吧?”

    “傅瀚你当着孩子的面儿说什么呢!”曲卿余双手捂住厉嘉赫的耳朵,一脚踹在傅瀚的小腿上。

    傅瀚不依不饶:“哎哟哟仇视男人下死手,大家都瞧见了,曲卿余她取向真的有问题!”

    他这么喊着,曲卿余忽然微微一笑:“好吧,我承认,这个秘密被你发现了,从大学起,我就帮简珂挡了不少烂桃花,因为,我们俩是一对。”

    “扑通!”傅瀚一个激动,椅子翻倒,他摔在了地上。

    第85章 把秘密说出来

    傅瀚自顾自爬起来,哭丧着一张其实长得很不错的脸:“真的假的?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曲卿余不紧不慢地点头:“所以呢,你就别惦记简珂了。“

    傅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

    简珂笑而不语,见嘉赫吃饱了,和曲卿余抱着他,去找厉小毛玩了。

    餐桌前只剩傅瀚和厉泽勋,傅瀚神神秘秘地问道:“厉少,你猜,曲卿余说的,是不是真的?”

    厉泽勋冷冷地扔了一句:“你猜,猪是笨死的,是不是真的?”

    “不行,我得开始追求她了,那么缺心眼的女人,要是叫别人骗到了,我就没戏了。

    这喜欢一个女人真麻烦,不但要打败其他男人,还要打败其他女人!”

    傅瀚咬牙切齿。

    厉泽勋望向客厅里和嘉赫跟厉小毛玩得开心的简珂,神情复杂。

    饭后简珂跟曲卿余告辞,傅瀚自告奋勇给她们当司机,拦都拦不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是告诉你了吗,在简珂这里啊,你没戏!”曲卿余故意气傅瀚。

    傅瀚却一脸笑嘻嘻:“就因为在简珂那里没戏才要送你们,让简珂给我当红娘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卿余那个人,别人的事她看得通透,轮到自己,总是就犯糊涂。

    当年大学里有位学长,为人儒雅,风度翩翩,与曲卿余同在校报工作,暗生情愫。

    曲卿余于感情之事很闷骚,喜欢上学长,连简珂都不告诉,又误会学长靠近她,是因为喜欢简珂,开始乱点鸳鸯谱。

    本着大无畏的献身精神,一边心痛,一边频频给学长和简珂创造机会,美其名曰: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爱一个人,就是放手。

    真是心灵鸡汤害死人。

    后来学长毕业,同别人在一起,向曲卿余坦诚喜欢过她,只是她一味想促成学长同简珂在一起,学长误会,曲卿余对他完全没感觉。

    一个对自己有感觉的女生,怎么会大方地让自己跟别人在一起呢?学长与曲卿余就此错过,曲卿余为此受伤很久。

    然而,现在对感情之事,仍后知后觉。

    “傅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