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件,到底有多神秘?

    等待韩忍东到来的这段时间,厉泽勋将简珂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门之前,简珂看到门外秘书办公桌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带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学究气质,像老派的文化人。

    大叔见到简珂,十分谦卑的起身:“简小姐好。”

    简珂吓住,不知道怎么称呼人家,胡乱地应了声:“你好。”

    进到厉泽勋办公室,简珂才指了指门外:“泽勋,他该不会是?”

    厉泽勋点点头:“就是。”

    简珂难以置信:“啊,这位大叔,真的是你的秘书?”

    厉泽勋反问:“这有什么奇怪,大叔就不能当秘书?”

    “不能,这也太毁三观了吧!人家别的总裁秘书,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你可倒好,竟然是个大叔!”

    “小姑娘?不喜欢,不用大叔要用什么?小鲜肉?我怕别人误会。”厉泽勋解释得言简意赅。

    简珂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貌美如花的未婚夫,是怕别人误会他是个断袖啊!

    这样想来,大叔的确是最合适人选,看这位大叔沉稳凝重的样子,工作能力应该也不差,至少大叔泡的茶,很好喝。

    简珂喝着大叔秘书送进来的茶,靠在厉泽勋的肩头,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虽然关于韩忍东的谜还没有解开,但只要守着厉泽勋,他身上那股沉稳坚定的力量,就会令她很安心。

    “我批文件,你自己随便看看。”厉泽勋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简珂打量着厉泽勋的办公室,虽然比她的仓库办公室大了几倍不止,但跟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很不一样。

    宽大的办公桌,比一般的办公桌大了一倍,却是极简款式,以实用为主。

    厉泽勋现在坐着轮椅,所以他的办公椅放在一边,简珂看到下面有滑轮,应该是方便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来回取文件。

    其他文件柜,沙发,都是极简的北欧系,整个办公室井井有条,透着主人的忙而不乱,有条不紊。

    还有一点点清心寡欲。

    简珂打量一圈,坐回沙发上,托着下巴看厉泽勋

    只要他在,她的眼中,就无其他风景。

    他工作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人前凌厉的霸气,多了几分儒雅睿智,审阅文件的时候心无旁骛,一目十行,偶然握笔思考,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又很是迷人。

    简珂最喜欢看他在文件上签名,姿态潇洒,速度极快,不用说,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一定和他的人一样好看。

    “看够了没有?简小姐?”厉泽勋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没有抬头,却又将用眼神在吃掉他的简珂,逮了个正着。

    他能跟她说话,就是没那么忙了吧?

    简珂不管不顾,忍着身体的酸痛跳起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厉泽勋的脖子,贴了贴他的脸颊。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粘人?平常好像都是我在粘着你。”厉泽勋不得不放下文件,任由简珂抱着。

    “怕你跑掉。”简珂实话实说。

    厉泽勋笑:“我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能跑哪儿去?简珂,不要总自己吓自己。”

    简珂心悸:“泽勋,如果我今天有一丝犹豫,不来找你,我们之间,是不是会生出误会,然后错过?”

    “不会,你对我有误会,我就解开这误会,你若跟我错过了,我就把你找回来。”

    厉泽勋拍拍简珂的手,温言哄着她。

    韩忍东和傅瀚走进来的时候,就像进来一股龙卷风,厉泽勋示意,简珂悄悄坐到一边去。

    她安静坐着,发现厉泽勋和韩忍东面色不善,而傅瀚一副地球要毁灭的欲哭无泪样子。

    这是怎么了,难道,她闯祸了?

    简珂的心咚咚直跳,静观其变。

    “泽勋,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件事不要再提!你为什么非让我把这几份档案拿来?”

    韩忍东“啪”的一下,将几个文件袋扔到了厉泽勋的面前。

    简珂心中一紧,难道,这就是兰希看到的那几份文件吗?

    “忍东,当年我尊重你,没有说出真相,现在却有人用当年的事来抹黑你,让别人怀疑你,是时候把这些说出来了。”厉泽勋面沉似水。

    “谁爱抹黑,谁爱怀疑,都跟老子无关,这件事,我不想再提!”韩忍东毫不退让。

    傅瀚在一旁急得不行,先是劝厉泽勋:“泽勋,事情都过去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忍东都不介意,你何苦非要逼他?”

    然后又劝韩忍东:“忍东,这件事一直是梗在咱们三个人心里的刺,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说出来也无妨啊,你怎么那么固执!”

    “这是我从医生涯的耻辱,我不想说!”韩忍东坐到沙发上,喘着粗气。

    他进来得急,又一直跟厉泽勋在吵,此时才注意到简珂,愣愣地问了一句:“简珂,你怎么在这里?”

    简珂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韩忍东:“我在这里是因为,那个抹黑你的人,我认识,那个怀疑你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