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芳泽越说越气,简珂是她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自己好好的侄子,就被这么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给拐走了。

    “姑姑!”厉泽勋声音沉了下去,厉芳泽一愣,知道厉泽勋不高兴了。

    她缄口,厉泽勋面容严肃:“爷爷,姑姑,我娶简珂,会提前告诉你们,那是我对长辈的尊重,可是不管你们对简珂的印象如何,我是一定会娶她的。

    这一点,简珂很清楚,既然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心意,她何必自讨苦吃,跑到网上去卖惨,惹怒你们呢?

    爷爷,姑姑,你们以为,我只是喜欢简珂的美貌吗?简珂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跑到网上去乱说一气,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这话是她说的?

    你们把她想得太愚蠢了,你们也把我想得太无脑了,才会喜欢一个蠢女人。”

    厉泽勋几句话,就驳倒了厉南凛和厉芳泽的说法,厉南凛沉思,厉芳泽不服气:“不是她还能有谁?根本找不出其他人”

    “姑姑,做坏事不可能不露出马脚,况且如今在网上乱说话,是最好查证的,不费吹灰之力。”

    说着,厉泽勋举起手机:“证据,已经在这儿了。”

    兰希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

    第593章 反驳的证据

    面对厉泽勋举到眼前的手机,厉南凛把头扭向一边:“泽勋,别糊弄我老头子,你说要彻查,然后坐在家里这几分钟的功夫,就查清楚了?我不信。”

    现在的智能手机这种高科技,最能唬人,厉南凛以为厉泽勋弄了一些假证据,欺负他看不懂。

    “爷爷,如果您不相信我的手机,那把您的手机给我,我来证明给您看。”厉泽勋缓缓说道。

    他始终冷静而笃定,兰希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

    “我的手机?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还怀疑是我?”厉南凛气愤地将手机扔给厉泽勋,以示清白。

    “姑姑,兰希,你们的?”厉泽勋环视一周。

    兰希求救地望向养母:“妈,表哥这样做……可以吗?”

    她们在国外的时候,最注重个人隐私,兰希不想把手机给厉泽勋,便想以观念不同为由,争得厉芳泽的庇护。

    手机里的东西虽然删除干净了,但谁能保证没有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兰希心虚。

    厉芳泽也觉不妥当:“泽勋,你这是要检查我们的手机吗?”

    厉泽勋摇摇头:“我只想证明,上网胡说八道的人,不是简珂,而是厉家人。”

    “什么!泽勋,你为了帮一个外人,开始污蔑自己的家人了吗?”厉南凛气愤之极,吼了起来。

    厉泽勋依然平静:“爷爷,重要的不是我帮谁,我污蔑谁,而是事实。”

    “把手机给他,叫他摆个让我无话可说的事实出来!”厉南凛自信厉家人不可能出内鬼,给厉芳泽和兰希下了死命令。

    她们两人无奈,只得送上手机,兰希的手几乎在颤抖,厉泽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把自己的手机给别人。”兰希找了个理由。

    “你们的手机还是你们的,我不会乱翻。”

    厉泽勋说到做到,他将手机坦荡摆于桌面上,然后每个手机只输入了一串字符,兰希大学里学过一点计算机知识,知道这是一个手机命令。

    很快,四部手机操作完毕,各自出现了一组数字,仔细辨看,除了厉泽勋,其他三人的数字基本一样,只在末两位数字上有所变化。

    “爷爷,姑姑,兰希,这组数字,是手机常用i地址,因为你们三个人住在一起,所以你们是一样的,而我不是。

    刚才爷爷说网上有谣言,我便命令了厉氏的网络安全员查证发布谣言的i地址,这是他们刚刚传给我的。”

    说着,厉泽勋将自己的手机打开,调出收到的i地址,摆到了其他三部手机的旁边。

    他说得言之凿凿,厉南凛凑过来看清过后,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厉芳泽沉不住气:“那个地址跟我们的一模一样?不可能!哪有自己家的人会上网去乱说的,泽勋,你查到的i地址有问题!”

    “他一定是想糊弄咱们,哼!”厉南凛根本不相信这些高科技弄出来的证据,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珍嫂,去,看看简小姐醒没醒,若是醒了,跟她说一声,把手机拿下来。”厉泽勋知道爷爷和姑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决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提到手机,想起清晨时,因为他抢了手机,简珂很不高兴,但小小的摩擦,反而擦枪走火,

    最后燃成了熊熊烈火……

    “泽勋,你在想什么?爷爷问你话呢!”厉芳泽喊道。

    厉泽勋端正坐好,目光平静,清了清嗓子:“爷爷,您说什么了?”

    微妙的心思,悄然藏到不为人知的心灵深处。

    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暗影浮动、香气四溢的迷乱清晨,撩得一颗心都飞走了。

    “我问你,你二叔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泽勋,我知道他做得不对,爷爷也疼你,但你现在没事,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二叔。”

    厉南凛一早赶过来,表面上看是找简珂兴师问罪,实际上,他还是想放厉霆军一条生路,来探探厉泽勋的口风。

    “爷爷,二叔对我,可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若不是我命大,您老人家,现在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厉泽勋的态度依然坚决。

    厉南凛长叹一声:“泽勋,是你二叔对不起你,但我这些年来也有错,以前偏重你爸,现在偏重你,霆军做什么都骂他,他便更想证明自己,不知不觉,就走了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