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希知道机会来了,跟上厉芳泽的步伐,亲昵喊道:“妈,您看您,为了表哥被爷爷训,我拦着都不管用,您心疼表哥,我也心疼您啊。”

    平常日子里,她这贴心一般都喂了狗,厉芳泽根本不爱听,今天厉芳泽受挫,正想找个垃圾桶,闻言气愤道:“都怪简珂,只要一提到她,准没好事。”

    “妈,我听说……我听说有很多人追求简姐姐呢,她生得那么美,也不奇怪。”

    连子谦让兰希给厉芳泽加点料,兰希决定以简珂的不检点为契机,厉芳泽不可能让心爱的侄子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这种事情,最能点着她的火。

    “她生得美?兰希你是眼瞎吗!她那也叫美?那叫对男人的迷惑!”厉芳泽气得声音都变得尖利。

    兰希暗自得意,这火点得,越烧越旺。

    正旺之时,她避开最好,免得惹火烧身,厉芳泽有气,对着连子谦说去吧!

    “妈说得对,在我心目中,妈才是最美的美人。”

    兰希拍着马屁,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房间,给连子谦发了信息:料已经加满,剩下的,靠你了。

    十几分钟过后,厉芳泽来到她门前,“兰希,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好好照顾爷爷。”

    兰希殷勤答应着,厉芳泽精致的妆容跟刻意的打扮,没有逃得过她的眼睛。

    身上还有淡淡清雅的香水味儿,说简珂迷惑男人,其实厉芳泽,才是个中好手。

    又思及往事,那个不堪的十八岁记忆……

    兰希咬牙切齿地给连子谦发信息:你最好今天卖点力气,她要是被折磨得让我高兴,那枚软钉子,我会让她扎得更深,厉泽雪现在很听她的话。”

    连子谦回了一个字,“好”。

    一夜醒来,剧烈运动后的肌肉反酸,令简珂走路一瘸一拐,她换好衣服准备走出卧室,厉泽勋却拦住她。

    “今天这么不舒服,在家休息,我帮你请假。”

    “我没有不舒服啊,只是腰腿有些累,公司好多事情要做。”

    简珂拒绝,厉泽勋说出实话:“你这样走路,别人会误会。”

    “误会什么?”简珂反问。

    厉泽勋言语一滞,静静看着她。

    要怎么说她才能明白,别人可能会误以为,厉少在夜晚是头野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才会让未婚妻筋疲力尽。

    可他昨晚明明体谅她,什么也没做。

    简珂见他不说话,绕开他:“我真的没关系,你不要担心。”

    厉泽勋无奈,只得跟在简珂身后,见她一瘸一拐下楼,眼睛四下张望,无处安放。

    早餐,珍嫂给简珂加了小灶:“简小姐,这碗‘燕煲翅’煮了很久,最有营养,你要补一补。”

    简珂谢过珍嫂,嘉赫对干妈最关心:“干妈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补一补?”

    很平常的一句话,厉泽勋却坐不住,自己这儿子, 怎么这么多话?、

    难道是珍嫂看出了什么?

    他终于开口:“嘉赫,干妈昨天滑雪太累了,晚上躺到床上就睡着,累坏了,所以需要补一补。”

    他解释得也算通顺,但怎么听都太啰嗦,和他平日里的沉默寡言不一样。

    嘉赫自然听不懂这些,简珂乍一听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强调“躺到床上就睡着”是什么意思?

    珍嫂是过来人,立刻明白了其中内涵,笑着解释:“厉少,前段时间你说简小姐畏寒,需要补身体,这上好的燕窝最近才买到。”

    原来是这样,厉泽勋不语。

    刚才自己是有些太冲动,想多了。

    本是个无意中的小插曲,一直默默吃早饭的厉泽雪,心中却不高兴。

    在她的记忆里,因为是家中唯一女孩,一向受宠。

    现在,是有好东西先给简珂吃,连她也没有份吗?

    抬起头,她看向珍嫂。

    “以后给简姐姐的补品,单独送过去吧,大家一起吃饭,只有简姐姐有小灶,我们都看着,她吃起来也不自在。”

    话里话外皆是锋芒,珍嫂尴尬,不知要怎样说。

    厉泽勋不快,妹妹以前,并不是刻薄的人。

    总觉得这个妹妹最近性情大变,厉泽勋不知道,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厉泽雪。

    厉泽雪现在每晚都跟俞凌煲电话粥,这位凭空“偶遇”的学姐,善解人意,说的话,句句都是厉泽雪爱听的。

    凌姐告诉她,要在家中刷出存在感,比如事事有不同意见,大家不再把她当成孩子,她才会有更多的自由。

    为了自由,厉泽雪决定改变自己一贯柔和的性格,她想变得更厉害一些。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简珂递了个眼色,珍嫂悄悄退下了。

    直到吃完饭,厉泽勋才喊住厉泽雪:“今天去康复中心,该复查了。”

    厉泽雪抵触:“我不去!我不是病人!”

    厉泽勋终于要爆发,简珂连忙补充:“小雪,江社长会陪着你一起去,你不是病人,健康人也需要定期检查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