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能满足的我们一定满足。”

    容泽:“其他的我不要,跟着天尊的那支队伍,继续跟着我。”

    黄龙点头:“这是自然。”

    顿了顿,他忍不住道:“容老弟,你是不是……已经有线索了?”

    容泽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前只是怀疑,我还需要去一个地方进行验证。”

    “何处?”

    “西方。”

    道门与西方教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最早可以追溯到鸿钧讲道之时。

    当年接引准提通过卖惨哄骗来两个蒲团,白得了两个圣位,还害得红云道人差点身死道消,惹出好一番风波。

    黄龙虽然不齿西方二圣品行,但也不得不承认,近年来西方教有越来越壮大的趋势。

    若不是这次兽潮爆发,全洪荒都忙着抵抗狂兽,只怕用不了多久,道门与西方教之间,必有一场恶斗。

    “所以这次事故是西方教所为?”黄龙怒目圆瞪。

    容泽:“不一定,但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西方教怀着什么心思不用多说,从他们派教徒在在羽民国传教一事上就能看出,他们没有丝毫同理心可言。

    反正对他们来说,趁火打劫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保不齐就是他们在背后捣鬼,想趁着兽潮之灾搞垮阐教。

    私心里,容泽其实更希望下手的就是西方教,至少对手是西方二圣,而不是……

    元始失踪一事不宜外传,容泽打算用“寻找食材”的旗号进行私下调查。

    反正全洪荒都知道,天界小太子亲近庖厨,这么做不易引起怀疑。

    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他这一路还真收集了不少可以食用的动植物,什么治疗耳聋的文茎果、对肿瘤有奇效的杜衡草,又譬如消除喉咙肿痛的白鵺、针对白癜风的豪鱼等等,不一而论。

    越往西边行进,景物就越是萧条,混沌之气也越为浓厚。

    自西极封印点被兽潮攻破以后,这一带死伤无数,百里之内常常不见人烟。

    悟空还是第一次涉足西方教的地盘,对什么都好奇,东张西望上蹿下跳,容泽也不约束他,很多时候,越是干涉,反而越是会激起逆反心理。

    果然没多久,悟空就没兴趣了,无聊地拔下一根毫毛,轻轻吹了口气,变成一只小猴子,让它趴在自己肩膀上。

    他戳了戳小猴子的脸蛋,嚷嚷道:“没劲,真没劲,西方怎的如此无趣?这跟俺听说的不一样!”

    他先前听人说,西方可有意思了,这里的景致与洪荒全然不同,遍地都是金银珠宝,处处可闻妙法佛音。

    容泽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飞翼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冷笑:“西方教最擅迷惑人心,你是被那些粉饰太平的言语给骗了。”

    悟空正想答应,突然脸色一凝,耳朵动了动,皱眉道:“什么动静?”

    不仅是悟空,其他人也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细细的,有点像婴儿的啼哭,似有若无地响着,凄厉而痛苦。

    此地是已经废弃的村落,从被毁的建筑与残留的蛛丝马迹可以看得出,这里曾遭遇过一次可怕的兽潮。

    在场的人胆子都不算小,但也被这声音给搞得有些毛骨悚然,面面相觑。

    还是悟空主动请缨:“殿下,俺去瞧瞧。”

    悟空很快就走了个来回,回禀道:“前方地上有个大洞,洞里有只背上长着角的狐狸,它好像受伤了。”

    “背上长着角的狐狸……”飞翼突然想到什么,“莫非是乘黄?”

    “就是传说中骑上它就能添两千年寿命的异兽?”容泽来了兴趣,“走,看看去。”

    等到了地方一看,才知道原来悟空口中的“大洞”其实是废弃村落边的一处陷阱。

    乘黄兽不知落入其中多久,前肢被一个类似捕兽夹的装置紧紧夹住,被磨得血肉模糊。

    见他们到来,奄奄一息的乘黄勉强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警惕,口中发出微弱的鸣叫,就是他们先前听到的那种近乎婴儿哭的哀鸣。

    容泽见状,忙下令:“快把它救上来!”

    乘黄一开始以为他们便是布下这陷阱的人,挣扎得厉害,给施救工作添加了不少难度。

    “阿泽,不行啊,这家伙不配合咱们。”飞翼站在陷阱里,无奈地大喊。

    说话间,他差点被乘黄背上的角顶到,吓得当场跳起来。

    好家伙,这要是被顶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容泽问身边人:“乘黄平时是何饮食习惯?”

    “听师父说乘黄兽嗜甜。”一名阐教弟子答道。

    容泽点点头,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把自制糖果扔了下去,道:“把这给它尝尝。”

    飞翼忙接住,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将糖置于掌心,递到乘黄鼻子底下。

    容泽做的糖果,外表五彩缤纷,香气也十分诱人,并非用添加剂调成,而是用货真价实的水果制成,比如飞翼拿的这颗草莓糖,有股浓郁的草莓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