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可言明都心知肚明。

    他们依旧像原来那样,他当哥哥宠她,又当朋友陪伴她,却永远不逾越名为暧昧的那条线。

    永远在线的周围徘徊。

    而她在经历一次次心动又心死后,就不再抱有希望和幻想了。

    季深深当时得知周北南为她做的一切后,很是不能理解。

    明明所有言行都在透露着我爱你,但又不和她在一起。

    后来她就给秦晏舒说,这绝对不是爱情,爱情是恨不得立马得到对方,身心都霸占。

    还说,一个男人如果对你有欲望不一定是爱你,但对你没欲望的话一定是不爱。

    这样简单的道理秦晏舒又怎么可能不懂。

    他对她,没有欲望,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

    “天呐,这就是我的梦中别墅啊。”季深深在阳光房坐着说。

    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还是会被震撼。

    在繁华地段,却没有繁华都市的喧闹,和邻居的间隔不远不近,空气清幽,不远处还有一片湖。

    出门看到的一切都能让心情变好。

    “这里真的太适合养老了,说真的,晏舒,”季深深端着咖啡,“咱们老了就来这住吧。”

    “好啊。”

    “哎对了,周北南现在还经常和你联系吗?”

    “不经常,上次被砸伤还是他助理给我打的电话。”

    “那他还单着呢?”

    “嗯,怎么了。”

    季深深若有所思地笑了,说,“他都三十二了,不会真的终身不娶了吧,那,你现在对他还有感情吗?”

    因为两人的关系已经近到说话不需要过大脑的地步了,所以问问题都比较直接。

    秦晏舒默了默,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对他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还有吧”其实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只有好人与坏人,爱与不爱的人,没有中间地带,但这份感情却是特殊的。

    “主要是因为我俩认识太多年了,爱情和亲情早就分不清了。”

    “那换个问法,”季深深有些好奇,“如果他想娶你,那你会和周驰离婚吗?”

    十九岁那年的冬天,是她第一次喝醉。

    她回到家,发现门口多了一双高跟鞋。

    接着,听到了陌生女孩的声音,“哥哥,我从来都不去酒吧的。”

    周北南看到了她,笑着介绍,“晏舒,今天来了位客人,rita。”

    短发女孩转过身,同她打招呼“嗨。”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干巴巴的重复,“嗨。”

    然后努力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他为人绅士,肯定会贴心的照顾和帮助别人,不管男女,但从来不会越界,有女生给他要联系方式或者约他,他都会礼貌的拒绝,更别说带女孩回家这种事了。

    他从来没有过带别的异性回家。

    “今天想吃什么?”周北南打断她的思绪。

    他带着围裙,显然是准备做饭。

    而那女孩穿着她的粉色围裙,显然是准备和他一起做。

    她的情绪突然变得不受控制,冷冷地说:“不饿。”然后转身上了二楼。

    她把房门锁上,饿着肚子开始做作业,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道题还没做完。

    脑中一片混乱,耳边全是那女孩愉悦的笑声。

    楼下两人的交谈声明明不大,但她却听得一清二楚,连周北南一共笑了几次她都记得。

    在那女孩的又一声哥哥中,她忍受不了了。

    背上包,迅速的下楼。

    在厨房里的两人没看到她下楼,只听到了震天的关门声。

    她把车开到马路上,却不知该去哪。

    如果这是她的房子,那她一定会把那女孩赶出去,但这是周北南的。

    她原本是自己住的。

    直到上个月,他对她说,你如果信任我的话,可以搬来和我住,我住一楼,你住二楼,想吃什么我可以随时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