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宁居高临下看着她,“丝娆,你自己说。”

    “景宁,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路景宁挑了下眉,明显在说,“你觉得我信不信?”

    温丝娆挣扎,纠结,犹豫,内心煎熬了半天,她低下头小声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

    这种情况下,解释只会被当成掩饰,路景宁在气头上,先承认错误会比较好。

    “错在哪了?”

    路景宁的声音真温柔,温柔得她想哭。

    错哪了?她也想知道,她只是陪苏芷蔓去见了她喜欢的人,并且搭讪了一下,怎么来医院的她也不知道。

    她注意到苏芷蔓被子下在以不正常的频率在抖。

    她转回头来,轻轻扯了扯路景宁衣袖。

    “景宁,你听我解释。”

    “嗯,说吧。”路景宁很大度。

    “我……”她咬了咬唇,想了半天,“我不是故意的。”

    她扭头再次看向苏芷蔓的床,她被子下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这小丫头,宁可躲被子里笑,也不愿意帮她解释一下。

    看她事后怎么跟她算账。

    咬牙切齿的表情在转过头看向路景宁的时候又变得又软又甜。

    “景宁,等回去我再具体跟你说好不好?”

    “行,可以。”

    针水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打完了,汤远送苏芷蔓回去,路景宁跟她一辆车。

    车内安静得诡异。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开始说了。”

    “景宁,我一觉醒来,人就在医院吊着针水了,蔓蔓也在吊着针水,你也在,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她解释了一大堆。

    “我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去喝酒了?”

    “是蔓蔓看上一个dj,我是去帮她壮胆,你知道的,蔓蔓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就回答我,你昨晚喝酒了没有?”

    “喝了。”她忙解释,“但是我只喝了一点点,dj让我们品酒,我每样就只喝了一点点,大概是因为酒混着喝,所以容易醉。”

    “那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喝酒。”

    她头垂得很低,声音也很小,“说过。”

    “可是,你还是喝了。”

    “丝娆,你说,自己该不该罚?”

    “我错了,该罚。”

    路景宁表情很满意,道路两边是快速闪过的行道树,在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也越往嗓子眼提。

    终于,她忍不住问出口。

    “景宁,你……打算怎么罚我?”

    “你希望我怎么罚你?跪搓衣板,写千字检讨?”路景宁摇摇头。

    “丝娆,你这次是明知故犯,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路景宁下车把车钥匙交给门口保安,对她道,“换好衣服,自己来书房。”

    然后他就大步进去了。

    她回了自己房间,满脑子在想,他那句话的意思。

    去书房她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要换衣服?

    难道他要体罚自己,要求她穿少一点?

    他说写检讨和跪搓衣板都是便宜她了,那貌似只有体罚说得过去。

    她在衣柜里巡视一周,最后挑了一条超短的连衣裙。

    后背,两个手臂,和两条腿都露在外面了,这下他要体罚自己就很方便了。

    她默默走到书房前,看到路景宁背对着她,拿着一把戒尺把玩着。

    她猜得没错,他果然是要体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