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丝娆咬着唇想了半天,表情都快哭了,又听见路景宁说。

    “不过,送给你也不是不行。”

    “真的?”她眼睛里立刻闪着光。

    “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有两件事,你可以任选其一。第一件事,就是公开我们的关系,并且在今年内把证领了。”说到这里路景宁停顿了一下。

    “那第二件呢?”她问。

    “第二件……”路景宁步伐动了动,突然朝她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第二件就是,把你自己给我,心甘情愿地给我。并且……”他伸手为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唇,“要让我满意。”

    温丝娆想了好几分钟,最后选了第二件。

    “你确定?”路景宁问。

    她确定,也心甘情愿。能拿到妈妈最宝贵的戒指,除了不公开关系,她什么都愿意做。

    更何况,路景宁是她爱的人。

    她对着路景宁,轻轻点头,“嗯。”

    话刚说完,路景宁在她唇上的手指就离开了,紧接着,身体腾空。

    路景宁抱着她往卧室大步走去。

    是他的卧室。

    离卧室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骨节几乎泛白。

    她努力安慰自己放松,可是还是无法做到放松。

    卧室门被关起来,里面只亮着一盏橘色的小灯。

    半明半暗的环境里,路景宁开始脱衣服。

    她抓住床单,以非常小的幅度往后面缩。

    路景宁发现她情况不对,停下了解纽扣的动作,过来探了探她额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后缩的冲动,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路景宁还是担忧地看着她。

    她躲避了一下他的目光,咬了咬唇。

    “我只是害怕,我以前……从来没有跟人做过这种事,我……”

    听到这里,路景宁心里“咯吱”一声。

    她大胆地对上他的目光,“你继续吧。我没事的。”

    路景宁停下了动作,坐过来将她搂进怀里,欲望化为片片柔肠。

    他就这样抱着她,抱了很久,一直没有其他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

    “你……不要我了?”

    路景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我的丝娆真傻,你都害怕成这样了,我要是还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顾你的感受,我还是人吗?”

    听他这么说,看来他今天是不会碰她了。

    “不是不要。”路景宁手从她的腰上离开,转而握住她的手,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等到你哪天不害怕了,能接受了,我要把这些年的债一次性讨回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空气都让人面红耳赤。

    “一天都不会放过你。”

    “那我要是一直都害怕呢?”她有些好奇地问。

    “你不会的。”路景宁说。

    她靠在他怀里,满心都是甜蜜,然后突然想到,她没有答应他的条件,那戒指怎么办?

    她从他的怀里弹出来,问道:“那‘血滴子’戒指?”

    “你这么喜欢那颗戒指,我怎么可能还拿去送别人。”

    路景宁说,“你亲我一下,戒指就是你的。”

    她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大大亲了一口,弄得他一脸口水。

    路景宁板着脸,指了指唇。

    她笑了笑,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正要离开,被一股大力按到在床上,唇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