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男人还想着怎么狡辩为好,刚刚还真是太踏娘的痛了。

    但是有人显然已经认出了他是谁。

    “村长,我知道这人是谁,就是何家大队的二流子何守望。”

    他这一出声,好多人便仔细的看。

    “村长,还真是何家大队的何守望呢。平日里就懒着呢,他这跑到这边来放火干啥?莫不是想要偷东西?”

    要说何守望跟秦夜颉家有仇,他们是不信的。

    毕竟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只能想到这个好吃懒做的何守望是来偷东西的。

    村长一听,眉头皱的不行,“你是何家大队的何守望?”

    何守望见有人认出了他,自然是不能再狡辩了,“我,我是……我只是太饿了,就是想要来搞点吃的,这火真不是我放的……”

    秦夜颉可没有功夫在这里听他瞎扯蛋,上前一脚就重踹在那人的腿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伴随着那惨叫声响彻整个上空。

    “啊……我的腿……”

    夜晚那已经歇着的鸟儿都被惊飞出来了。

    众人听到这惨叫声,还大半夜的,渗人的很,搞的他们激出了满手臂的鸡皮疙瘩。

    天呐!真惨!

    搞谁不好,偏要来搞秦夜颉家。

    都是相邻的两村,难道就没听说过秦夜颉那可是个硬茬子?

    活该!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眯起的眼睛又阴又狠,半明半暗的表情更是充满了狠戾。

    一个二流子,有几个钱搞煤油来烧他家?

    第273章 到底会是谁?

    “没,没人指使我……”何守望看着秦夜颉那阴冷的眼神,他瑟缩了一下,特别是看到那抬起的腿,他硬生生的把剩余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真是怕了。

    也深深的后悔着,这眼不眨就能断他一条腿的人,他压根就惹不起。

    早知道这么的凶残,他才不会来这里呢。

    生怕晚一秒,自己的另一条腿又给踩断,就急忙改口:“我说,我说……是,是何英她娘让我干的。”这话一说出口,他好像找到了底气,“就是她家让我干的,说是吓你们一吓,然后他们给我五块钱……”

    众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哗然,还倒抽一口气。

    我天,何英,不就是秦夜方他前媳妇的娘家吗?

    这秦夜方和何英都老早离了,而且秦夜方都在年前结婚了。

    那何家人是要闹哪样?

    再说了,何家人要闹的话,不该去闹秦夜方的吗?来秦夜颉和慕容曦同志这边闹什么闹?

    脑子是不是有坑?

    还找人放火的事情都干出来了。

    这是想找死呢?还是想找死?

    “嗤,还不老实。”秦夜颉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重重一踩,惨叫声再次响破天际:“……啊,我的手……”没错,秦夜颉这次踩断了何守望的手。

    这还不够,他的脚尖还踩着他手掌往土里碾压了几下。

    旁人看着都疼的慌,更别提本人此时的感受了。

    “是,是真的,我没有说假话……”何守望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后面来来回回就这两句,其他的,一句都没有再说。

    秦夜颉明显不信,就何英娘家那抠门又胆小的样子,会给别人五块钱来搞他家?

    何守望不肯多说,他又哭的凄凄惨惨,一个大男人涕泪横飞的样子,说真的,真是看着蛮惨的。

    当然了,更多的是辣眼睛,伤眼的很。

    村长看不下去了,“好了,先把人关到村委会去,明天再送去镇上公安局。”

    放火这事非同小可,可不能就这么的姑息了,哪怕这事不是发生在他家,同样也是这个处理。

    何守望一听,他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要送到公安局,他整个人都快要吓尿了。

    顾不得自己的残腿残脚,急急忙忙的爬到了村长的面前,抱着村长的大腿,哭的惨兮兮,“叔,叔,你是我亲叔啊!求你了,放过吧!今儿个是我脑子糊屎了,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们家就我这九代单传的独苗苗……家里还有年迈不能动弹的奶奶,求你放过我吧……”

    先前认出他的那个人忍不住出声,“何守望,你可拉倒吧!你哪来的奶奶?不早就被你给气死了?”

    何守望一僵,:……

    人艰不拆,你踏娘的就不能闭嘴吗?

    更何况……他又不是故意提及奶奶的,只是忘记人已不在。

    就想博得一点同情,他有错吗?

    大冷天的,村长不再拖着村民们搞事了,“算了,咱们的村委会也不关着他了,让他自己晚上先回去,明天报警,让公安去找他便行。”

    “他要是晚上敢逃走,那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