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透着股孤独透了的寂静。

    外面风影乱动,整栋楼寂静无声。

    没有电视,他们相互依偎拥抱。

    阿雄窝在陆雪羽的怀里,对他道:“小叔,我又想妈妈了。”

    他扁了扁嘴巴,又要哭。

    阿英道:“妈妈很快就来接我们了,别哭。”

    阿雄抽了一下鼻子:“不是,她欠了钱,不要我们了。”

    阿英忽然一骨碌爬起来,严肃地捂着弟弟的脸:“不许胡说,不准说妈妈的坏话。”

    阿雄现出一个哭相,被哥哥凶得一言不敢发。

    陆雪羽眨了眨眼睛,紧紧抱住了他们。

    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抱在这浮萍的世界。

    第二天,严一维还没有回来。

    陆雪羽还是带了一天孩子,阿雄还是偶尔会哭,会找妈妈,阿英这时候就转移注意力陪他玩。

    武安不时过来照应,添置东西。

    陆雪羽三人玩了一天,自去睡觉。

    第三天,严一维到了中午还没回来。

    陆雪羽便几次三番地伸出窗子望,他没有一个人住过这么长的时间。虽然武安和保镖们都在,生活一切如常,还有两个小侄闹着,然而他还是会伸出头去看看。

    到了下午,他已经有些着急了,抱着阿雄他们到楼下客厅里玩。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严一维一身是汗,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身脏污地走进院子里来。

    他里面都湿透了,到了这边,他不耐烦穿西装,都是穿一种类似军中的野地作战服,英俊笔挺。傍晚的霞光下,他还戴着一只军帽,进院,阿英顿时反应过来,跑了过去。

    严一维将他抱起来,从身后保镖怀里塞给他一只棒棒糖。

    阿英对他腼腆地笑道:“谢谢叔叔。”

    严一维把孩子放下了,身后保镖们开始卸货。跑了一趟货,他们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只是这次来回匆忙,只能带一些生活必需品。

    陆雪羽看了一眼便上楼去了。

    他拿一把自制的小扇子给阿雄扇蚊子,严一维在下面忙着,也没有上楼来。

    晚上,三人在一起吃饭,阿雄窝里横,有些怕生,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往陆雪羽旁边缩了缩。

    陆雪羽用木勺子喂他米饭,自己也吃一口。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成套的餐具、没有蚊帐,没有风扇和电视机。

    他本来已经不抱期望,然而今天卸了那么多货,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懒懒地伸了个腰,叫阿雄别吃了,去洗漱睡觉。

    阿雄不满意地哼哼,阿英只好带着弟弟先去洗漱。

    两个崽子寄居在这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陆雪羽独自回房,天气很热,他心中烦躁,回房后他一屁股坐在床上。

    忽然,他狐疑地回头看,看到一只偌大的丝绵枕头。

    丝绵枕套和他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月白色的丝绵、烫金的滚边,又松又软一捏就塌陷的白鹅绒枕芯,华丽丽地躺在他的床上。

    他惊呼一声,抱住他失而复还的枕头,激动地湿了眼眶。

    第55章 雷雨天

    然而就在陆雪羽刚熟悉了这里一点时,他们又要搬家了,要去隔壁城市的厂房。武安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抱着枕头,吃着糖,现出一个要哭不哭的哭相。而这里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两个小崽子。

    严一维要巡视所有点的厂房,就要带着他。就算严一维不带他,他也不敢在这充满陌生人的地方住下去。可是要搬,他更痛苦。

    保镖们都在收拾东西,自从来到这边后,严一维不耐烦穿西装,一直都穿着一种类似军中的野地作战服。在这里,他也的确是土霸王。

    他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光秃秃的院子里保镖们把东西收拾好了,装了两大车。小崽子自有他们玩闹的地方,天真不知忧愁,越热闹他们反而越开心。

    唯有陆雪羽,如今已经穿着和当地半大孩子一样的装束。一件不伦不类的旧t恤,下面是条七分裤。松松大大的裤管,上衣却很窄,勒着他的腰肢。

    他背对着他半蹲在地上,仿佛在看什么东西。手里舔着一只冰棍,意犹未尽。屁股撅了起来,看得也津津有味。

    他站在远处观望,那柔软的布料包裹着陆雪羽的屁股,腰线太低了,几乎要露出股沟。上衣捆绑着他的腰肢,细嫩的一缕,用手就能掐得过来。

    这真是一个好屁股,像桃一样鲜美多汁。

    也是一缕好腰,柔韧细腻,再往上就能摸到他想摸的地方。

    陆雪羽在情动的时候会抓着他,不知所措,但身体的反应又是那样真实,从不压抑自己,透着种天真的y欲感。

    严一维肖想着那只屁股,它曾经是他的,后来又不是他的,但它早晚会是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