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将严一维骂了个狗血淋头,警告他不要和他耍心眼,在安琪身上做功夫没用。这婚他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如果不结,那他好好掂量一下背叛他的下场。

    陈先生绝不允许一个知晓他所有秘密的心腹脱离掌控,心竟然在别人身上。

    他真是色令智昏,昏了头了!

    当时高继明、陆卓英都在陪着陈先生打牌,陈先生当众不给严一维面子,让他站着陪侍,骂他滚。

    这已经是相当严重的惩罚,在座的人没有人敢吭声。高继明一脸微妙的笑意,陆卓英神色如常,短短几个月,陆卓英竟然登堂入室,与高继明平起平坐,并且越发亲密。

    一屋子的人,人心诡谲,暗藏汹涌。

    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妖怪,怎么“太子”的位子都不要,他还想要什么?

    他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走了。

    严一维干脆不上班了,每天都在家,亲自盯着陆雪羽。

    他每晚都要与陆雪羽做爱,将他长久地困在了别墅里。

    他砍掉他的羽翼,折断他的翅膀,让他无处可去,无人可依,只能依靠着自己。

    每次陆雪羽都会反抗得非常激烈,在爱的基础上,他还这么待他,那便是伤害了。

    而严一维隐隐的疯狂和敏感还在继续。

    陆雪羽吃个饭,他都喝令他坐在自己腿上吃。

    “过来,阿雪。”

    陆雪羽这几天有些害怕他,又爱又怕,心里撕扯着疼。

    他不敢过去。

    “过来。”

    严一维轻轻地道。

    陆雪羽道:“你不要凶我。”

    严一维心里难受愤怒地要发狂,他竟然还以为自己会伤害他。

    “我不凶你,阿雪,过来。”

    陆雪羽乖乖过去,坐在他的怀里。严一维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生怕会捏碎他。柔软的躯体终于落在他的怀里,这么久没见,他真是要不够他。

    男人的吻落在陆雪羽的脸上,带着往日温柔的色彩。陆雪羽不禁痴迷其中,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与他亲密地接吻着。

    而严一维拢着他的身躯,将他紧紧地抱起来。

    “不要,疼……”

    陆雪羽抬眼害怕地望向他。

    严一维肌肉都在发颤,脸上神色不定。

    “能不能放我出去……”

    “如果……”

    两人同时开口,严一维眉头一皱:“你又要见谁?”

    “不是,我谁都不见。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严一维,我想出去走走,我很难受……”

    他低着头,心里难受极了,生怕严一维生气。

    而严一维将他搂在怀里,越抱越紧,越捏越用力,恨不得将他变成自己身上的血肉,融化在一起。

    “别出去了,不要再见别人。”

    陆雪羽被他捏得痛死了,他眼睛凝着泪花,还在迎接着男人席卷而来的亲吻。眼睛被蒙上,只能被男人的气息浸透,不得不承受他的爱、他的痛。

    他像只哀鸟在他的怀里颤抖。

    严一维望着外面的天色:“该变天了。”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他一无所有,陆雪羽还会跟着他走吗?

    严一维偶尔又很忙了,但每晚都答应陪他出去走走,两个人在外面散散步。这段时间,他们关系紧张,时好时坏。陆雪羽心情糟透,但严一维这发疯敏感的样子,一旦他说要出去,哪怕就是出门半步买个东西,他都会紧张暴怒,不要他走。

    两人打了无数次,严一维任凭他打,但就是不放他,并且要得他很凶。

    两人偶尔打着,又会陷入疯狂的情欲里。

    陆雪羽只觉得烦心透了。

    今天严一维不在,半夜都没有回来。陆雪羽不禁又心情惴惴,担心他在外有了危险。严一维这几天几次回来身上都带伤,他帮他洗澡的时候看到了,严一维根本毫不放在心上,不让他过问。

    这段时间,他心里总是不安宁。有太多的事压在心头,那个陈小姐,杨太太,他的新家,还有和他们疏远了太久的陆卓英……

    他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一直在门口守着,等严一维回来。

    过了零点,过了一点,又过了两点,他瞧着墙上那只大钟,心都要被碾碎了。

    忽然,有汽车的响动,大门开启,一群陌生的人闯入他家的院子。外面严一维设置的保镖竟然都被无声地放倒了。

    里里外外暗处的人眨眼之间,被无情地碾压,破除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