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宇一生欠她良多,就这么轻易的让他死了,怎么对的起她这十年来所受得罪?

    “你若再不停手,我们鱼死网破。”赵文宇显然也看清了桃苑的意图,暂时不用为生命担心之后,心里又猛地冒出滔天怒火,恨声道:“你该是知道性子的,我说到做到。”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个鱼死网破法?”桃苑嗤笑一声,忘恩负义贪生怕死的鼠辈!

    “好,这是你说的。”赵文宇狼狈的躲开像自己飞来的板凳,一把扯开中山的衣襟,耀眼的佛光一闪,桃苑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灼烧一样,忍不住啊“啊”一声。

    “哈哈哈哈,刚才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不动了,没招了是吧?”赵文宇张扬的大笑着,他和弟弟处理了桃苑之后,就遇到了他们师父锦华真人。

    锦华真人告诉他,他身上有一段孽缘,很可能会被厉鬼索命。

    赵文宇是个惜命的,当即就询问了解决方法。

    锦华真人告诉他,只要随他修道,学些玄门法术,对付小小妖魔,自然不在话下。

    只可惜,他的天赋没有弟弟好,学了十几年依旧没能入门,每次和师傅外出寻找机缘,都没有他的份儿。

    不过今天,他倒是要感谢师傅这份偏心了。

    如果不是师傅偏心,不曾带他去,他又怎么会无意中发现这个玉佛?

    这玉佛可真是个好宝贝,长期佩戴不仅能提升资质,还具有预防妖魔近身的功效。

    赵文宇拿出一张布满腥邪之气的符纸,慢慢靠近桃苑,啧啧道:“桃苑啊桃苑,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我并不打算做的这么绝,偏偏你如此不识好歹,一心要和我作对,那就怨不得

    我了。”

    他虽然没学到多少本身,可利用符咒将鬼魂收为鬼奴,以供自己驱使还是能做到的。

    桃苑靠在墙角喘息着,她虽然是厉鬼,可这些年来被桥墩压着,并没有机会干坏事。

    佛度众生,妖魔鬼怪亦是众生中的一员。

    只要身上没有背负杀孽,即使是号称一切妖魔克星的佛光,也只能压制她,让她疼痛难忍,却没办法杀死她。

    看着渐渐走进的赵文宇,桃苑吃力的笑了下,嘲讽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你都落到我手里了,还能如何?”赵文宇呵呵笑了下,只从跟了师父学习玄门法术后,他可见过不少这种虚张声势的话,可最后结果如何?

    还不是载到他们手里?

    桃苑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说:“你说的不错。”

    她现在受佛光压制,的确不能动手,可是她能动嘴啊!

    做了这么多年厉鬼,真当她没有自己的压箱底牌?

    “你知道就好。”赵文宇满意的点点头,有些可惜道:“你说要是早这样,那该多好?”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只要能和我一起,愿意付出一切吗?那就做我的鬼奴吧,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赵文宇用诱惑性的声音缓缓说道,正要将鬼奴符打入桃苑体内时,突然异像陡生,只见一道白光从桃苑射出,飞速的钻进赵文宇的大脑。

    赵文宇惨叫一声,轰的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没了赵文宇的驱使,佛光弱了许多。

    桃苑揉了揉被压制的生疼的胳膊,用法术将玉佛包起来。

    “你这种人渣,活该一辈子下十八层地狱。”桃苑狠狠的啐了一口,随即转身离去。

    十年的时间太过漫长,长到她能领悟许多东西。

    刚才那抹白光,就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魇术,能把人的意识拉到她所设置的幻境里面,没有她的同意就出不来。

    即使醒过来,依旧日日活在死亡与恐惧的幻境之中。

    她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杀了赵修德,可有一句话说的好,为了一个人渣而放弃自己,那真的太傻了。

    十年的时间早就让她看清了赵文宇的真面目,自然不可能生出同归于尽这种想法。

    因为和他一起死,都会让她觉得无

    比恶心。

    她为人的一生已经答进去了,可不想毁了自己的下辈子。

    想着想着,桃苑有忍不住暗骂,真是太便宜那人渣了。

    杨扬赶过来时,只看见满地狼藉,和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赵文宇。

    赵文宇一惊,还以为桃苑已经下手了,连忙跑过去查看。

    还好还好,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赵文宇这样子,他们也没办法拘役审问,杨扬无奈,只好让一起来的几个小警察帮忙把赵文宇送到医院,等他醒来再询问。

    但是不曾想到,那赵文宇醒过来后,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他们还什么都没问,他就叭叭叭的什么都说了,这其中甚至还有连他们都不知道的重大案情。

    小警员忐忑的问:“杨所,现在我们怎么办?”

    “得赶紧移交上级,这已经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杨扬神情凝重,他万万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人,竟与最近全国各地的几起重大人口失踪案有关。

    小警员点点头,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材料。”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了。

    叶玄也醒来高三开学的日子。

    “我能不能住校?”叶玄歧途作最后的挣扎,这几天他已经提过无数次了,每次都被陆珩一口否决。

    “不行。”陆珩摇摇头,说:”你现在情况特殊,我得亲自看着,才能放心。”

    如果叶玄只是普通高中生,他还真没什么不放心的。

    可现在不是啊。

    而且,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叶玄提他肚子有个小崽子的事情。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既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材,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怎么就请假特殊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想住校?”这句话陆珩也问了很多次,可叶玄不是含糊不清,就是干脆不回答。

    叶玄:“……”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被监督写作业不行吗?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一共九本寒假作业外加杂七杂八的试卷,天知道他是怎么写完的,现在看到这些东西都快吐了。

    一旁看好戏的桃苑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叶玄回头。

    “没什么,就是想了两个笑话,鸡同鸭讲和对牛弹琴

    。”桃苑忍俊不禁,她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

    叶玄不知道自己有孕,以为陆珩就是单纯的监督他学习,但是桃苑却看的分明,那陆珩分明就是在对崽子进行胎教嘛。

    只是方法与过程,未免太搞笑了些。

    真是两根木头桩子。

    陆珩看出了桃苑眼中的戏谑,心中窘迫。

    “行了,我看这样吧。”桃苑拍拍手,说:“反正一小恩公的成绩来看,只要不出意外,考个好一点的大学还是没问题的,不如让小恩公多谢空余的时间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许小恩公就不想住校了。”

    叶玄睁着大眼睛看着陆珩,可以吗?

    “你真的不想学那么多?”陆珩有些纠结的凝眉,同时心中也恍然大悟,难怪小叶要坚持住校,原来是他给的压力太大了?

    “嗯嗯嗯”叶玄猛地点点头,就怕完了陆珩又反悔。

    “那好吧。”陆珩妥协了。

    算了,胎教不做就不做吧,反正他们孩子,肯定是最聪明漂亮的。

    “你太好了。”叶玄惊喜的险些跳起来,急忙装进后背箱里。

    学校住着哪有家里方便舒服?

    如果不是为了少写一点作业,他才不想去住校呢。

    夏天还好一些,冬天真的又冷又冻,到处都是冰凉的,他们猫猫可是最喜欢暖和了,怎么可能住的惯那种地方。

    话分两头。

    叶恒自从听了陆珩的话之后,回去就疑神疑鬼的,总觉得他的孩子长的不像他,他的妻子薛仪背叛了他,折磨的他寝食难安。

    直到三天前,他终于鼓起勇气,拿了几根叶祖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尽管叶恒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当拿到结果的那一刻,还是觉得晴天霹雳。

    “……系非亲生父子关系。”

    叶恒喃喃的念道,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载到在地。

    “董事长,您怎么了?”助理连忙扶住叶恒,他不明白,不过是取了个报告,怎么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

    “我没事。”叶恒推开助理,缓缓走到窗边,眼神阴鸷的看着远方,狠狠地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