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傅商年坚持说自己。

    曲清清说:“是我没有说清楚在哪个山脚等你。”

    “不是。”傅商年搂着曲清泊双臂又收紧了一分, 声音还微微发颤,温声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都是我,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半山腰, 都是我的错。”

    曲清清瞬间说不出来话。

    等待中心里的害怕、无助、孤寂统统都消失不见。

    感动和温暖泌入心间。

    她将脸贴到傅商年的胸口处。

    听着傅商年有力的心跳,分外心安。

    傅商年也没有再说话, 就这么拥抱着曲清清。

    直到内心安定下来。

    他才放开曲清清, 看着曲清清眼睛问:“吓坏了吧?”

    曲清清摇头:“还好。”

    “冷不冷?”

    “不冷。”

    “饿不饿?”

    “有吃的。”曲清清蹲下身, 拎起地上的黑包, 说:“包里还有不少吃的了。”

    傅商年皱眉看一眼黑包。

    “怎么了?”曲清清问。

    “我现在看着它就生气,早知道这么多事儿, 不要它也罢了。”傅商年不高兴地说。

    “这是爷爷的包。”曲清清说。

    傅商年还是不高兴。

    曲清清温声说:“它又没有错,是我们两个给忘了。”

    傅商年直直地看着曲清清说:“好,都听你的。”

    曲清清微笑, 这才看到傅商年额头上脖颈上都是汗, 领子的地方潮潮的, 从他们分开起, 他一定一直在奔跑着。

    她心口微微滞闷, 忍不住又倾身搂住了傅商年的腰。

    傅商年惊讶地问:“怎么了?”

    “商年, 你真好。”曲清清声音闷闷地说。

    傅商年笑出声说:“你才知道啊。”

    “嗯。”

    “以后你会发现我越来越好的。”

    “嗯。”曲清清吸了一下鼻子。

    “感冒了?”

    “没有。”

    “那就是要感冒了。”傅商年说:“吹了那么久的冷风,我们回去吧。”

    “好。”曲清清搂着傅商年不放。

    傅商年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发了地址。

    接着两个人一起坐在花坛边。

    曲清清递给傅商年一瓶纯净水。

    傅商年还在生黑包的气,说:“我不喝。”

    “喝嘛。”曲清清说。

    “不喝。”傅商年很坚持的样子。

    “喝一点啦。”曲清清用胳膊轻轻地戳了傅商年的胳膊一下说:“刚刚都说了黑包是无辜的,而且你跑了那么远,肯定渴了,喝点水补充补充嘛。”

    “不喝。”

    “喝嘛。”曲清清继续戳傅商年。

    “不喝。”

    “喝嘛。”曲清清还戳傅商年。

    然后傅商年就喝了。

    曲清清笑。

    傅商年说:“是你非让我喝的。”

    “知道了知道了。”曲清清笑着说。

    傅商年喝了半瓶之后, 心里舒畅许多。

    伸手搂着曲清清的肩膀,坐在马路牙子等司机过来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周围也是安安静静的,却异常的舒心,就是这时候“咕噜”一声。

    傅商年看向曲清清。

    曲清清窘了一下。

    傅商年说:“你肚子叫了。”

    曲清清低头害羞,忽然也听到了“咕噜”一声,她忍不住“扑哧”一声,抬起清亮的眸子看着傅商年。

    四目相对。

    接着一起笑出声来。

    傅商年问:“想吃什么?”

    曲清清想了想:“想吃面。”

    “什么面?”

    “杂酱面,你呢?”

    “我想吃牛肉面。”

    “清汤的还是红烧的?”

    “都行。”

    “再加个鸡蛋。”

    “不加也行。”

    手拉着手聊着吃喝,越聊越饿,越饿越想吃,越想吃越吃不到,就只能等,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司机终于开着车子来了。

    傅商年拉着曲清清上车。

    这时候已经十点了,该回傅家了。

    傅商年说:“回去我给你做杂酱面吃。”

    曲清清点头。

    到了傅家的时候,皮皮糖糖都睡了,傅商年专门到傅老爷子房里,到傅老爷子耳边说一声,免得傅老爷子夜里睡不好,接着就到厨房给曲清清做杂酱面。

    杂酱面是傅家常吃的面。

    保姆将酱都备好了放在冰箱,傅商年在煮面的时间,将酱料拿出来炒一炒,备上黄瓜胡萝卜等他和曲清清喜欢吃的蔬菜,很快地就坐好了。

    他没有让曲清清进厨房,端着一大一小两碗面杂酱面就出来了,曲清清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然后看向傅商年。

    傅商年问:“怎么了?”

    曲清清不好意思地问:“还有没有?”

    傅商年笑。

    “你笑什么?”曲清清感受受到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