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商年说:“别害羞,我们是夫妻。”

    “假夫妻。”

    “真的。”

    “假的。”

    “真的!”傅商年坚定地说。

    曲清清也不否认了。

    “以后要做的事情很多呢。”

    “……”

    “你得习惯。”

    “……”

    “知道吗?”

    “乖,把被子拉开。”

    “不拉。”

    “会蒙出毛病来的。”

    “……”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有段时间也爱蒙被子,回来脸上就长痘了。”傅商年躺在曲清清身边轻声说着,他都不知道自己那么爱说话,从蒙头睡觉说到小时候说到上学,也不知道自己说了许久,问出一句:“你上过学吗?”

    “上过。”曲清清终于回答。

    “你有同学吗?”

    “有。”

    “你居然有同学?”

    “当然有了,在边疆的时候,我和爹爹部下的孩子一起学武术的。回到京城是和表妹堂姐们一起学习琴棋书画。”

    “哦,那你是最厉害的那个吗?”傅商年问。

    “当然了!”曲清清说。

    “你这么厉害的吗?”

    “也不是事事都厉害的。”

    “怎么说?”

    “我是综合水平最高。”

    “都综合了什么?”傅商年耐心地问着。

    曲清清还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些事情,有时候心里的事情多了,就愿意和人说一说,她就忍不住说一些学习的事情,说着说着就把拉低了被子,和傅商年聊起来。

    聊到睡觉铃声响起了。

    傅商年问:“要睡觉了?”

    曲清清点头:“嗯。”

    “那就睡觉。”

    “好。”

    “晚安。”傅商年忽然亲了曲清清嘴唇一下,说:“晚安吻。”

    曲清清愣了一下。

    傅商年赶紧转身把灯关了,利落地躺下来。

    房内一片漆黑。

    曲清清不得不躺下来。

    伸手再一次摸摸自己的嘴唇,觉得好气又好笑。

    最后在黑夜里甜蜜的笑了。

    旁边的傅商年也在黑夜中嘴角上扬,像吃了蜜一样,甜的不得了,转头对着曲清清的方向闭上眼睛。

    曲清清已经闭上眼睛。

    这三天来她因为赵千帆就是皇上的事情,一直都疲惫不堪,今天终于告一段落了。

    她不用再回大魏了。

    她可以继续在这儿,看到傅商年,看到傅老爷子,看到皮皮糖糖,看到徐姐,看傅心桐等等,她可以继续在道具行业里发光发热了,她心里说不上来的火热,感受一切都是美好的。

    甚至舍不得睡觉。

    可是她的身体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傅商年是什么抱着她的。

    反正她是在傅商年的怀里醒来。

    “早安。”傅商年说完之后,就亲了她一下嘴唇。

    接着傅商年跟没事儿人一样起来。

    她摸摸自己的嘴唇,她还没有来得及害羞,傅商年就走进了洗手间。

    她摸摸自己的嘴唇,再看看床上,她一直以来都是和傅商年睡两张被子的,今天却睡着了一起。

    刚刚好像还抱的特别紧。

    傅商年还亲了她。

    这……害羞、甜蜜和激动都充满了小心脏,都化作开心,开心的想打滚是怎么回事儿,她没有打滚,但是她抓着被趴在床上笑出一丢丢的声音了。

    “清清,你在干什么?”傅商年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曲清清面色一收,坐的笔直,捋了捋头发,然后下床走向洗手间。

    “我还没有刷牙。”傅商年说。

    曲清清立刻又从洗手间出来。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刷牙的。”傅商年笑着说。

    “不用,你先。”曲清清说完走向阳台呼吸新鲜空气。

    傅商年再次走进洗手间,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他发现他的清清越来越可爱了。

    温和沉静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可爱!

    特别可爱!

    傅商年很快地洗好了,轻声喊:“清清。”

    “干什么?”曲清清问。

    “我好了,你过来吧。”

    曲清清走了过来。

    傅商年出洗手间的时候,故意拦在曲清清的前面,曲清清向左他向左,曲清清向右他向右,看着曲清清快要生气了,他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说:“我换衣服下楼了。”

    曲清清摸着嘴唇看傅商年进了衣帽间。

    她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刷了牙到楼下吃早饭的时候,傅商年还时不时摸一下她的手,踢一下她的脚,总之就要碰一碰她,她都无语了,可是又不能在傅老爷子面前说什么,也不能在司机面前说,于是傅商年把她送到片场的时候,她把傅商年拉下车了。

    “怎么了?”傅商年问。

    曲清清把他拉到片场的墙角说:“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