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涟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了呼吸,双眼通红,犹如受伤的幼兽,“你竟打算让别人娶我”

    濯哲抓错了重点,斟酌着说“那让你娶他?”

    荼涟一噎,袖子下双手颤抖着暴露着他痛到极点的情绪“此事莫要再提。”

    濯哲斥他“休的胡闹,你既已有了他的”濯哲没有继续往下说,可是双方都明白。

    荼涟气极反笑,挑眉轻笑道“可惜了,他尚未和离,如何能娶我,莫非你让我去当妾不成”

    濯哲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气到呼吸困难同时又心痛到极致,对荼涟此轻贱自己的行为怒其不争,可又理智明白他只是深爱那人罢了。

    许久,濯哲缓了下来,只是脸色很是难看。

    荼涟明白濯哲不会再提合籍的事了,看着濯哲这难看到极点的表情,忍不住低头撒娇。

    “哲哲,我饿了”濯哲只好黑着脸从储物界里掏零嘴给他。

    待荼涟吃饱喝足,天色已经很晚了,荼涟很是自然地睡在了里侧,让出外侧的位置给濯哲。

    濯哲坐上去,刚要脱去外衣躺下了,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既已知晓自己的龌龊心意,他怎么可以装聋作傻躺在坦荡的,而且是别人的道侣,额,目前还不算别人道侣的荼涟面前。

    “宗内有些急事,你先歇息”濯哲尽量自然随意地将脱去的外裳披着上。

    荼涟差点被他骗了,乖乖点头后,看着他似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顿时醒悟。

    他这是在避嫌?。

    “你踏马再往外踏出一步,我两自此分道扬镳”荼涟微笑威胁。

    濯哲终究还是停下来,他撸起袖子,他今天真是被这兔崽子气的够呛。这孩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蹬鼻子上脸了。

    濯哲两手压制住荼涟的双腿,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荼涟试图挣扎,濯哲怕他不慎伤到,故而放开对他的钳制。

    (这一小段看微博“嗯嗯崧崧子”)

    濯哲伸手帮他裤子。穿。上。轻轻拍了拍他背部,给他顺毛,“乖,我是真有事,不要持宠而娇,仗着你现在身体不适合挨打尽情惹恼我,惹急了我秋后总算账”??????????q?

    濯哲说完也不管他,推门而走,荼涟抬起头来,泪早已满面。

    他这绝对是在避嫌,也绝对是在疏远我,他们,是再也回不去了。

    濯哲自那日后就住在了另一间寝殿。

    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冷战。

    荼涟闲着无事,在宗内四处闲逛,须臾,他走到了一颗银杏树下,这银杏看起来已有数百年了,入眼满目金黄,美的不可胜收。

    荼涟意动,忍不住御剑飞到了高高的枝丫上,倚棠在树上,叼着一片叶子,很是惬意。

    荼涟不怕他摔下来,他虽然现在稍有些笨拙,但是躺树上可是相当熟能生巧了。

    荼涟下一刻脸色黑如锅底。

    只见濯哲在手把手地教一个漂亮精致的男孩儿在写字。

    “这就是你的名字,玉箐”

    漂亮男孩认真地写,还是不仅写的歪七歪八,还写不完整。

    濯哲很是耐心细致地握住他的手一笔一画教着。

    “会了吗?”

    男孩很是懵懂看着濯哲。摇了摇头。

    濯哲宠溺一笑,耐心十足,也不嫌弃他,只是又重复了一次。

    男孩这次终于写出来了。

    “不错”濯哲不吝啬赞扬他,男孩似懂非懂,笑的异常开心。

    濯哲失笑,顺手将他鼻子上的墨印刮去。

    荼涟远远看着,不发一言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两人早已千疮百孔了,他已经猜到了男孩的身份,如此不谙世事,估计就是那天尘岭送的那株快要化形的灵植。

    荼涟看了许久,看到他们一同离去,他才呆呆下树。

    我只对你一人好,可是,哲哲,你为什么对其他人也这般好。

    荼涟拿出一坛酒,刚要仰头大喝,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呐呐地放下。

    连借酒消愁都不可以。

    濯哲恰好在此时推门而入,看到情形。先是不可置信,继而语气不好开口‘你这是在作甚?’’

    荼涟看到濯哲,挑衅一笑,继而作势要把酒往嘴里灌“我以为这已经很明显了。”

    下一刻,濯哲离他极近,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坛酒,脸色阴沉。

    荼涟也不抢夺回来,只是随意呵欠一声“找我何事?”

    濯哲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深吸了几口气。

    语气不再硬邦邦才开口:“这是我翻阅半月多传承记忆,整理摘抄出来的关于,咳”濯哲咳嗽了一声,继续“咳,就是那个红莲一族孕育后代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