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神君请笑纳”荼涟恭敬掏出数本上古秘笈。

    安神神君一把夺过,翻看了数页,激动的手在微颤。

    “荼涟小友如此有诚意,想必自毁修为这件小事一定不会拒绝”安神神君语气平常,边说边抚摸着手链。

    荼涟刚想回话。

    “你敢”濯哲警告。

    “哈哈哈,哲哲你该不会以为我愿意为了你做到自毁自毁修为这个份上吧“”荼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荼涟笑累了,转过头对安神神君道“你还是让他魂飞魄散吧”

    安神神君思虑了一下,似乎觉得荼涟说的也不无道理。

    再加上他刚进阶,境界不稳,倘若濯哲殊死一拼再加上荼涟,他胜算不大。

    “那荼涟小友禁锢一下修为这要求不为过吧”

    “你禁锢了修为,我们只会死的更快”濯哲抹掉唇边的血迹,如局外人搬冷静地诉说着事实。

    濯哲刚说完,就又踉跄了一下,这下他单膝蹲地,站都站不稳了。

    “当然可以,这倒是件小事”荼涟笑呵呵说完,无所谓地点了周身几个大穴。

    确认荼涟真的禁锢了修为后,安神神君脸色凌厉,他瞥了一眼荼卿所在位置。

    荼涟发现时已来不及,濯哲先一步挡在了荼卿的面前,硬生生接住了安神神君的一掌。

    胖娃娃全然不知危险处境,躺在桂花糕上,全身都是糕点屑,她乐呵呵地手指。

    “不自量力”安神神君双手拉扯手链,濯哲岿然不动。

    “神君,荼卿还小,丹药成品欠佳,你看我如何”荼涟此时已经挡在了濯哲面前。

    安神神君闻言审视了荼涟一番。荼涟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呵,荼涟小友可真会开玩笑,你雌伏承欢于妖人,哦,不,我猜肯定不止,浪荡放纵,本体污秽不堪,气息混杂,怎会觉得丹药成品能入我眼,哈哈哈”安神神君笑的畅快。

    小红莲一下撞进安神神君手背,一只胖乎乎的爪子顺走了手链。

    “啦啦啦,哲哲师伯,呐”荼卿得手后将手链抛给了濯哲,还不忘要奖赏“不许反悔,很多很多的糖糖”

    濯哲拿回了手链,上前一步,拽住了荼卿,一把塞给荼涟,就拔剑冲向了安神神君。

    紧急间隙,荼涟只看到濯哲的口型对他说“你不是”

    数百招之后,安神神君落入下风,突然,安神神君毫无预兆地从空中衰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安神神君疯狂地大吼大叫,他头发干枯,满脸褶皱,眼神浑浊,一个风浊残年的悲惨模样。

    他修为全失。

    众人又闻到了一股馨香,过后,都恢复了灵力。

    “道友们,将这歹毒阴险的小人捆起来”

    “多谢濯哲仙君,多谢荼涟仙君,今日要不是你们,我怕是”尘曦仙君行大礼拜谢,其余修者闻言立即附和,纷纷行礼。

    “我呸,好一个贼喊捉贼,我看安澜少主的丹田分明是被他吸取灵力后所毁”

    “对对,当初他就是个资质平庸家势平凡的后辈,要不是娶了,呵呵,哪里来的今日的他”

    “我就说,当年就有风声传出,他对安澜少主完全漠视,对二少主宠溺,看来传言并非只是传言。”

    “道友们,我刚刚在门外捡到了这书信,里面记载了这伪君子的罪证,几件事都对上了”

    “先将他押送至冰牢,逐一查探这些记载,绝不姑息一人,也绝不冤枉一人”一德高望重的老者发声。

    “好好”

    “就这么办”

    半月后,安神神君罪证逐一被查证,择日打散三魂七魄。

    “哟,父亲你这模样真是令我好生心痛呐”安澜少主潜入关闭安神神君的冰牢。

    安神神君怨恨瞪着他,恨不得拆其骨,喝其血。

    安澜少主一点也不介意,悠悠开口“想不到我这么命大吧,竟然还活着,一日之间,失去灵力,遗臭万年,天之骄子打为阶下囚的滋味还可吗?哦,不,是魂飞魄散,永脱六道的感觉还可吗?”

    “看你还未看清全局,我便好心解释一番与你”

    “我那日本该魂飞魄散了,可谁知你猜怎么着,我竟然是冥界的尊主,此生乃是我历的一个劫,我死后,魂魄回归本体,父子一场,遭你如此对待,我怎可不对待回来。本来对付你,我只需轻轻动根手指的事,但冥界修真界素来互不干扰,你是修真界的正道魁首,我怎可因私人恩怨打破多年来的平衡。外出游玩之际,刚好碰上了涟哲宗两位仙君,我知他们实力定然可以碾压。这些日子你的全力配合演出,真是难得满足了我的捕猎兴致,如今,到了收网之日,您放心,行罚之日,我会助你保持清醒,完整体会魂魄生撕过程。以感谢你的卖力演出。”

    涟哲宗内。

    “师尊”陈幕刚喊了一声。

    “不敢当,不敢当,我何德何能当冥界之尊的师尊”荼涟无视荼卿控诉的眼神,将濯哲递过来的糖全盘没收。

    “是吧,安澜少主”荼涟继续讽刺。

    “师尊”冥界尊主可怜巴巴地看向濯哲“我知道卿儿定会无恙的。我有在暗中窥探确保你们安危”

    “呵呵,我看你还是向苍溪装可怜比较好”濯哲眼睛闪过一抹光。

    “??”

    “尊主,你简直太过分了”一说苍溪苍溪就到。他挥舞着大刀“你偷溜出去,抛下所有事物给我就算了,你还凭空诬赖我,亲亲至今还不让我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