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大约奇怪陛下这时有什么事找丞相大人,面面相觑。

    “陛下与丞相大人从前关系没这么好吧?”

    “陛下对丞相大人态度奇怪的很。”

    “你们不知道啊,在陛下还是五皇子的时候,丞相大人刚刚成为丞相,那时候他们之间关系好的不得 了!”

    那人压低了声音:“后来,皇后死了,两位亲王也死了,加上丞相行事越来越偏激血腥,权利大到无视 皇权,陛下与丞相,才有后来的情形。”

    臣子们也是个八卦的,纷纷围了过去。

    “咱们陛下也的确能屈能伸,才有后来秦聆衣被毒伤,拘禁于宫里,外面的党羽一个一个的铲除了,秦 聆衣这才安分些。”

    新来的臣子听着恍然大悟。

    琼林苑殿外,无人之处,楚宴陵将秦聆衣压在墙上,揉着他的腰,笑道:“聆衣,你可真是受欢迎。 秦聆衣被捏的腰软,他抬起凤眸,轻笑:“那也是臣的魅力。”

    他吻着秦聆衣的脖颈,脸颊,轻笑:“丞相大人的确很有魅力。”

    秦聆衣轻轻笑着,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月明星稀

    隐秘的角落里,一场翻云覆雨。

    楚宴陵眸光火热,他在秦聆衣身上,做了一点文章 。

    比如,今日给他涂抹了能使人越来越需要被满足的情膏。 比如,能使人越来越沉迷,越来越陷进其中的药。

    日复一日。

    第69章 秦聆衣你让朕大开眼界 神不知鬼不觉。

    楚宴陵笑着环住他的腰,道:“聆衣,琼林苑还有许多大臣,在等我们回去。”

    秦聆衣蹙眉,紧紧抓着楚宴陵的衣服。

    两人如此一来二去,废了不少的时间。

    楚宴陵蓦地后退,离秦聆衣一米远。

    他深邃的望着秦聆衣此刻的模样,轻笑一声:“爱卿,我们该回去了。”

    秦聆衣喘着气。

    楚宴陵这次忍住了,转过头,朝琼林苑回去。

    秦聆衣靠在墙上,逼自己冷静下来,却依然头脑发晕。

    他整理好衣裳,打着颤,缓缓回了殿内。

    坐上位置后,秦聆衣还在想,方才楚宴陵怎么就这么离开了。

    “丞相大人”一位大臣奇异的望着他,心下怪异。

    秦聆衣抬起凤眸看着他,眸中隐隐约约一股诱色,他压下自己的异样,轻笑道:“无碍,是受凉风吹

    了。”

    那位大臣清晰的瞧见秦聆衣眼底里的迷离,不由得心神恍惚。

    丞相大人一直都生得俊俏美貌,还是曾经的皇城第一美人。但他每天都阴沉着脸,眼睛里也只有阴寒以

    及高傲淡漠。

    哪里有方才的模样,眼带迷离,脸颊微红,竟让人想起了家中的禁脔。

    那大臣对着秦聆衣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股痴迷。

    这一幕,恰巧被楚宴陵看见。

    他冷笑了一声,记住了这个臣子的面貌。

    一场宴会,异常的和谐且欢乐。

    到了晚上,宴会散,人走茶凉。

    秦聆衣没有回府,而是留在了宫内。

    御书房外,楚宴陵正与国师说话。

    “陛下,您体内的蛊虫因为有血海棠的压制,所以暂时不会有异动。”国师宋琏恭敬道。

    “血海棠?那是什么?”楚宴陵疑惑。

    宋琏解释:“血海棠是一味几乎绝迹的药材,用来治疗黑曼毒的药物。只是此药已经绝迹,不知陛

    下从何得来?”

    楚宴陵微微沉默,然后道:“如果一个人,吃了血海棠,他身上的血是否有杀死蛊毒的功效。”

    宋琏有些震惊:“血海棠乃是罕见的毒药,既毒也药,只能用来稀释,没有人能吃下去。也正因如此, 血海棠是天下所有蛊毒的死敌。”

    “若真有人身上带血海棠的药性呢? ”楚宴陵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