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抬眸凝视他的眼睛,娇唇沁着妩媚的笑。

    但凡事都得有个度。

    宋晚清真怕他这性子待会会做出些什么,说完后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推开他起身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怕死地用指尖轻轻划了下他的喉结。

    成群的蚂蚁便开始慢慢将食物吞噬。

    裴斯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双眸微微眯起,眼底在仅有些许微弱月光照射进来的暗处,交织着无边的欲望和野性。

    如果她再走慢些,他或许真的会这么做。

    露天,阶梯,暗处,也不错。

    反正都轻浮。

    心有所想,当晚他真就梦到了露骨的场景。

    他虽看过不少片子,也自渎过,可梦到和人干柴烈火,这还是第一次。

    一起床就去了趟洗手间,凉水过身。

    另一边。

    清早一起床,宋晚清就打了个喷嚏。

    她耷拉着眼皮,扶着床梯下来,嗓子有些干,“是谁大清早的骂我?”

    寝室里今天四个人都有早课。

    除了唐诗愉还在赖床,另外两个一个在阳台上闭着眼睛刷牙,明显感觉下一秒会困死过去;一个早已换上白色连衣裙坐在桌前收拾打扮,明显特别精神。

    早八还能起来化妆的,宋晚清愿称之为神人。

    她倚着床梯,捞过自己的束发带戴上,“你这是中午或者课间要去约会吧?”

    正在涂口红的庄悦嘴角疯狂上扬,俏皮地朝宋晚清抬了下眉毛,“比约会还要劲爆。”

    这不就来劲了吗?!

    宋晚清立刻拉了张凳子坐下。就连唐诗愉都跟诈尸似的睁开眼,侧身手扶着床栏杆低头看着对面的两人,头发散着跟女鬼一样,“有多劲爆?”

    庄悦不紧不慢地将口红盖子盖上,说着令人兴奋的话,“我约了我们学校一个帅哥,那个帅哥愿意今天中午给我当素描的人体模特。”

    “牛啊宝贝。”宋晚清竖起了大拇指,“你这一举两得啊,既能练习素描又能提前验验货。”

    “绝。”唐诗愉说完,倒头又接着闭眼,“哪个学院的啊?”

    “心理学院的。”庄悦也来劲了,“我跟你们说,这心理学院真是帅哥成堆啊,不去不知道,一去直接想回宿舍卷铺盖睡在那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每个男生宿舍都进一下。”

    唐诗愉:“咱学院和心理学院一个头一个尾的,这么大老远的距离你都愿意睡在那,看来帅哥真的很多,改天我也去瞅瞅。”

    洗漱完从阳台进来的陶语拿洗脸巾擦了擦脸,听到这话戴上眼镜问了句:“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还瞅?”

    “分了。”

    唐诗愉这两字一出,宋晚清立刻比自己名字还清醒。

    等庄悦和陶语一块走了,才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去问她,“怪不得今天赖床不起呢,有七十二小时没这次?”

    “去去去。”唐诗愉闭眼笑着,“早超了,都一百二小时了。”

    “你这速度比我吃饭还快啊唐诗愉,这次又是为什么分了?”

    “因为他喜欢吃香菜。”

    “……”宋晚清突然觉得自己浪费了早上最宝贵的一分钟。

    香菜多好吃啊。

    后面唐诗愉决定继续睡两节课的时间再去班上。宋晚清知道她这话是放屁,每次说睡两节课时间,结果都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美术学院在从学校南门一进来就能看到的位置。

    特别显眼的几栋红色建筑物矗立着,最中间那栋的最顶端还挂着学院的标志,仔细看能看出是一本书和一支画笔。

    这标志有个传言也有个笑话。

    传言有位男同学每到期末考的时候,都会站在楼下虔诚地拜拜它,拜完之后考试必能过。所以经常能看到楼下有人在那拜,殊不知那位男生其实真的是位学霸,拜标志也只是为了心静,图个吉利。

    笑话则是每每有个爱玩的学生经过这个标志,都会指着它开玩笑地骂旁边的人是书笔。

    不知道为什么,宋晚清仰头看到这个标志竟然想到了裴斯延那张脸。

    两人自从那晚有过短暂的接触后,连着三天都没再见过面。

    唉,估计他真的是长得比较正的书笔吧。

    内心说了这么一句,宋晚清才提着装素描笔的盒子和素描纸离开2栋,往旁边1栋的素描室方向走。过两日有素描考试,反正下午没课无聊可以再提前来练练。

    1栋的三楼有三间素描室。

    最外面那间有班级正在上课。第二间门又是关着的,怕里面有人或是锁着的,宋晚清只好不嫌累地走去最里面那间。

    每间素描室靠走廊的那边都是全封闭的,只有前后门上各有一块小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