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菱:“???”

    “你昨天明明没有说有……”单以菱停住,意识到这是在套话,闭嘴不再言语。

    郑嘉央笑了声,“着急了?”

    单以菱抽回九连环,“谁着急了,只是有些人总是在骗人,我觉得并非正人君子所为罢了。”

    郑嘉央“嘶”了一声,颦眉看了下自己的右手,而后虚握放在桌上。

    划到了吗?

    单以菱眼睛微微睁大一点,探身张嘴想询问,又忍住了,重新坐回去,垂下眼睛看九连环。

    玉制的,没有棱角。

    ……应该不会吧。

    郑嘉央静静看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会心疼她。

    好现象。

    单以菱抬头,握紧九连环,心里有些虚虚的,似是愧疚,又非全是,“那个……是你,但是……也不是你,是你的身体,但长了老虎的脸,然后你逼我唤殿下……”

    梦到了就梦到了,实话实说便好,但是他只说后半段。

    闻言,郑嘉央皱了下眉,“没脸你怎么知道是我?难道是……”

    想起她的不要脸,单以菱当即反驳:“我才没有那么熟悉你的身体!”

    郑嘉央一顿,淡声说完剩下的话,“用了我的声音。”

    单以菱:“……”

    他这张该死的快嘴!着什么急?!

    他脸色渐染薄红,放下九连环又拿起,最后放在一旁,看着大开的殿门。

    这几日两人独处时,房门虽总开着,但并不需要任何小侍侍从,屋内只有两人。

    郑嘉央挑眉,伸手放在单以菱颈上,单以菱躲开,却并不看她,“你……干什么?”

    “我若没记错,”郑嘉央收回手,“我们已经成亲七年半了吧?”

    怎么还会害羞成这样?

    单以菱继续盯着门,眼睛快速眨动几下,“嗯。”

    郑嘉央不介意他更害羞一点,问道:“那你不是应该熟悉我的身体吗?为何要说没有?”

    单以菱:“……”

    单以菱咬着下唇内侧软肉,看上去有些……气鼓鼓的,“皇上,还请您慎言。”

    郑嘉央轻笑出声。

    不冷不凉,也不是刻意的温柔,是真的觉得愉悦,“你……逗起来真有意思……”

    单以菱转头瞟了她一眼,低头拿起九连环开始解。

    郑嘉央手肘撑在桌上,手托侧脸看着,看了会问,“你怎么会解这个的?”

    单以菱不看她,边解边道:“慢慢就会了。”手下动作几下,问:“你呢?”

    她看上去政务那么繁忙,原来也这么闲吗?

    郑嘉央道:“小时候会的,一直没忘。”

    单以菱道:“……哦。”

    小时候?

    ……那还挺聪明的。

    郑嘉央隔了会又问:“你为什么会梦到我?”

    又绕回来了,单以菱动作慢下来,慢吞吞道:“因为你太吓人了。”

    郑嘉央:“……什么?”

    她什么时候吓过他?

    最近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单以菱道:“你就……很凶,待人冷漠。”

    虽然那个“人”,仅仅就只是指他而已,她对其她人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郑嘉央坐直,反问道:“你不是不喜欢温柔吗?所以我用真正本性待你,也不喜欢?”

    那哪里是本性啊,那简直就是阴暗面了好吗?

    再说谁会不喜欢温柔,他只是不喜欢那种莫名其妙到诡异的温柔而已。

    单以菱道:“你……可是……”

    单以菱不知道怎么说,想了会儿才道:“你说那是你的真正本性……可也许并不是啊,只是你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所以刻意展示……对,就是展示,而且非常刻意,你并不是用心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