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君侍抿唇笑道:“应当是,二皇子已近四岁……说不定很快就要有个皇妹了。”

    淑君侍道:“哥哥心态倒是好。”

    “好不好又有什么区别呢?”温君侍道:“说起来从前其实也是这样,只是或许……皇上没有明示罢了,不是吗?”

    帐中人杂,温君侍没有明说,但是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淑君侍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淑君侍道:“确实……只是想着和看到,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温君侍道:“哪有什么不一样,在宫中久了,当然看什么都是一样的。”

    淑君侍笑着摇摇头,“看来还是我入宫时间太短,对人对事远没有哥哥这般风轻云淡。”

    温君侍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到半刻钟,夏贵侍和珍贵侍也来了温君侍的帐篷,除了珍贵侍外,其它几位宫侍都不是第一次随架秋猎,温君侍提议出去走走,几人皆同意了。

    略微逛过以后,温君侍借口车马劳顿,单独回了帐篷。

    “思安,”温君侍坐在榻上,对贴身小侍道:“你去和娘说,人和药如果都准备好了,便就在今日,再拖不得了。”

    君后都已经住进了皇帐,若再不做些什么,只怕回了皇宫,皇上许是要准他住进乾元宫了。

    思安道:“可是才来猎场,会不会太……着急了些?”

    温君侍道:“正因为才来猎场,她才会没有准备,趁乱好动手。”

    思安听着觉得有理,道:“俾子这便去。”

    才来猎场,虽然有序,却依旧有些疏漏,绝没有皇宫那般森严。

    思安出了帐篷,借口去取膳,走了片刻后与同乡的一位侍卫偶遇,多说了两句话,很快回到温君侍身边。

    日落夜垂,单以菱在皇帐用膳。

    因为是在猎场,吃的与皇宫很是不同,除了各色精致菜肴外,还有不少新鲜肉食。

    正因新鲜,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烹饪,只需清炖烧烤等,便很好吃。

    单以菱多吃这些,郑嘉央不太喜欢,依旧吃从前常吃的食物。

    明明很好吃啊。

    她居然都不尝尝。

    单以菱往郑嘉央碗中夹了一块烤蹄筋,道:“味道很不一样,你尝尝。”

    郑嘉央吃掉,而后道:“……一般。”

    单以菱:“?”

    怎么会呢?!

    再说……单以菱道:“总吃这些,不会觉得腻吗?”

    “不会,”郑嘉央淡淡道:“我是个长情的人。”

    不知是在说吃食还是什么。

    用饭时,室内自然不止两人。

    倚云低下头,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但每次听到……都觉得惊悚且不可思议,震惊丝毫不必第一次听到时少。

    欣荣安静站在,脸上带笑,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几位常伴左右的人都难以真的毫无反应,其她小侍侍从心中的震惊,就更不必说了。

    单以菱抬眼扫过左右,道:“……那挺好的哦。”

    吃肉,尤其是大肉,配酒更加激香,郑嘉央见他吃得多,道:“去温壶酒来。”

    欣荣应“是。”,出了皇帐后吩咐门口侍从去取酒。

    单以菱:“?!”

    他立即想起中秋宴结束后的那次醉酒,急急道:“我不喝酒!”

    上次喝醉已经够丢人的了,这次若是再醉,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醒来只恨不得从没出生在这世上的事?

    郑嘉央当然也记得,况且他喝醉以后真的就是完全醉了,丝毫不似平常,哪怕醒了有记忆,她也不愿意在他醉时做什么。

    她比他更不愿意他喝醉,只是……

    郑嘉央道:“只是寻常黄酒,少喝几杯又不会醉。”

    单以菱摇头,十分坚定,“你喝,我不喝!”

    郑嘉央夹了些菜,道:“好啊。”

    谁喝不是喝,都一样的。

    夜黑风高,正是适合下黑手的时候。

    角落里,一人打开酒壶,将纸中所有白色粉末全部倒入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