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替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难过心疼。

    郑嘉央拍拍他的后背,“这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昨夜一直与我在一起,你姐姐不是你灌醉的,不是你把她扔到成公子床上的,也不是你让她们如何的。”

    单以菱道:“可如果不是我君后,单家……”

    “如果不是你,”郑嘉央声音坚定,没让他将后面的话说完,“也会是其他人,不是成公子,也会是李公子王公子张公子,有什么差别?”

    “你没有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郑嘉央摸摸单以菱的头发,“别人做的错事,不要揽在自己身上,你如果可怜成公子,我们可以尽快找到幕后主使,好不好?”

    单以菱松开抱着她腰的手,抬头,“可是……”

    郑嘉央指尖轻轻在他唇上点了点,“没有可是,你别怪自己,可以怪我,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但却只是拦下了那壶酒,若再派个人看着点单明知,一切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更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只是如果他真要自责,不如来责怪她。

    单以菱摇头,“侵犯成公子的,又不是你。”

    他怪她做什么?

    郑嘉央:“……”

    “那侵犯成公子的,难不成是你吗?”郑嘉央笑了声,无奈道:“既然不是你我,那便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对了,”她继续问:“你想你姐姐如何?”

    单以菱一愣,“什么?”

    郑嘉央道:“你想她死?想她活着?还是想她好好活着?”

    她这话的意思是……

    单以菱道:“……若我想她活着呢?”

    郑嘉央道:“那便该惩惩该处处,但会留她一条性命,若你想她死,那便让她死,若你想她好好活着,那她便能好好活着。”

    不管真相如何,单明知的死活,只掌握在他手里。

    那人是他的姐姐,他若在乎,她做一回昏君又如何?

    单以菱从没想过,她能为了他……到这种地步。

    他从前以为,他对她而言,不会这么重要的。

    单以菱眨眨眼睛,“那……我如果希望她好好活着,你要怎么办?”

    郑嘉央想都没想道:“那昨日与成公子在一起的,便不是你姐姐,是其她人,你姐姐只是被陷害了。”

    单以菱:“?”

    郑嘉央道:“伪造点证据而已,能有多难?”

    “可是可是,”单以菱急了,“你这是……这是包庇啊……”

    郑嘉央非常平静:“嗯,我知道。”

    单以菱:“这样……不好吧?”

    “好像是有点不好,”郑嘉央挑了下眉,唇角微弯,“不过只要你高兴,我不在乎。”

    这是实话,事情的真实经过如何,她确实不在乎。

    只要抓到了幕后的人,不让那人再隐在暗处对单家不利……或是说对她的君后不利,只要他对最后的处理结果满意,就行了。

    其它一切都是可以转圜更改的。

    单以菱不知道说什么好,“啊?”了一声,道:“那、那你……那你……”

    郑嘉央见他钝钝的,有些可爱,没忍住捏捏他的脸颊,“怎么了?”

    单以菱道:“……可千万不要这么做,你查清背后是谁,而后……按律判罚就好了。”

    单明知欺辱了成家公子,但她本身是被人算计了,可她又确确实实是……

    单以菱道;“我不想管,爱如何就如何吧……就当她和我没关系就好。”

    郑嘉央道:“那我也不管了。”

    单以菱睁大眼睛,她不管怎么可以?

    郑嘉央道:“查明真相,送到刑部,让她们按律判罚就好。”

    这样当然最好。

    单以菱道:“好。”

    从拦下那壶酒时,郑嘉央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有了目标,自然好查,只是若要齐全的物证和人证口供,还需要一些时间。

    第二日秋猎开始时,萧成依旧在查。

    郑嘉央年纪尚轻,秋猎她自己不止坐在营地等着,而是会进密林亲自打猎。

    往年这时候,单以菱都会和各位宫侍、各家诰命正君和公子聊天,无聊的等人回来。

    今年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