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单以菱道:“我其实能猜到一点啊……下手的肯定是这次跟着来的君侍之一,淑君侍父家地位不高,我出了事也轮不到他,那就是只能是温君侍了。”

    温君侍入宫六年,是几位君侍中地位最高的,父家又确实有能力,他若不在了,他是可能为继君后的。

    郑嘉央站起,走到单以菱身前,“不错,很聪明,值得奖励。”

    单以菱仰头看她眉眼弯弯,乖巧道:“那皇上要赏臣侍什么吗?”

    “就赏你……”郑嘉央凑近,“再咬朕一口……”

    郑嘉央初次体会与人亲吻的感觉,滋味既然不错,自然几多体会。

    只是单以菱能接受亲吻,再进一步总是害羞,躲来躲去,郑嘉央不想强迫,便顺着他,只是亲亲而已。

    第二日上午狩猎,单以菱又跟着郑嘉央进了丛林。

    郑嘉央抱着人,看着各种猎物跑来跑去,手有些痒,她停马,站在一处,撑开弓箭,射中一只野鸡。

    单以菱看着,觉得有趣,“我可以试试吗?”

    郑嘉央把弓给他,又抽出一支箭,“对,就这样撑开弓……”

    单以菱力气小,郑嘉央握在他手上,两人一起将弓拉开。

    郑嘉央道:“你瞄准,松开箭就好。”

    郑嘉央是个很好的学生,却实在不是个好老师。

    单以菱瞄准,松箭,箭擦着马耳朵飞出,落在了半丈远的地方。

    连一旁的花花草草都没有伤到。

    好在马受过训练,并未收多大惊吓,郑嘉央只是稍控缰绳,它便安静了下来。

    单以菱:“……”

    他侧头,对郑嘉央道:“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天赋的,是不是?”

    郑嘉央:“……”

    单以菱委屈:“是不是啊?”

    “是是是,”郑嘉央道:“天纵奇才,还来吗?”

    单以菱把弓还给她,骄矜道:“不要了,我如此有天赋,不能再很努力了,总要给其她人一些活路。”

    而且那个弓拿着好沉,他还拉不开,若真的想学,当然要让她给他再打一个轻一些的学。

    才不用这个呢。

    郑嘉央失笑:“那我真的该多谢你。”

    单以菱摆摆手,颇为不在意,随意道:“皇上用吧,本宫看着。”

    虽带着一个人,不能纵马射猎,但郑嘉央有心表现,一上午猎了不少猎物,总算不是只有寒酸的孤零零一只兔子了。

    午间,单以菱啃完鸡腿,睡醒后还在内间梳妆,萧成进来回报。

    皇帐虽大,但到底也还是个帐篷,内间与外间只隔了一扇巨大的屏风,能遮住视线,但是挡不住声音。

    单以菱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听着外间的声音。

    萧成道:“回皇上,给酒中下药那人已经找到,只是她嘴严的很,只说一切是自己所为,说是与单明知有仇所以报复,并没有任何人指使。我的人之前是看到过她与温君侍的贴身小侍接触,只是当时没有出手抓,此时再……总归是证据不全。”

    郑嘉央道:“此前她们交涉过的物证也没有?”

    萧成道:“臣无能,没有查到。”

    安静片刻后,郑嘉央道:“没有便没有吧,那两个人可带来了?”

    萧成道:“已经带来,随时可以传唤。”

    “够了,”郑嘉央道:“李家可以放放,把人都传过来吧。”

    萧成应是,还没离开,郑嘉央忽然道:“对那人用刑了吗?”

    萧成没反应过来因何一问,还是道:“回皇上,用过。”

    郑嘉央道:“把身上的血腥气去掉,换身干净衣服再带来。”

    吓到以菱就不好了。

    萧成没想到,皇上的洁癖依旧这么厉害,连见都见不得这些。

    既然是皇上吩咐,她自然尽力照办。

    单以菱有些疑惑,宫里的两个人,什么人啊?

    这件事和现在还在宫里的人有关吗?

    他的疑惑很快便被解开了。

    今日在帐中的人,与前日差不了多少,只是多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和温君侍,以及温君侍的贴身小侍思安。

    还有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