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菱:“……你是在不好意思吗?”

    郑嘉央:“……”

    “不是,”她说;“我问你,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单以菱像没听见一样,重复道:“只、只有我一个?”

    郑嘉央沉默。

    单以菱眨眨眼,“那你……八年来,就只有我?”

    郑嘉央:“……你刚才说过一遍了。”

    单以菱总算反应过来了。

    “你就只有我?!”

    他掰着指头数,“我们刚成婚的时候,你好几个月不碰我,后来也很少,登基以后除却怀元泽和芮芮,最多也是一月一次……八年来,就只有我?!”

    “……”

    郑嘉央:“……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郑嘉央想起门口站的侍卫,虽然关着门,可他这么大的声音……

    “或者不要说得这么大声。”

    因为实在有迹可循,单以菱眼眸微动,慢吞吞说出一个数字,“四十二。”

    郑嘉央:“?”

    “只少不会多,”单以菱道:“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清心寡欲。”

    他现在终于明白,从前侍寝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累了,合着她是一直攒着,一个月来一次……

    郑嘉央:“……过誉了。”

    单以菱:“……”

    室内安静下来,郑嘉央耳尖有越来越红的趋势,又偏过头,“药方。”

    单以菱:“……”

    单以菱看着她,震惊过后,嘴角渐渐再也压不住笑。

    只有他一个人,她从小到大,就只有他一个人!

    她是他的,一直一直都是,是他一个人的。

    ……但是现在笑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她可能会误会这是在嘲笑。

    但没有,他真的只是高兴。

    忍又忍不住,单以菱面上笑容渐渐扩大,郑嘉央伸手捏住他的嘴,又捏成小鸭嘴,“不许笑。”

    恼羞成怒一般。

    单以菱扒拉开她的手,声音很甜,“我高兴,你还不让我笑吗?”

    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开心。

    郑嘉央本有些紧张害臊,慢慢也淡了。

    ……算了,他高兴,这就行了。

    面子能值什么?

    不若再告诉他些其它,“曾经对所有宫侍的宠爱,都是假的,我对男子饰物或双手什么的也并没有什么特殊兴趣,不过是给他们找些事情做罢了,能少烦我。”

    过往种种,都是假的。

    单以菱终于体会到了她说得那种天都晴了几分的感觉。

    原来正午的天真的还能更亮!

    郑嘉央捏捏他的脸颊,笑道:“这么高兴吗?”

    单以菱用力点头,“当然了,不过四十二次……唔?”

    郑嘉央掐着他的腰,将人抱起,“过去有点亏,现在补上。”

    云雨方歇,单以菱拉着她的头发玩,手下忽然一顿,“卫大夫所说的不要着急要孩子,是不是指我们……不能、不能行房?”

    郑嘉央:“???”

    第二日,卫大夫又出了一次诊。

    卫大夫所说确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是不能,而要尽量少,也算是调理中的一环。

    “也不用全禁,一月中有两三日……”卫大夫看到锦衣女人颦起的眉头,下意识道:“四五日也不是不行。”

    不知怎么,就是有点害怕,不想忤逆她的意思。

    郑嘉央问道:“大夫还请照实说,一月到底几日才不会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