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叹了口气,她顺着滑下去坐在毯子上。

    “我也不想冤枉你们两个,等宋臻回来了真相就大白了,等他来收拾你们,哼哼!”

    说完,果然看到两只小家伙的耳朵动了动。

    也不管它们是否听懂,季茜转身伸手枕在沙发上,觉得心口闷闷的。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宋臻拿药喂傅秋伊,并且抚着她后背的那个场景。

    两个人分明是开一个车回来的,如果不是她正好遇上,她可能还不知道。

    而且傅秋伊来他们小区干嘛?

    还有,就算是同事,宋臻对她也未免太过了解了吧,似乎对傅秋伊的状况并不吃惊。

    心里不断地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疑问,那些疑问的泡沫扑哧扑哧地翻滚着,酿出了一股浓郁的酸味。

    她真的吃醋了!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门被敲响了。

    一听到动静,毛毛立即翻身站起,一溜烟跑到门口对着门大叫,哈哈也不示弱,跟着狂吠。

    季茜揉了揉眉心,从沙发上翻起身来,她刚才竟然睡着了。

    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小楼和宋臻。

    宋臻一把揪住了哈哈,哈哈立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宋臻?”季茜不禁出声。

    “是它咬的人,你别管,等我惩罚了它再说,还这么小就咬人,长大还怎么得了。”

    宋臻的语气分外严厉,季茜看他浑身仿佛笼着黑沉沉的怒意,心没来由一颤,想也没想抓住了他的手,“哈哈不是乱咬人的狗,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你弄清楚了再罚它不行?”

    “你让开。”宋臻这架势,是非要惩罚哈哈不可了。

    而且他的语气,竟然是所未有的冰冷。

    季茜被他一凶,鼻头一酸,挡在了哈哈面前,“狗是我没看好,要不然你罚我好了!”

    “你别添乱。”宋臻有些无奈。

    然而这神情落到季茜眼里,却像是不想理会她一样。

    想到先前宋臻和傅秋伊挨在一起的亲密劲,想到宋臻那担心的样子,又想到两个人坐一个车回来,那些醋意再也忍不住,酸溜溜地部冒出来,甚至还夹带了些许火花。

    “我没添乱,如果不是我没看好也不会这样,哈哈是你妹妹留下来的,你打它自己就不会心疼?”

    “谁留下来的都不行,做错了就要罚。”宋臻坚持原则。

    这模样落到季茜眼里,立即变了味。

    “是不是因为被咬的人是傅秋伊,她在你心里竟然比你妹妹还重要吗?”冲动之下,季茜口不择言。

    宋臻望了她一眼,没回话,抹开了她的手,直接拎着哈哈进了门。

    季茜的手被他甩开,急忙站起身来,刚挪动脚步,看着宋臻的背影却再也出不了声音。

    其实刚才那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一番话,跟个撒泼的泼妇有什么区别?

    宋臻顿了顿脚步,然后进了门,终究没有回头,将门关上了。

    季茜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小楼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能说道:“我去看了,伤口真挺深的,好几个牙印,估计得留疤……”

    季茜扭头望向他,眼泪肆无忌惮地流着,哭道:“我知道,我就是……我刚才是不是特别丑啊?呜呜……”

    “嗯,不过现在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小楼诚实地回道。

    “……”季茜哭得更厉害了。

    其实这事确实是她的不对。

    如果是她家毛毛咬了人,她肯定也要惩罚,而且是重罚。

    宋臻不过和她做了同样的选择,却因为涉及到傅秋伊,她就失去了理智,跟泼妇似的。

    “呜呜,我怎么变成个妒妇似的……”她吸了吸鼻子,望着宋臻家紧闭的房门,一颗心更是止不住往下坠。

    宋臻会不会讨厌她,觉得她也一样的俗不可耐?

    人家傅秋伊被咬了都没说什么,她反而在这里哭唧唧的?

    可是怎么办,她忍不住啊!

    就在这时候,宋臻拉开了门。

    季茜望着突然出现的宋臻,不一留神打了个嗝,随后抽泣两声。

    宋臻头痛,伸手一把将她抱起,季茜还没反应过来,毛毛的叫声就已经被关在了门外,而她被宋臻一路抱着,直接给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妒妇,乖乖地躺着。”他把她放下,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转身出了门。

    季茜一个抽泣卡在喉咙里,满眼都是泪花,脑袋里不住地在想,刚才她朦胧的视线里,宋臻捏她脸蛋的时候究竟是在笑还是板着张脸?

    不一会儿,宋臻回来了,手里多了张温热的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