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刚才与傅秋伊分道扬镳的男人此刻刚挂了电话,望着被路灯照亮的健步道,眸光暗了暗。

    真是的呢,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他有着灵魂默契的人,这种缘分,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想错过呢。

    转身,他朝西门走去,一路走到了停车场,然后拉开了一辆宝马车的门。

    坐在车上,正准备发动车子,微信却突然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张图片,正是刚才打断他的缘分、那个讨厌鬼沈敏荣发过来的。

    很快,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只好先接起电话。

    “少旌,你不是一直说要找什么soulte吗?我知道,你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庸脂俗粉肯定都看不上,不过我刚才发给你的那张图你可得好好看仔细了,我们警界新进来的法医,学历高不说,还是埃博森研究员的助理研究员。得亏了我一直关注着我男神,才知道他组里竟然进了这么优秀的人才,这照片,还是我求我姐夫帮忙弄到手的呢!”

    “你男神?”男人挑眉,发动车子,然后驶入了黑暗之中。

    “对啊,刚刚打电话就是和你说这个事啊,这段时间苹果山不是闹什么失踪案吗,我男神正在查,这案子出在我们地界,我们也要协助,所以这周末也没法陪你打球了。行了,越扯越多,不说了,一会儿记得看照片。”

    说完,沈敏荣那边当先挂了电话。

    法医?

    男人哂笑一声,他对这个天天和死人打交道的职业可没有任何好感。

    而且沈敏荣那个眼光……

    他索性将手机往副驾上一丢,没有再管。

    车子行驶了40来分钟,来到了市郊海滨离月舟山很近的一幢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

    将车停进车库里,庄少旌进了屋子,漆黑的别墅立即亮起了无数盏灯,明晃晃如白昼,仿佛要用璀璨灯光来展示对主人回归的尊敬与欢迎。

    庄少旌去了主卧,边走边脱,赤身裸体地进了浴室,往浴缸里放水,然后走出来在淋浴这边冲了个澡。

    沐浴完毕,他又专门焚香净手,然后来到了大床对着的那张长条形的桌子前。

    与其说是桌子,不如说是香案,上面供奉着注生娘娘的画像,下面摆了供果及香炉,以及一个装着几个木牌的木盘子。

    庄少旌取了一炷香,点燃。

    “注生娘娘保佑,保佑少旌与母胎完美融合,孕育出一个完美的孩子。”

    他虔诚地举着香对着画像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插进了香炉里。

    香袅袅升起,香味暖意熏人,钻鼻入心,带着些许骚动人心的甜味。

    随即,庄少旌用手托起木盘,闭眼摇了摇,继而睁眼,然后伸手随意地取了其中一个,翻了过来。

    上面刻着三个字,俨然是个女生的名字。

    庄少旌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随后又朝注生娘娘的画像虔诚地拜了拜。

    拜完,抬起头来,他眸光已经变得尤为暗沉,仿佛其间翻滚着汹涌的波涛,就要决堤而出!

    随后,他穿着浴袍,坐电梯直接来到了别墅的负二楼。

    负二楼也是灯火通明,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明显听到了尖叫声。

    “嘘。”他将手指放在嘴边,唇角扬起了温柔的笑意,眉梢眼角也是温柔,“宝贝儿,别吵。”

    “变态!放我们出去!你个变态!放我出去!”除了尖叫之外,还有愤怒诅咒的声音。

    男人扫了眼骂声来源,略微蹙起了眉头。

    眼前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一个个用精铁隔离封闭的空间,看上去就像一个个精致的牢笼,只有半人高,一米左右宽,从左到右开始数,竟然有七个笼子都关了人!

    而且还是赤身裸体的女人!

    因为笼子高度不够,她们只能坐在笼子里,或是蜷缩着用手臂抱住身体,或是背对着门躺在里面,而她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紫红色的痕迹,暧昧而羞耻。

    男人伸出了手,食指竖起,像是在挑拣着什么。

    笼子里的女人们立即瑟瑟发抖,这么些天了,她们自然知晓男人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宠幸”降临,他在挑选宠幸的对象!

    男人似乎很不满她们脸上惊惧的表情,“宝贝们,不要这样,这样我会伤心的。我们在共同完成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说着,他已经择定了对象,然后朝五号牢笼走了过去。

    五号笼子里的女人立即往后缩去,躲在了笼子的角落里,连头发丝都在颤抖。

    当男人的手握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间,她极力尖叫。

    为什么不反抗?

    原来,她的手脚竟然上了镣铐!

    男人看似温柔,实则强势地将她拽了出来。

    在即将上电梯的那一瞬,在剩下的女人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男人扭过头来,看着她们说道。

    “宝贝们,不想上去看看吗?只要怀上,你们就能和婉儿她们一样,待在上面。上面有床,有衣服,还有阳光,不想吗?”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他踏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地下室也瞬间变得黑暗!

    呜咽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有人在小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