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细腻如瓷的脸,“就是陪你妈看了一集电视剧,帮她预测了谁是幕后黑手。”

    季茜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解答自己最开始的问题,随后大惊,“你说的不会是我妈最近追的那个什么宫斗剧吧?这都可以?看电视剧你都能侧写?”

    “当然不能。”宋臻笑了笑,感受着手下温热细腻的触感,愈发觉得爱不释手,“我只是碰巧听别人讨论过小说的结局。”

    “……”季茜白了他一眼,这都给他碰着了?正要说什么,结果保姆阿姨进来了。

    她惊得立即拍开了宋臻的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往外走,耳朵却悄悄的红了起来。

    保姆阿姨含笑看着他们,眸光别提多慈爱了!

    宋臻面不改色地跟着季茜出了门。

    客厅里,闵淑贞正在剥石榴。

    “这石榴还真不错,个大皮薄,赶紧尝尝。”闵淑贞将一个已经破开成几瓣的石榴朝季茜递了过去。

    季茜皱了皱鼻头,“这个籽太多了,又难剥,算了我还是吃梨吧。”

    她和毛毛一样,都喜欢吃汁水多、糖份也多的水果,对于一切需要吐籽的,比如说石榴、葡萄这样的,可以吃,但是不会主动去吃。

    “籽多是好事啊!寓意多好,吃什么梨?快吃,这是人家宋臻带来的。”闵淑贞说道。

    季茜顿时愣在了原地,石榴籽多,寓意多子多福,宋臻怎么送这个……想到昨晚被抓包的那一包避孕套,季茜的脸立即烧红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宋臻当然不可能只带石榴来,不过也不能辜负了秦风的一片好心不是,何况他还真挺喜欢石榴的寓意的。

    季茜不知道的是,在她来之前,季父已经给宋臻打了预防针:如果不是诚心娶他女儿,妄图染指,他一定会是第一个不放过他的。

    这话说得非常有艺术,反过来,如果是诚心求娶的呢?

    宋臻知道,季铎已经彻底撕掉了两人之前的君子承诺。

    对于未来岳父大人的理解和信任,不得不说他有些吃惊,尤其是两人把话说开,将当年的事情解开了。

    也直到这时候他脑中的猜测终于化为实际,庄家太强,当年的自己咬着父亲的死不放,虽然是孝子,但对上庄家难免以卵击石,如果不是季铎从中作梗,故意将他逼走,甚至还暗中帮他解决了一些问题,他甚至有可能活不到今日。

    过往的一切如过眼烟云,终将过去。

    至此,宋臻彻底地放下了心中的那些包袱。

    微微勾了下唇角,瞧着季茜愣神那傻样,他不禁感叹,多大的幸运,竟然让他遇见了这样一个傻姑娘?

    拿过她身前的石榴,他取了闵淑贞从厨房拿来的其中一个碗,然后往里面剥籽。

    不一会儿他就剥了小半碗,然后放到了季茜面前,“喏,尝尝。”

    季茜望着在灯光下闪烁着如红宝石一样光泽的石榴籽,再抬眸望向宋臻那幽邃得仿佛能敛尽三千星光的眸子,心头微动,随即涌入了一股热流。

    她抿着唇,然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将碗抱了过去。

    石榴入了口,果然,好甜。

    她的眉眼也弯了起来,关不住那满心的欢喜与甜蜜。

    第362章 夜晚私会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点儿水果,看着电视闲聊,时间倒也快。

    等到闵淑贞给宋臻安排卧室的时候,季茜才反应过来,宋臻今晚要在她家过夜!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突然砰砰地跳个不停。

    这种感觉很奇妙,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哦,虽然这个男朋友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但感觉也差不多,总之就是很奇妙,让她有点儿紧张有点儿欣喜,还有种被认可、即将过了明路,从地下恋转成光明正大的恋情的期待和放松。

    “宋臻,你就睡挨着茶室的那间客房吧,床铺什么的都给你收拾好了,洗漱用具也都在里面的盥洗室里。”闵淑贞安排道,随后扭头朝季茜喊道:“茜茜,走,上楼睡觉。”

    季茜本来想说自己还想看电视的,虽然她其实是想赖到最后陪陪宋臻,但碍于自家亲妈那眼神太过犀利,刚要出口的谎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然后站起身来,朝坐在沙发上的宋臻和季铎招了招手,“爸,宋臻,晚安。”

    “快去睡,明天还要坐那么久的飞机。”季父也说道。

    季茜舔了舔嘴唇,随后转身走了,一张小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她老爸不提她即将要出国的事情还好,一提她心里就难受,她还想和宋臻多呆一会儿呢!结果最后一晚上就这么——泡汤了。

    之前在鹿川分开的时候她就没忍住想哭,结果这种操蛋的心情竟然还要再感受一次!

    宝宝心里苦啊!

    但无奈,她爸她妈盯着呢,她也没那胆子啊。

    回到卧室,她认命的洗了个澡,比往常多花了整整一倍的时间,差点儿没把身上搓下一层皮来,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洗完澡,坐在床上吹头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一次宋臻帮她吹头发的场景。

    这一对比,她望着手心里的长发,只觉得无比烦躁,吹半天都吹不干,简直烦死了!

    为什么总是有分离,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好好的呆在一块儿呢?

    季茜皱眉,可让她放弃自己的工作,她又做不到。

    意识到这一点,烦躁变成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