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九天是觉得牛奶羊奶都差不多的,喝起来都有些腥味,他就不喜欢喝。

    莫燃也不勉强,只要有奶就行:“羊奶也可以。”

    羊奶味道不如牛奶好,但也不错。

    来福便去找忠于少爷的下人,一一交代下去,等人散开后自己又亲自去手最巧的木匠家,把莫燃的要求说出来,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模具做出来。

    中午,由于辣椒酱知名度的扩大,每到饭点,九天酒楼里都是人满为患,一二楼全部坐满不说,门口外面还有来迟的在排队等着。

    这让被九天酒楼抢去风头的其他酒楼东家都很嫉妒不甘,自家酒楼的食客都被抢走大半,收益好几天直线下滑,看那辣椒酱受欢迎的样子,可能还得持续好些天,这就意味着他们每天都要损失好多银子。

    其中就有家五味酒楼的东家,每天都让自家下人到九天酒楼吃饭,专门点很多辣椒酱,但每个人回来都说吃不出是什么做的。

    不知道辣椒酱的做法,再看看自家酒楼里寥寥无几都是挤不进九天酒楼才来这里吃的食客,这让他很烦躁,看向九天酒楼的目光更加恶毒,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等晚上让人潜入九天酒楼厨房看看辣椒酱是什么东西。

    突然,九天酒楼里的人好像隐隐骚动起来,像在争抢些什么东西,五味酒楼的东家在门口伸长脖子望也望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好一会儿后,他派去的下人跑回来一个,脸上都是大喜之色,跑到门口时人气喘吁吁的:“东、东家的,九天酒楼里在卖辣椒酱,他们竟然做了好多瓶的辣椒酱拿出来售卖。”

    那东家急急道:“他们竟然愿意卖辣椒酱,那咱们有人在那里买没有?”

    下人说:“有的,我让阿贵排队买着,自己先回来告诉东家消息了。”

    那东家哈哈大笑道:“这九天酒楼怕不是太自大了,也不怕辣椒酱不再是独一份。只要咱们把辣椒酱买回来研究,不就知道都用那些做的了,到时候看咱们家不把他们家的客人都抢过来。”

    其他酒楼的东家想法也不和而谋。

    张掌柜才不管其他酒楼是什么想法,他忙忙碌碌的站在摆放着用小瓷瓶装着辣椒酱的架子旁边,维持秩序地大声吆喝:

    “不准抢不准插队不准多买啊,咱家今天做的辣椒酱不多,一个人只能买一瓶啊,一瓶三十五文,不议价。”

    人群中有人抱怨:“什么?竟然只能买一瓶吗?”

    “一瓶这么小,能吃多少天啊?”

    “就是啊,三十五文一瓶,你怎么不直接抢钱呢?”

    面对他们的怨言,张掌柜淡定道:“本酒楼向来价格公道低廉,想要的就买,不想要的就走,不强迫购买,从前面开始,到我这里结账。”

    他站会柜台里,架子旁换上了另一个小厮,负责把辣椒酱递给要的人,旁边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谨防他们作乱或者拿了辣椒酱偷藏起来不付钱。

    这边卖辣椒酱进行得火热,关着门的后院里,雪糕的材料也都准备好了。

    他们把制作地点移到了地窑里面靠外围的地方,新做好的模具一一洗干净摆好放在一旁。

    莫燃让人把买回来的水果都榨成果汁,果肉和果汁混合着,还倒入适量的水稀释,羊奶煮好放入砂糖搅拌,然后放在那里晾着。

    那些做好的冰块用小锥子敲得很碎,然后倒进不同的模具里,再浇上糖水和果汁,等装满一排模具就用东西封好,放入码得整整齐齐的冰块间冷藏成型。

    直接用冰块的好处就是雪糕能够很快成型,他们碎的冰块不大,味道也会很均匀,比直接用水来快多了。

    李秀和江仄是被拉过来做工的,自然都参与到一个环节里,自己喜欢哪个工作就挑哪个来做。舒九天是东家,按理来说只用看着就行,但他看别人做就心痒痒,忍不住也跟着做。

    一群忙碌的人里就见莫燃和阿久两个人悠闲地站着。

    莫燃斜睨了一眼阿久:“你不做?不干活可别要我发工钱。”

    阿久眨眨眼,认真看着那些人,问他:“娘子想吃吗?”

    “想啊。”莫燃懒懒地回答。

    阿久便道:“那我去做。”

    他走过去摸了摸装着羊奶的碗沿,没有温度,就端起来,挑了几个可爱过头的兔头猫爪模具,然后让人帮忙把冰块敲碎到模具里,浇上羊奶,再把每种果汁的口味都做一个。

    羊奶和果汁满的快要溢出模具,他满意地点点头,把碎冰块压实,再仔仔细细地封好,放到冰块间冻着。

    做好后,他噔噔噔地跑回莫燃身边,扬起笑脸,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娘子,我做好了,很快就可以吃了。”

    莫燃此前一直是盯着阿久的,哪怕平时说话的时候是傻乎乎的,但认真起来的男人总有种魅力,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都是专注,那样的气场,莫燃只在初遇男人的时候看到过。

    不知不觉地,便将所有心神放了过去,将男人做雪糕的全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见男人一心一意地帮他做好羊奶味的雪糕,不知为何,莫燃的心里暖乎乎的。

    这种事,还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

    等到阿久转身跑过来的时候他才恍然回神,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假装自己在看着其他人,然后耳边响起阿久的自豪的声音。

    “是嘛。”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很棒。”

    只得到娘子一句干巴巴地夸奖,甚至对方连眼神都没放在他身上,只是一个劲地瞧着忙碌的工人。

    阿久不高兴了,负气地把莫燃的脸扳过来,望进他眼里,很不满地说:“娘子,只有这个吗?”

    阿久的眼眸很黑,有些透彻,专注地看着他时,莫燃总有种被锁定的感觉,不自然地错开目光:“不然呢?”

    阿久微微嘟起嘴,期待着什么。

    莫燃盯着看了会,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地呼了下他的头,退后一步:“你想的美。”

    讨不到奖励还挨了个巴掌,阿久委屈地揉揉头,觉得他娘子对他真的很凶。

    【作者有话说:要上架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