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骨筷触手温热,手感极佳,夹了一块鲈鱼放进傅执的碗里,“尝尝,这里的鲈鱼最鲜嫩。”

    男人手指纤细,骨骼分明,就连拿筷子也极为优雅,他夹了一点碗里的鱼肉放入口中,嚼了几下道:“确实不错。你若是喜欢这里的菜,我就将厨师请回家里,也不必你常常往这边来。”

    拿着筷子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辛悦唇角勾起,扯出一抹笑,“不用了,我就是嘴馋,想出来尝个新鲜。”

    她出门必有保镖跟随,当然不是为了保护她安全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看住她,要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这一点,辛悦比谁都清楚。

    但她,并不责怪傅执偏激的行为。

    她理解傅执的行为,也明白他的心意,可是,她却无法回应。

    有些错误是一定要被修正的。

    而她和傅执的再次相遇,就是这种错误。

    “傅执,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有部不错的片子上映,我想去看看。”

    这是她计划里的第二步。

    同样是傅执不能拒绝的请求。

    男人慢条斯理地用餐,轻声应道:“好。”

    -

    离这里最近的影院在岚山酒店对面的商城,电影散场后已经是凌晨。

    顺其自然地,辛悦提出太困了,想直接去酒店睡一晚。

    这是她计划里的第三步。

    酒店,是她下药的最好场所。

    那里没有傅执的眼线,也没有人认识她,等傅执晕倒后,她就可以不受任何阻拦地离开。

    与上次不同,这次她是清醒地和他进入酒店。

    进入总统套房,经理便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门合上的那一刻,辛悦忽然开始紧张。

    她咬着牙,声音似蚊蝇:“傅执,你去洗漱吧。”

    这话说出口,她的脸便控制不住地泛红。

    这里是酒店,尽管住着最大的总统套房,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间,确实很难不让人遐想。

    尤其是她还催促着男人赶紧去洗漱。

    这话就好像她等不及了似的。

    身边的男人迈开了脚步,辛悦以为他是要去洗漱。

    刚松一口气,她便被男人抵在了墙上。

    瘦削的脊背贴紧了墙面,冰凉的触感席卷全身,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心砰砰乱跳个不停。

    她慌乱道:“傅执,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带着凉意的指尖勾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看他,“让我陪你吃饭,看电影,现在又来住酒店,你想干什么呢?”

    男人眼底似笑非笑,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辛悦,等着她的回答。

    辛悦已是无路可逃,一狠心,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男人的唇很薄,很凉,像是雪山里开出的莲花,凉到雅致。

    唇与唇之间的碰撞不过是蜻蜓点水。

    男人哪里甘心失去这样温润的触感,宽大的掌心抚上女人的乌发,将人往怀里带,吻得愈发用力,舌尖挑开女人紧闭的唇瓣,去勾她湿软的舌头。

    灼热的男性气息犹如一张细密的网,将她越收越紧,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双手抵着男人紧实的胸膛,薄如纸张的黑色衬衣之下是纹理清晰的肌肉,滚烫的皮肤如同火山爆发喷涌而出的岩浆。

    她呜咽一声,浅浅的声音破碎不堪,唇齿相依之时被瞬间吞没。

    硕大的总统套房内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唯有玄关处的两人火热,连空气都被引燃。

    男人的攻势愈发猛烈,让她节节败退,一吻结束,她瘫软在男人怀里,喘着气,眼尾染上一抹嫣红,娇媚得宛如五月盛开的芍药。

    男人温热的掌心揽上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失去重心的瞬间,她吓得搂住男人的脖子。

    事态犹如离弦的箭一般,脱离了掌控。

    辛悦挣扎着说道:“傅执,放我下来。”

    脱口而出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意外的娇媚。

    男人并未将她抱到房间,而是在沙发处就将她放了下来。

    身体陷入到柔软的沙发,辛悦环抱双膝,将自己团了起来,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男人一只腿半跪在沙发上,俯身凑近,嗓音暗哑:“乖,别乱动。”

    温热的指尖划过女人的脸,掌心托起,他细细打量着女人媚到极致的容颜,拇指覆上被吻到泛红的唇,轻轻摩挲,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辛悦转过脸,避过他的视线。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藏着迷药的包在男人肆意亲吻她的时候,就被随意扔到了地上。

    她必须找个理由支开他,这样她才有机会可以下药。

    男人气息太过浓烈,叫她根本无力招架,她咬了咬唇,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