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笑不出了,回敬了一个白眼,被赶上了楼,然后进行林琳琴的大改造。

    七点两个人准时到了红灯笼餐厅,这里治安很好,许多出名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议事,因此也需要预定,不过还好据说江影帝已经预定好了,不用她出钱,这一点温雅倒是很满意。

    林琳琴去了一楼餐厅,那里的人都是为了这家餐厅的味道,而不是议事。

    温雅被带去了二楼,一进门温雅就被吓到了。

    她居然让影帝等她!天啦撸,这要是让林琳琴知道了,绝逼会掐死她,是吧,是吧。

    不过江影帝确实长得很好,比那天杂志上的他还要更帅,更冷,更危险。

    就这么短暂的对视,她就像是被猛兽盯住了的猎物,无处可逃。

    温雅咽了咽口水,尴尬道:“江,江影帝好,让您等我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江卿心里有些好笑,一见到她自己就有些溃散,小姑娘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小短裙,娇俏可人,但见到他就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真是可爱爆了,真想将小姑娘揽在怀里亲:“没事,我也是刚到,来,你点菜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先点了几份凉菜。”

    她是该点呢,还是不点,悄咪咪抬眼一看,妈妈哎,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影帝要笑的一脸温柔,而且还是看着她,求别笑了!她都快坐不下去了!

    温雅眼里雾蒙蒙的一片,像极了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江卿心下一片柔软,可也不愿吓到了她,只好收回了眼神。

    温雅松了一口气,思绪一个劲的飘向菜单,不让它跑到影帝那里。

    飞快的点完几道菜然后还给了影帝,咳嗽两声,道:“那个,影帝,我是被我爸推来相亲的,我想你应该也是吧。”

    江卿按住了菜单,那灼热而又危险的眼神浮了起来,他反驳道:“不是,雅雅,不是。”

    雅雅?雅雅?温雅懵了,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干什么,她是不是还没睡醒!林琳琴!快来打醒她!

    温雅眨着眼睛,干笑道:“江,江影帝真会开玩笑,哈哈。”

    “叫我江卿,我从不开玩笑。”

    温雅想逃,但是她坐在了最里面,妈妈!她被危险的猛兽抓住了!难怪她爸答应的这么干脆,都是预谋!预谋!!

    温雅抓紧了手中的小包包,企图夺门而逃,但……

    大佬你不要坐过来啊!!!

    江卿坐了过来,完全将她的逃跑路线堵了个严严实实,温雅只想说一句,大佬求放过好不好,嘤。

    身边是灼热而又浓厚的男性气息,温雅欲哭无泪,咽了好几下口水,慌张的不行,她悄悄的,悄悄的将椅子往另外一边移了移

    “江影…江卿!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所以,所以……”

    江卿看着那个小姑娘在他的眼神下语气声音逐渐变得小,柔软粉嫩的小舌头紧张的滑过好几下有些干燥的嘴唇,仿佛涂上了一层蜜脂,味道肯定很好吧,江卿眼神又暗了几分,他真想,现在就把小姑娘狠狠的压在怀里欺负:“乖,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江卿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之前演的一个变态角色,遇到小姑娘后所有的自制力都变成了空气,内心阴暗的想法一股接着一股,全涌了上来。

    温雅面上扯着笑,心里却是不断的在打鼓,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这一类的小哥哥了,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被吃的干干净净,渣渣都不剩。

    温雅没出声,低着头从包里拿出手机企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等着菜上来,然后赶紧吃完就跑路。

    江卿一直盯着温雅,温柔缱绻,还好这没有摄像机,否则这一幕被众人看到,都会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人真的是江卿吗?

    在当下娱乐圈里,你问温雅是谁可能有人还真不清楚,但江卿,那可是娱乐圈里独一无二的存在,十六岁出演《叛逆》里沈耀一角,拿下国内所有电影节最佳新人奖,两年后主演的《青鬼》圈粉无数,成功让他成为年纪最小的影帝。

    至今都没人能打破这个记录。

    私底下的江卿不同于在公众场合下温柔知礼的好孩子,而是更为淡漠,是那种仿佛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底的淡漠。

    此刻开门上菜的服务员成了温雅的救命恩人,天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个尴尬而又略显暧昧的场景待下去的,再不来个人打破,她就得撞墙了。

    不是说江卿性子冷淡吗,淡个毛线线啊,就这缱绻的眼神,就这充满暗示性的语气,温雅实在做不到将所有人眼里的好孩子和现在这个危险的猛兽合在一起。

    这是同一个人吗?是吗?

    温雅不敢看向江卿,她真承受不住那样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溺死在里面。

    江卿见状心下有些黯然,他从没有过这样想将一个人锁在心里的感受,也没有追小姑娘的经验,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姑娘接受他

    “雅雅,我们先吃饭,吃完再谈。”

    谈什么,谈恋爱?谈结婚?开什么玩笑

    “咳咳咳,”温雅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一口水喷了出来,呛的眼角通红,她极为艰难道:

    “江卿,江影帝,我想,我们不需要谈,这场相亲是我爸的意思,不是我的,我本人并没有结婚或者恋爱的打算。”

    江卿顿住了拍在温雅背上的手,眼下更为黯然,他沉默了片刻,更为轻柔的拍了拍温雅的背,等她稍微好一些了,端过一杯水放到温雅面前,低声哑道:“我知道,只是,”

    江卿说的极为艰难,这场喜欢里面,只有他是一厢情愿,温雅可以随时脱身而走,但他,却是走不了的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温雅惊呆了,这种请求她还是第一次见,平常追求她的人总是捧着花就到了她面前,单膝下跪,言辞诚恳,但眼里只有兴趣和性趣,从不问能不能,可不可以,而是直接说做我女朋友。

    做我女朋友五个字特别简单却又特别难,简单就是一句话,难却是难以说出口。

    温雅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她只觉得好像在一片泥泞当中找到了一股清流,这股清流还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一直都不与人同流合污,偏偏在她面前分了流,将她包围在里面。

    温雅垂了眸子,江卿迷人吗,迷人,看到江卿的第一眼就惊艳到了她,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在这大夏天里,仿佛西瓜碰撞上了冰块,但这不足以扰乱她的心,她从不是只看脸就能够接受恋爱或者结婚的,她需要的,是足够的爱。

    温雅不自觉的揪了一束头发,卷在手里搅啊搅,抿了抿唇,低声开口道:“为什么。”

    江卿语气更为温柔:“对你我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雅雅,就像冬天白雪皑皑,春天万物复苏,没有理由。”

    近乎诱哄的语气狠狠的砸在了温雅的心上,说过第一次的话,第二次说的特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