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芙答道:“我相信爹会说到做到的。他的内心,一定也知道飞凤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吧。”

    “依我看,姐姐你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洛秋以为姐姐鸣不平。

    “话也不能这么说。”洛春芙露出慈爱的笑容,看着自己怀中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我与你姐夫的婚事本来就很难被爹同意,但我一直下不定与他私奔的决心所以这事,也算是让我因祸得福了。”

    “五小姐,六公子,不好了!”他们正聊着,忽然有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二公子他在外面犯了事,老爷正重罚他呢!”

    “啊!”洛春芙一声惊呼,“从不见爹重罚二哥是如何罚的?”

    “说是打五十大板,奴才光听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

    洛秋以闻言也吓了一跳,难道洛辰枫也做了洛飞凤那么大的错事吗?“二哥他早上出去时不是好好的吗,这是犯了什么事?”

    “听说,二公子把国舅的公子给打伤了。老爷听说之后便大发雷霆,说一定要狠狠责罚!”

    “国舅的公子”洛辰枫对这个人有所耳闻,他就跟那魏公子一样,是京城的恶霸少爷。

    所以洛辰枫就是不用问详情也知道,肯定是国舅的儿子崔林挑事。

    “姐,我去看看。”

    洛秋以赶过去看的时候,洛辰枫已经趴在长凳上挨板子了。

    只见他一声不吭,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但咬得溢血的唇却出卖了他有多疼痛。

    洛雄声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兴许内心是有心疼的,但并未表现出来。

    “爹,二哥他犯了什么事?”洛秋以走过去问洛雄声。

    “哎”洛雄声叹了口气,“你二哥在街上遇上了崔公子,两人起了口角,大约是崔公子又说了洛家什么坏话你二哥他竟然打断了人家的胳膊!你说,我不重罚他能行吗?!”

    “那还不是怪那个姓崔的自己没本事又爱惹事。”洛秋以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也不能这么说!打伤朝廷命官及其家眷,这有违国法,必须严肃处理!”洛雄声神情严厉。

    “老爷,”这时,小厮终于停下了对洛辰枫的责打,走向洛雄声汇报道,“五十杖已行刑完毕。”

    “辛苦了。”

    洛雄声点点头,走到了洛辰枫面前,伸出胳膊,“起来吧。”

    “”洛辰枫却没有去扶他的胳膊,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便自己挣扎着想要起来。

    只可惜,他实在是挣扎不起来。

    洛秋以见二哥臀上已是皮开肉绽,心有不忍,也走过去想要扶他。

    “你们都滚开!”洛辰枫一声低暍,“事情的始作俑者,还要来一个个的装好人!”

    “怎么着?我打你打错了?”洛雄声冷笑着开了口,“你明知洛家已是这般处境,还不知道谨言慎行!你今天搞这么一出,还不知我明天在朝堂上又要如何被针对!”

    洛辰枫凝视了父亲片刻,然后说出一句话来:“你是不是怀疑,我们都不是你的儿女?”

    洛雄声的面色一变,也沉默了片刻。

    “你若真的这么想,那就算是我白疼你一场了。”

    “”洛辰枫怔了怔,然后一脸疲惫地低下了头,没有跟父亲再多说什么。

    最后,是洛辰枫的大哥把他给扶回去了。

    发生这件事的当天傍晚,陈临树就心急火燎地跑来看望。

    他门也不敲就冲了进去,冲着正趴在床上养伤的洛辰枫急切地问道:“辰枫,你如何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看什么看!”

    洛辰枫下意识地脸一红,抬头狠狠瞪了陈临树一眼。

    伤在私密处,他当然不想随便被人查看。

    “皮外伤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不行,我可担心死你了,一定要看看才能放心。”陈临树却十分坚持,坐在床沿边,就要去掀他的被子。

    “我说不能看就是不能看!”洛辰枫却把裹住自己的被子扯得更紧了。

    “辰枫,”陈临树把脸一板,“这是命令。

    洛辰枫知道,虽然陈临树一向在自己面前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一点尊严感都没有,但他的身份毕竟是王爷。所以一旦他用上“命令”这个词,自己就没法再拒绝了。

    “好好,你那么想看就看个够!”洛辰枫赌气般地把被子一掀,将自己赤裸的臀露在了外面。他的脸瞬间便羞得红透了,幸亏陈临树看不到。

    陈临树知道洛辰枫是多要面子的人,却这般裤子都没穿地趴在床上,可见一定是被这伤折磨得够呛,就连穿脱衣裤的动作也成了一种负担。

    他又见洛辰枫双臀高肿,有些地方还破皮绽开,血迹斑斑,一时间更是心疼,赶忙掏出一个药瓶,“这是我特意拿来的上好金疮药,我帮你擦上吧。”

    “你还会擦药??”洛辰枫回头再次一瞪,“你别乱来,我会让房里小厮来上药的。”

    “怎么?怕我笨手笨脚地碰痛你?”

    陈临树笑笑,在指尖蘸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在了洛辰枫的臀上。

    第50章 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