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道北宫执耍了什么花样,那些下了巴豆的食物都被他自己给吃了,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到处找厕所无果拉裤裆里的人是他郑良自己。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情,才引发了后面设计陷害让他丢脸,栽赃他断袖的开端。

    “你去找北宫执单挑,你要是赢了北宫执就滚下山去,要是他蠃了你就叫他师兄。”

    “让我叫他师兄?!想都别想,我比他早入门五年,而且还年长。”慕白一口回绝。

    “欸,别这么早下结论,你这不是还有我这个帮手在吗,只要在比试当天我给他下巴豆,你就一定能臝。”

    “真的?”

    郑良将上一世自己和他说的那个馊主意,再一次说给他听,慕白听后两眼放光搂着他的肩膀说“好兄弟,过几天下山请你吃一顿好的!”

    目送他走远,郑良脸上的笑冷了下去,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睡沫。

    “啊呸,谁要帮你。”

    端着铜盆回到屋子里,刚推开门进去,便见到北宫执正洗澡出来在换衣服,晶莹的水珠布满了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尾椎下看起来富有弹性的两个半圆......察觉到他进来,并盯着自己的屁股看,北宫执扯下衣架上的衣服迅速的裹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郑良的错觉,在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抹红色。

    “大清早的洗澡沐浴,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他眯着眼睛凑近他,本是开玩笑,男人却猛地眸子一凛,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

    郑良看向浴桶边堆放的脏衣服。

    血?

    再看他身上并无受伤,不是他的血!

    难道......郑良心头一紧,关于北宫执的过往,他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皇帝并不将他当成皇子看待,只将他当成杀人的工具,自小他最熟悉的就是如何最快的杀死一个人活着某只动物。

    恐怕是出去执行皇帝交付的任务了吧。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一整日都看不到人。

    北宫执攥紧拳头,自己的秘密不能被人发现,他眸里闪过一抹杀气,已然起了杀心。

    “啪!”屁股被人拍打了一下。

    一个小脑袋凑了过来,吐了吐舌头。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手感很好啊。”

    北宫执脸色一变,那一抹人儿便已经凑了过来。

    “走,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去,要是去晚了可就没了。”

    说着拉住他便往外跑去。

    食堂的饭桌,以北宫执为半圈,扩散出一片无人的区域。

    前段日子他和人比试折断了人一条胳膊,那之后大家但凡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或者三五成群的指着他,指指点点的。

    郑良很不幸的和他分配到了同一个房间,当时还有不少人同情郑良,郑良本人也很不爽。

    北宫执坐的笔直,望着桌子上郑良给他打的菜筷子都不动了一下,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盯着他。

    那眼神恍若是只野兽在肚子不饿的情况下,思索着要不要晈死猎物藏起来埋在地底下,但是又想着现在宰了会不会不新鲜,不如留着等时机到了再杀。

    “你怎么不吃啊。”郑良一边吃一边看向他。

    “怕我给你下毒?”他夹起他碗里的菜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他碗里的饭,又端过去他的汤暍了一口。“现在放心了吧。”

    北宫执垂眸看着自己被他戳了一筷子的饭,面无表情的持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还是北宫执第一次在来食堂吃饭。

    见他吃了,郑良目光柔和......这是多戒备啊。

    也难怪自己以前给他下巴豆会被他察觉了,这个男人贼精明。

    “死人脸!”

    慕白带着几个小跟班过来,一脚踢翻一张凳子,脚踩在上面。

    “明天,教武场咱们二人比试一场,你要是臝了我叫你师兄,要是我臝了你就滚下画山!”

    北宫执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并没有理会他,慕白见自己被无视了,瞧见这么多小师妹看着呢,一咬牙将他吃饭的盘子给掀翻倒扣在桌子上。

    北宫执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气,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我答应你。”

    “就怎么说定了!”慕白对着郑良使了个眼色,郑良一副我都明白的样子。

    慕白风风火火的离开,北宫执将倒扣的碗翻转过来,居然开始吃起了桌子上的食物。

    “这些脏了,我去另外给你打一份。”

    “不用。”

    他一口接着一口的将被倒扣在桌上的食物一点儿不剩的被他吃了下去。

    郑良握紧前头,看向慕白离开的方向,很生气,这是他自找的!

    上一世北宫执为他而死,这一世轮到他来为他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