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这才想起,这是五年前了,他也不是温君平。

    他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味道也很好。”

    “谢王妃夸赞。”

    郑良挥手示意人都退下去,只留下了李大厨。

    “李大厨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厨房。”

    李大厨愣了一下,急忙点头。“当然可以。”

    中午午饭的时间,郑良端着托盘前去给北宫执送饭,他才想起这一世的北宫执还没有暍过他做的杂菜汤,上一世他可喜欢的紧。

    他一直都遗憾,没有好好的给他做过一次,初入王府的时候每一次做汤都牙根痒痒,巴不得往里面下毒每每回忆起来,又酸涩又好笑。

    站在书房门外,郑良刚要推门进去,便听里面传出咚的一声,而后是什么倒在地上和桌椅倒地的声音,之后是急促的呼喊声。

    “王爷,王爷!!”

    郑良胸口发紧,用力一推将门打开,手里的杂菜汤掉落在地上,眶当碎幵。

    只见书房里,几个将军正焦急的围在书桌前,书桌下正躺着一个男人。

    “阿执!”

    郑良踩过满地的杂菜汤,拨开人群跪坐在他的面前,手扶着他的头,他已然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脸色发青。

    这症状是中毒!

    郑良点住他的几处穴道护住心脉,抓住他的手把脉。

    “你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一些不明所以的将士呵斥道。

    他正要上前,穆离拉住他的胳膊。“他在救王爷,你们几个去请太医。”

    吩咐完,他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男人,在王府里他好像从未见过这让,莫不成是和王爷拜堂成亲同房了一夜被王爷封为王妃的那个?

    见他把脉完毕,穆离问道:“王爷如何了?”

    郑良脸色煞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恍若没了魂,一行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他捂着脸颊,泪水湿了手心,他错愕的看向自己的手,这哪儿是泪分明是血!

    他急忙甩手,恍神间再看是泪不是血。

    “你倒是说话?王爷究竟如何了!”见他这般举动,穆离急了。

    郑良并没有回答他,就像是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一般,他站起来后起冲冲的跑了出去。

    泪水模糊了视线,郑良拼命的往外跑,出了府过了街道,最后气喘盱盱的在太子府大门口停下。

    他擦了把泪水,看向大门守卫。

    “我要见北宫翼!”

    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大胆刁民,敢直呼殿下名讳!”

    守卫大暍拔剑便朝郑良走来,郑良攥着拳头一拳头击打在他的小腹,这守卫直接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口吐白沬,紧接着又朝另外一个侍卫走去。

    他双眸满是红血丝,眼眶通红,般气势汹汹的将这守卫给吓得连连后退。

    “啪啪啪。”好一对有情有义的师兄弟。

    大门打开,北宫翼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赫然站着慕白!

    看到慕白的一瞬,郑良如遭雷劈!

    “将他带进来。”

    太子府大厅,郑良冷冷的看着站在北宫翼身边的慕白,只后悔没让师父解决了他!

    北宫执忽然昏迷是中了毒,而这毒和上一世北宫执所中的毒一模一样!

    上一世是北宫翼将温君平炼制成毒人送给北宫执,只要二人同房北宫执便会中毒,是尤润母子给了他解药。

    可这一世,自己不再是温君平身体里也绝对没有毒,一定是北宫翼搞的鬼。

    “你一开始就知道。”郑良看着北宫翼。

    “没错,从你踏入太子府的门开始,我便知道你和北宫执的关系,同门师兄弟苟合你为了保全北宫执自愿离开,倒是一段有趣的故事。”

    北宫翼拍着手掌,眉宇间尽是嘲弄。

    他一旁的慕白则冷笑着。“没想到最后将北宫执亲手杀死的人是你,不愧是我信任的好师弟!”

    最后那三个字他加重了语气,颇有几分晈牙切齿的恨意。

    因为他,吴道子将他驱逐下了山,他不得不回家啃老继续做他的公子哥,可这气哪能说泻了就泻的,一天不将北宫执和郑良弄死,他便一天无法忘记被驱逐出山门时的耻辱。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苦。”慕白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

    郑良甩开他的胳膊,提起他的衣襟。

    “慕白,我真后悔没宰了你!”他眼眶通红,手在颤抖。

    “很可愔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在我是太子殿下的谋臣,你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帮着北宫执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他扯下郑良的手,凑近他耳边。

    “想知道北宫执为什么会中毒吗?”

    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咧开唇。“给你装扮的脂粉和唇油里都是毒!北宫执一定吃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