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齐鸣,普天同庆,虽然有一段小插曲,并不影响大婚进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新房内,红烛摇曳,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盖头下的云宁汐美眸流转,嘴角微微勾起,压都压不下去。

    陆止醉呼呼的晃着脚步推门而入,身后喜婆领着下人端着各种用品进来。

    “请殿下挑下盖头,寓意夫妻二人称心如意。”

    那张精致白皙小脸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一双桃花眼绚烂夺目,专注,满心满眼的盯着他。

    陆止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都退下。”

    “殿下,这……不合礼数。”

    “下去,都下去吧。”乌裘连忙赶走这些碍眼的人,关上门之前笑的灿烂,“若夏,你也早点休息。”

    “我要守着公主。”若夏找了个地方。

    “唉,有殿下在,不需要你。”乌裘凑过去悄悄说道:“我从殿下那里偷来了一壶好酒,带你去尝尝?”

    门一关上,云宁汐搂住他的脖子,笑兮兮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陆止胸口沉闷,刚刚在宴席上被灌了不少酒,先前强行将慕容叶所下的毒压下,此刻有些支撑不住。

    “汐儿……”手抚上她的脸颊,视线模糊,意识渐失,压着她摔倒在床上。

    “陆止?”云宁汐轻轻戳了戳,没有反应,喝醉了?

    太重了,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陆止?”

    艰难的挣脱他,刚站起来,熟悉的眩晕涌上,“糟了……”

    这次变成云宁汐摔倒在陆止身上,失去意识前,云宁汐呢喃一句,“忘吃药了……”

    翌日

    朵朵雪花飘落,汐吟阁内蒙上一层雪白之色,地上厚厚的一层雪。

    “昨夜下的雪好大。”

    “是啊,这天更冷了。”

    若夏一早便等在门口,看着时辰,今日还要入宫请安,第一日可不能迟了,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室内一直没有声响,天寒地冻,路上花费的时间定然会增加,这可如何是好?

    “有殿下在,你放宽心就好。”乌裘看着她转来转去,忍不住阻止她,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殿下不是贪睡之人,怎么今日还没动静?”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若夏担心道。

    “呸呸呸,别说这些,殿下在,能有什么事?”一副殿下在,万事可解的骄傲感。

    “对对对,要不乌大人去敲敲门?”试探着开口,带着希冀。

    殿下没有吩咐,以往也未曾出现过这种情况,更何况,昨日是新婚夜。

    “咚咚咚。”乌裘贴着耳朵听着动静,轻言轻语跟做贼似的喊,“殿下,你醒了吗?”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要不,推门进去看看情况?”

    若夏赞同的点了点头。

    房内跟昨晚一样,只是床上两人的姿势实在不对劲。

    偷偷瞄了一眼,若夏惊呼出声,“公主。”

    两人赶紧进入内室,床上两人身着喜服,整整齐齐。

    “传太医,快传太医。”

    “殿下中了毒,下官已解,稍待片刻便能醒,太子妃就有些麻烦了。”方文远摇摇头,“太子妃体弱,不似殿下那般强悍,气血两虚,且昨日降温,沾染了风寒,下官开副药方给太子妃服下。”

    脉象奇怪,似乎还有其他的症状,“公主是自幼体弱?”

    若夏连忙回道:“是,公主自幼体弱,不过在调养之下已经渐有好转。”

    还是有哪里不对,即便自幼体弱,感了风寒,那一份怪异到底是什么,“公主平时可有经常服用的药物?”

    若夏摇摇头,“自从公主在药王谷调养多年,已经很少用药,不过吃的药会随身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可否让下官瞧瞧。”

    若夏从怀里掏出小瓷瓶递给他,“这个便是公主虚弱时会吃的药。”

    方文远倒出一粒,嗅了嗅,是调养身体的补药,可缓解她的体弱之症,但总有些怪异。

    陆止服用了汤药,伸手扶额,揉了揉太阳穴,看清床上的云宁汐时,体温高的吓人。

    “殿下,下官已经为太子妃用了药,只是醒来还需些时间。”方文远主动解释道,心中仍在想那份怪异是来自何处?

    陆止怜惜的抚上她的额头,为她敷上帕子,盖好被子,自责万分,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待人都退下,方文远犹犹豫豫的开口,“殿下,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15章

    “何事?”

    “殿下,太子妃脉象有些异常,若是寻常体弱,即便感染风寒,也不该虚弱至此,是以下官觉得,太子妃可能还有其他症状。”方文远拱手行了一礼,“下官学艺不精,诊不出这一份异常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