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大帐,颜良气呼呼道:“太他娘的可气了,我本来劫粮快要成功,可谁想半路突然杀出一支敌军,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若不然,我颜良岂会败归。”

    侧下郭淮看向袁方,知道内情的他,眼神中另有含义。

    袁方却惊奇道:“这样看来,敌军是知道颜将军你会去劫粮,所以才会半途截杀?”

    颜良一怔,不解道:“我行军颇为隐密,田楷那厮又怎会知得知?”

    袁方沉吟不语,故作狐疑状,却向郭淮暗使眼色。

    郭淮会意,忙道:“公子,属下以将,必是我军中出了奸细,暗通敌军。”

    “嗯,伯济言之有理。”袁方重重点头,令道:“伯济,我命你去搜查可疑人物,一定要把那个奸细,给我揪出来。”

    郭淮得令而去。

    袁方便设下酒宴,为兵败而归的颜良压惊。

    “子正莫要再气了,待我查出奸细后,必宰了他给你出气。”袁方一面宽慰,一面暗示左右不断给颜良斟酒。

    心日窝火的颜良,一杯接一杯的狂饮,不觉已是几坛子酒下去,喝得熏熏半醉。

    这时,郭淮才匆匆入帐,拱手道:“启禀公子,我们在郭图的帐中,搜出了田楷给他的回信,原来郭图就是那个奸细。”

    “竟是郭图?”

    袁方佯作吃了一惊,忙将郭淮搜来的书信细细翻看,看着看着,不禁勃然大怒。

    啪!

    猛一拍案,袁方怒骂道:“好个郭图,竟然敢暗通敌人,实在罪不可恕,来人啊,把郭图这奸细给我押上来!”

    第三十八章 让你们狗咬狗

    颜良紧皱起了眉头,恼怒之余,似有几分疑虑。

    这个粗犷武人的心思,又岂逃得过袁方的眼睛,他知道,颜良还未深信,郭图竟然会暗中通敌,令他遭此败绩。

    片刻后,郭图被两名武卒,粗鲁的架了起来。

    袁方怒目一瞪,厉声质问道:“郭公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暗通敌寇,令颜子正为敌所败,蒙受耻辱。”

    他特意强调,这场仗是让颜良蒙耻,故意要激起颜良的愤慨。

    果然,酒气熏熏的颜良,脸形扭曲,冲着郭图吼道:“郭图,你好大的胆子,焉敢暗通敌寇?”

    话音一落,袁方向两名武卒示意一眼。

    两武卒会意,双手立时松开了郭图。

    双腿被打断的郭图,哪里还站得住,扑嗵就跪倒在了袁方和颜良面前。

    他这一跪,反倒显得他是因为心虚,承认了自己通敌,恳求饶恕一般的才跪下。

    “看来这厮是做贼心虚,给我们一喝问就招了。”袁方趁势火上浇油。

    颜良脸色愈青,鼻孔呼呼直喷粗气,眼见郭图伏地“招认”,更是盛怒难平。

    怒极之下,颜良一脚就将郭图踢翻在地,大骂道:“郭图狗贼,我颜良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颜良是谁,那可是武道达到练脏地步的顶级高手,力量已经大到了惊人的地步,哪怕是这随意的一脚,力量又岂是郭图这等文人能够承受。

    只听郭图一声闷哼,人已被踢出了两步之外,口吐鲜血,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面对颜良的质问,舌头被断了的郭图是有口难辩,只能吱吱唔唔的乱哼哼,再配合着他双手的乱舞,还有一脸的痛苦,看起来俨然在向颜良求饶一般。

    负手而立的袁方,看着郭图那憋屈惨痛的样子,嘴角却闪过一丝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袁方深知,以郭图之狡猾,即使他明明通敌,面对颜良的质问,也绝不会承认。

    甚至,他还会反咬一口,说袁方用严刑逼迫于他。

    所以袁方就打断他的双腿,叫他一见面就“心虚”的跪下,再割了他的舌头,令他无法争辩。

    诸般种种,若是换作个细心的人话,多半会发现其中的异常。

    只可惜,颜良乃粗犷之辈,再加上酒醉七分,怒气上头,又焉能看出其中破绽。

    一切,正如袁方所料。

    郭图那副有苦难言的德行,让颜良彻底相信,郭图就是那个通敌的奸细,盛怒的他,对郭图是破口大骂。

    时机已到。

    袁方猛的拔出剑来,往地上一掷,厉声道:“郭图你个奸贼,你为了陷害子正,竟然不惜通敌,令子正遭受惨败,威名大损,我岂能恕你。来人啊,就用此剑将这奸贼,给我当场正法。”

    “诺!”几步外的袁贵应声,作势准备上前拔剑。

    那长剑,就插在颜良跟前。

    受到袁方言语激刺,再加上酒气的作用,此刻,颜良的恨意彻底的冲昏了他的头脑。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