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是大喜,紧跟在田楷后边追上去,想要斩杀这个一再羞辱他的袁家小儿,挽回这场败局。

    田楷纵马如飞,转眼已追至三步之外。

    袁方回头一瞥,见田楷狂妄的穷追上来,非但没有畏色,嘴角还掠过一丝冷绝的诡色。

    “哼,这一剑刺得正好,田楷,我就让你为你的自大,付出血的代价……”

    思绪飞转时,那紧捂的臂伤处,已经是感觉不到了痛楚。

    生化之躯的超强再生能力,已经在十几个呼吸间,就将那深深的剑痕,完全的修复。

    袁方却继续佯装伤重,故意的放慢马速,任由田楷迫近。

    转眼间,田楷已追近,只落后一个马身。

    “贱种,我取你狗命——”

    兴奋的田楷,眼眸充血,大叫一声,手中长刀就递了出去,想趁袁方无力还手,一举击杀。

    生死,一线。

    “敢辱你爷爷,去死吧!”

    背身的袁方,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受伤”的右臂筋肉爆涨,如影而动,九十二斤的碎颅棍,挟着怒涛之力,如车轮般一百八十度的反扫而出。

    刀锋未出的田楷,不由大吃一惊,万没有想到,袁方臂上受了那样的剑伤,竟然还能挥出重棍。

    “贱种,就算你忍痛一击,你臂上受伤,又能有多少力道!”田棍按定心神,急是举刀相挡。

    重棍如风,瞬息撞击。

    吭~!!

    猎猎激鸣,火星飞溅。

    全力的一击之下,田楷一声惨叫,连人带刀竟被从马上震飞,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的一刹那,田楷只觉胸骨已断,痛不欲生,连喷了三个鲜血。

    “怎么可能……贱种明明已受伤……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道……”

    田楷喷着鲜血,满脸的痛苦与骇然,根本无法想通是怎么一回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此时的袁方,已拨马而回,拖着滴血的碎颅棍,挟着凛烈的肃杀之气,朝着田楷飞奔而来。

    袁方,要趁势取他性命。

    趴在地上的田楷身负重伤,根本无从躲闪,眼见袁方滚滚杀来,急是颤声向刘备大叫:“玄德救我,救我啊……”

    数步之外的刘备,若是快马拦上去,自然能赶在袁方杀到前,为田楷挡下。

    然袁方那出人意料,不可思议的一击,却彻底的把刘备给震住了。

    他思绪混乱,满脑骇然无解,怎么也想不通,臂上中剑的袁方,从何而来的那么大力道。

    眼见袁方汹汹杀回,刘备灰白的脸上,惧色密布,也顾不得田楷的求救,转身拨马就遁走而去。

    田楷见刘备竟然弃他而去,更是惊破了胆,嚎叫道:“刘玄德,别丢下我,救我啊~!”

    上司的求救声,刘备却充耳不闻,只如受惊的羊羔一般,夺路而逃。

    望见刘备遁去,袁方笑了。

    正如他所料,刘备恐怕是这个时代,最善于遁逃的一个枭雄了,关键时候连老婆孩子都能丢下,又何况是田楷这么一个上司。

    趴在地上的田楷,眼见刘备弃他而逃,是又惊又怒,猛回头,袁方已经提着大棍子,杀到了他的跟前。

    “辱我者,必杀之,田楷,交出你的人头吧!”厉喝声中,袁方手中的碎颅棍,已高高的扬起。

    “不要,且慢,等等……”生死一线间,恐惧到极点的田楷,心生了求降之念。

    袁方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手中碎颅棍毫不留情的重重砸下。

    砰!

    一声闷响中,田楷的脑袋已如四瓜被碎裂,脑浆迸射四散。

    公孙瓒的得力干将,青州刺史田楷,就算为袁方所杀。

    斩杀田楷,袁方驱兵掩杀,疯狂的杀戮败溃的敌军。

    那边刘备遁逃而去,急是召呼张飞和太史慈撤退,二将见大势已去,只能强咽下一口恶气,随着刘备向东败逃。

    袁方驱兵穷追,直追杀出二十余里,方才收兵。

    残阳西下,高唐城往东的旷野上,已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天空中盘旋已久的群鸦,纷纷降落下来,开始享受这属于它们的美餐。

    袁方横棍立于血腥的战场上,鹰目扫视着这残酷的战场,目光延伸向敌人败逃的东方,脸上涌动着兴奋与自信。

    “刘备败溃而去,定会逃往北海国依附孔融,我便趁势东进,只要拿下北海国,整个青州,就是我袁方的了。”

    第四十九章 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