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便留下大部分部将,继续守城,他则跟蒋奇率千余兵马下城,望北门方向狂奔而去。

    城外处,袁方的远望瞳一直在开启着,密切的注视着城头的一切。

    当他看到袁熙的身影,灰溜溜的逃下城去,他就知道,袁熙顶不住,这是要逃了。

    “袁熙,想开溜么,可没那么容易!”

    袁方冷哼一声,遂令颜良在此坐镇,继续统领大军攻城,袁方则率七百铁骑,绕过城池,直奔北门而去。

    七百轻骑奔行如风,不多时就绕至了北门一线。

    袁方举目一扫,果然则千余敌卒,正从北门仓皇而出。

    来得正及时!

    复仇的烈焰,在鹰目中灼烧,袁方二话不说,挥斥着铁骑就冲杀而上。

    袁方一马当先,便如狮子扎进了羊群一般,铁骑过处,杀得这般败军鬼哭狼嚎,顷刻间就崩溃瓦解。

    鹰目四下一扫,袁方很快寻见了袁熙的身影,那小子正在十余骑的保护下,夺命狂奔。

    袁方如雷一声长啸,纵马舞棍踏着血路,斜刺里如电射至。

    以为逃过一劫的袁熙,万不料袁方间看破他的意图,率骑兵及时的杀到,顿时惊慌不及。

    更令他胆裂的是,袁方竟然亲自杀到,所向无敌的杀破乱军,冲向了自己。

    “蒋奇,给我挡下那贱种,给我挡下他!”

    袁熙厮歇底里的颤声大叫,全然失去了先前尊贵自恃的气度,整个人如丧家之犬一般,竟是完全被袁方吓破了胆。

    第二百零一章 欺我者,杀!

    蒋奇得令,只得率一众亲骑,斜向折出,迎着袁方而来。

    “土鸡瓦狗之徒,也敢挡我之路!”袁方暴喝一声,手臂青筋爆涨,千百道棍影如电光般荡出。

    锻骨武道的实力,在转眼间尽展无疑。

    迎面而来的十余敌骑,竟如纸扎的一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袁方一顿乱棍,四面八方的掀飞出去。

    蒋奇大惊失色,战意崩溃,急欲拨马而逃。

    此时,袁方已如白虹一般射至,手起一棍,只听“砰”的一声脆响,便将蒋奇的脑瓜敲碎。

    斩尽阻挡之敌,袁方势不可挡,斜向里如狂风般撞向了袁熙。

    惊骇下的袁熙,无路可避,只得强撑起战意,举枪相挡。

    “贱种,我——”

    一个“我”字还未出口,袁方电射而至,手中碎颅棍,如磨盘一般平辗而至。

    砰!

    一声沉闷的重击,一声凄惨的大叫。

    袁熙连人带枪,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马上被拍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之时,只听“咔咔”几声脆响,他的身体骨头,不知已折碎几根,张口便狂喷出一滩鲜血。

    爬在地上的袁熙,痛苦、惊骇、恐惧,尽管他听说,袁方的武道突飞猛进,却怎么也没想到,袁方竟已强大到,在一招间就把他击败战马,杀成重伤。

    “怎么可能,这贱种的武道,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震怖痛苦中,袁熙晕眩的视野,渐渐的清晰起来。

    当他抬起头时,袁方那巍然的身形,已将他罩笼在阴影之中。

    袁方就那么冷冰冰俯视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冷漠而不屑。

    曾经,那个任他欺负的私生子,如今,竟然高高在上,将他这个高贵的嫡子,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感,瞬间填满了袁熙的胸膛,愤怒几乎要将他的胸膛炸开。

    他的目光,猛的瞅向了身前一步处跌落的枪。

    袁熙目充喷血,手臂在微微的抽动,他想夺起枪来,再跟袁方拼杀。

    “我的武道已是锻骨初期,就凭你缩筋的实力,还想继续挣扎吗?”袁方冷冷的警告。

    锻骨?

    这小子的武道,竟然已到锻骨!

    袁熙整个人都懵了,原本愤怒的眼神中,立时涌现不可思议之色。

    他无法相信,自己这么个高贵的嫡子,两年时间里,才勉强从淬肉,练到了缩筋的地步。

    而袁方,这个卑微私生子,竟在两年的时间里,突破了缩筋和凝膜两重境界,将武道练至了锻骨的实力。

    这不可思议的精进速度,唯有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方才有可能达到。

    袁方却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