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荡开来的刃风余劲,竟将周遭丈许之内的士卒,生生的掀翻了出去。

    两具雄躯,俱是微微一震。

    袁方身形如苍松傲立,倍化的双臂高举方天画戟,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徐晃惊呆了。

    就在第一招交手时,同样的当头一击,他可是把袁方压得双臂急屈,斧锋差点就斩中了对方的头盔。

    而适才一击的力道,足有两倍有余,哪怕是练脏级别的武者,恐怕也要双臂下屈几分。

    而眼前这年轻的诸侯,却巍然不动,稳稳的接下了他这最强一击。

    “怎么可能,他竟硬扛下了我这一击!”

    徐晃惊到无以复加,双臂再度用力,而袁方却依旧稳如泰山,巍然不动。

    “徐公明,你的巨斧果然了得,可惜想要我的命,还差一点,现在,该我了!”

    冷笑声中,袁方一声低啸,双臂猛一用力,便将徐晃的巨斧震荡开来。

    紧接着,袁方抖擞精神,倍化的双臂,舞起方天画戟,反守为攻。

    戟锋重重,刃影四射,狂涛般的攻势,四面八方的袭向徐晃。

    每一戟下去,力道都远胜先前,仿佛眨眼间,袁方的力量就大增一般,那原本不太熟练的方天画戟,竟被他运用到如有臂使,纯熟之极。

    惊异万分的徐晃,暴走的状态渐渐被压制下去,反而处于守势,愈发的心惊胆战。

    “原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发挥出吕家戟法的精妙,痛快,痛快啊……”

    袁方信心大作,豪情如潮,一柄方天画戟大开大阖,戟锋挟着怒涛般的力道,滚滚而出。

    乱军中,但见戟锋如流虹般四射,二人的身影俱被层层铁幕包裹,刃影四射,身边两三丈之内,都无人敢及。

    刃风过处,更将周遭地面,扫刮得沟壑丛丛,但有被刃风伤及者,无不被摧为粉碎。

    十余步之外,掠阵的杨奉,此刻也大惊失色。

    他本见徐晃暴走,占据绝对的上风,似在几招之内,就能取袁方性命。

    却万万不料,眨眼之间,袁方的武道竟似突飞猛进一般,反将徐晃的攻势掀了回去。

    两将激战数十合,竟战得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怎可能,这小子的武道,竟连徐晃都战不下吗?不可能,定是徐晃不肯尽全力!”

    杨奉不知内情,越想越觉是这么回事,冲着徐晃大喝:“徐公明,你在做什么,还不给我尽全力取那小子性命!”

    徐晃却是有苦难言,其实他已尽全力,谁料袁方武道虚实难测,突然间变强,竟连自己也压制不住。

    非但是压制不住,徐晃更有被反盘的可能。

    激战十余合,双方仍难分胜负。

    杨奉彻底怒了,拍马舞刀冲将上来,欲要亲自出手,斩杀袁方。

    尽管袁方开启了双臂倍化能力,武道上压制住徐晃一筹,但要取胜,却也非得在百余招之后。

    今杨奉若加入战团,胜负之势,就极有可能被逆转。

    “师父,我来助你——”

    正当这时,诸葛亮一声大叫,斜刺里杀至,手舞浑铁棍,直取杨奉而去。

    那杨奉见杀来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便生轻视之意,不屑喝道:“黄口小儿,也敢跟我叫战,纳命来吧~!”

    厉喝声中,杨奉拍马舞刀,迎击诸葛亮而上。

    两骑斜向撞至,转眼就战在一团。

    诸葛亮虽是年少,但却极有武学天赋,又得袁方的指点,武道突飞猛进,数年间就达到了凝膜。

    杨奉武道,却不过缩筋后期,焉能与诸葛亮一战。

    只见数招之间,诸葛亮就夺据上风,压迫得杨奉招式散乱,破绽百出。

    “怎么可能,这小子十几岁年纪,武道竟然能胜于我?”

    杨奉惊骇万分,稍一失神之际,诸葛亮看穿他的破绽,一棍袭来,正中杨奉肩膀。

    “啊~!”

    杨奉痛叫一声,身形剧晃,险些从马上栽倒下去。

    肩上受伤,杨奉斗志瓦解,哪里还敢再战,急是忍着肩膀,拨马望虎牢方向败逃而去。

    身为所有河内军的主将,杨奉的败溃,对他们军心的打击,自然是巨大的。

    残存的斗志,就此崩溃。

    成千上万的河内军,放弃了战斗,丢盔弃甲,随着杨奉疯狂跳跑。

    袁方的铁骑之师,趁势掩杀追击,成功的与被围的颜良所部会合,内外合击,杀得河内军血流成河。

    杨奉精心布局的一场伏击之战,就此被瓦解。

    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