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的力量涌遍全身,袁方弯弓搭箭,生生的将那六石弓拉满。

    身旁的颜良,虽是目标过袁方开边一次六石弓,今第二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远望瞳已开启,死死锁定了两百步外的周瑜。

    然而周瑜处于船上,时刻都在移动,肥水的风浪不小,船身颇为颠簸,这般状态下,想要射中周瑜也极是不易。

    眼见敌船越来越远,袁方也顾不得再多瞒准,一声低喝,那利箭已破空而出,向着周瑜呼啸而去。

    船首处,周瑜尚负手而立,丝毫没有戒备。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在两百步距离之外,还有谁能伤到他。

    就在他一派从容之时,岸边处,一道寒光如电射来,直扑周瑜的面门而至。

    “将军小心!”

    身边陈武,却是随时警戒,眼见冷箭袭来,急是大喝一声,同时猛的将周瑜一推。

    那一支利箭,擦着周瑜的脸庞射过,虽没有射中他面门,却将他的左脸,生生的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飞溅,周瑜那美玉般的脸蛋,瞬间被破了相,转眼已被鲜血所染。

    周瑜痛叫一声,本能的伸手捂向左脸,却才惊觉,自己的脸已被箭锋划伤。

    江东第一美男子,玉一般的脸上,竟被划伤!

    刹那间,周瑜胸中涌起无尽怒意,咬牙恨恨骂道:“袁方,你竟敢伤我的脸,我周瑜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个人都不留给你!

    被破了相的周瑜,儒雅潇洒尽失,只余下一身的戾气,还有满腔的愤恨。

    痛怒的周瑜,恨不得即刻冲上岸去,将袁方碎尸万段,以报破相之仇。

    “来人啊,周将军受伤了,快给将军治伤。”陈武惊恐的大叫。

    左右亲军士卒们,一拥而上,将周瑜团团护住。

    念着脸上伤势,周瑜只得将一腔怒火暂且咽下,在众军的环护下,逃往了船舱中,急唤医者前来治伤。

    岸边处,袁方一箭未中,还想再补一箭时,敌船已迅速远去,超出了六石弓的射程。

    袁方只得作罢,感叹道:“周瑜,看来你比关羽运气要好点,至少没被我射瞎眼睛,不过这一箭破了你美男子的相,也应该够给你教训的了。”

    最后一抹余晖落尽时,河岸一线的战斗,终于归于平静。

    肥水上,几千江东败兵,一艘艘的敌船,已是远去,只留片片帆影。

    岸滩之上,则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近四千余江东军,在这一场骑兵突袭中被斩。

    丝丝缕缕的鲜血,将整个岸滩都染成了一片腥红的地毯,甚至连沿岸一线的水域,都被浸成了殷红。

    两千铁骑将士,驻马河岸,挥舞着手中的人头,放声欢呼,向着败退的敌军耀武扬威。

    “这一仗,真是杀得痛快啊,主公,咱们现在呢?”颜良意犹未尽的叫道。

    袁方目向南面,笑道:“这还用说么,继续南下,抢在周瑜之下,给我拿下重镇合肥。”

    号令传下,两千铁骑之士,挟着未尽的战意,随着袁方沿肥水南下,一路向合肥城杀奔而去。

    合肥一城,居于淮南之中,堪称江淮咽喉。

    中原据有合肥,则可扼制江东北上路线,拱卫寿春,而江东若握有合肥,则可轻易北窥徐淮。

    曾经的历史中,吴魏在合肥一带,展开过数次激烈的争夺,都因曹魏据有合肥,而使东吴以失败而告终。

    袁方深知合肥的重要性,自然要马不停蹄,无论如何也要夺取此重镇。

    只要夺下合肥,他就可以用少量的兵力,驻守此城,孙策纵有十倍大军,也休想北犯。

    周瑜虽有水路之便,又怎快得过袁方轻骑奔驰,次日天明时分,袁方赶在周瑜水军到来前,进抵了合肥城下。

    今时的合肥,因寿春方失,南北对峙还没有形成,故其重要性,尚未得到体现。

    故此时的合肥城,不过是一座被战乱破坏的残破之城,城中百姓不过千余人,守军也仅数百。

    袁方铁骑突然杀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合肥。

    半日后,周瑜船队抵达合肥以西的水面,眼见城池已失,自不敢登陆争夺,只得率军继续南下,前往濡须与孙策会合。

    至于袁方,虽大败了周瑜一场,但毕竟兵少,且无水军之利,在夺取合肥后,便没有再继续追击,而是传令后续的主力大军,尽快赶来合肥会合。

    周瑜率败兵南入巢湖,前去与孙策会合。

    ……

    濡须口。

    孙策跃马横枪,立于岸头,看着一艘艘的战船,满载而归去往江东。

    濡须口一役,他击杀刘勋,收降了近七千庐江军,所夺军械旗鼓,更是不计其数。

    大获全胜的孙策,则令将这些战俘,以及夺取的战利品,统统都运往江东老巢,加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