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画戟左右荡出,将两名封堵上来的敌卒,如纸扎的一般斩飞出去。

    身后,大批的豹骑铁蹄,汹涌而入,将挡路的敌军,统统都辗了粉碎。

    大杀四方的诸葛亮,提着沾满脑浆和鲜血的碎颅棍,兴奋的从城头上下来接应。

    袁方画戟一指,令道:“阿亮,你去大牢救那张汪,我去对付辛毗那厮。”

    “诺!”诸葛亮慨然一应,率领着一队铁骑而去。

    袁方则长驱直入,从正街这方向,直奔县衙方向而去。

    此时,朝歌城中已乱成一团,闻知鸣锣示警的敌卒,正仓促的赶来西门一线增防。

    这些赶来的敌卒,却不幸的撞上了袁方和他的铁蹄,被杀得鬼哭狼嚎,生生辗出一条血路。

    转眼间,袁方已无可阻挡的杀至了县衙。

    大门方向,辛毗才刚刚批挂,惊慌失措的奔了出来,完全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袁方一眼认出辛毗,厉喝道:“辛毗狗贼,我袁方来收你的人头了,纳命来吧——”

    怒啸一声,袁方纵骑而出,锻骨后期的武道施展开来,如摧枯拉朽般将惊恐的敌卒斩碎,势不可挡的直取辛毗而来。

    辛毗见是袁方,已是骇然变色,惊到不知所措。

    “朝歌城固若金汤,那逆贼怎可能只凭几千骑兵,就能破城而入,难道他的铁骑竟长了翅膀不成?这怎么可能……”

    惊骇之际,眼见袁方破军袭来,辛毗已是闻风丧胆,哪里还敢与战,慌忙拨马而逃。

    只可惜,赤兔神驹飞驰如电,就在辛毗还不及转身时,已电射而至。

    “去死吧!”

    厉啸声中,袁方手中画戟,如巨大的磨盘一般,从后横扫而出。

    咔嚓嚓!

    一声凄惨之极的叫声中,辛毗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就活生生的被分了家,残碎的身体跌落于地,就此毙命。

    这个白天还在城头,狂妄的嘲讽袁方之徒,只不到半日的功夫,就被袁方斩于马下。

    辛毗一死,其余守军军心就此丧胆,纷纷伏地请降。

    天明时分,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便已结束,朝歌城的四门,皆已插上了袁方的旗号。

    诸葛亮也成功救出张汪,将这位忠于袁方的县令,送至了县衙来见他。

    袁方当场任命张汪为河内太守,一面好生安抚,一面派人去城外,请张春华前来。

    天光大亮时,闻知喜讯的张春华,匆匆忙忙的赶至县衙,父女二人相见,是泣不成声,感慨万千。

    一阵的相泣后,二人的情绪方才平伏,张春华向袁方盈盈下拜,口中万般感激道:“大将军于我父女二人的恩情,春华没齿难忘,请受春华一拜。”

    尚未拜下时,袁方已将她扶住,爽朗笑道:“我早说过,忠于我的人,我袁方有义务去保护,何足言谢。行了,我还有军务在身,就不扰你父女团聚了。”

    说罢,袁方已昂首阔步,率一众军兵而去。

    朝歌城已下,河内门户已开,袁方还要趁着天子的军队,没有大批进入河内时,抢先收复河内全境,叫天子无从下手。

    张汪将新主送出府外,方自询问女儿,之前发生了何事。

    张春华便将自己如何被追杀,险些丧命,又如何被袁方所救,前因后果都道与了其父。

    张汪听罢,不仅叹道:“没想到啊,我父女二人,竟然都为大将军所救,这份恩情,真不知该怎么回报啊。”

    这时,张春华却凝眉道:“大将军跟我们张家素无交情,却这般侠义相救,可恼那司马家,与我们乃世交,今眼见父亲落难,却不肯出手相助。父亲啊,难道你还执意要我嫁入司马家吗?”

    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看你是欠收拾!

    “司马家或许……或许也有难言之饮吧。”张汪叹道。

    张春华杏眼一瞪,冷哼道:“天子派长水校尉种辑率军入河内,那种辑跟司马家相交甚厚,一入河内,第一件事就是往温县司马家拜访。司马家若想救父亲,只需跟种辑张一张嘴,通过种辑向辛毗施压,便可救出父亲,可他们偏是见死不救,实在可气。”

    张汪听着女儿一番分析,脸上也渐露怒色。

    沉吟许久,张汪一拍案,沉声道:“华儿你说得对,司马家只顾自己,见死不救,我张家岂能再跟他们联姻,我这就派人往温县,推了你这桩婚约。”

    张汪当即修书一封,派心腹的管家,将往温县向司马家断绝婚事。

    而就在他的管军出城前,一骑眼线,已由朝歌悄然而出,向着温县飞奔而去。

    ……

    温县城东,那数百亩的良田边,座落着一座巨大的庄园。

    那座园,正是温县世族豪门,河内望族司马家的庄园所在。

    庄园之内,略显昏暗的大堂中,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正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对弈。

    那年长男子,正是司马家长子司马朗,而那年少者,便是他的弟弟司马懿。

    “仲达,张公为辛毗下狱,张家更被抄家,你与那张家小姐有婚约在身,我们却不出手相救,这真的好吗?”司马朗手捏棋子,却满脸担忧。

    “我与张家小姐的婚约,只是家族间的联姻,无非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今张家已被抄家,就此没落,对我司马家已无利用之处,我们何必再出手呢。”